这一番言语自然是引起了一阵**,不管其过程如何,他们的心思躁动了吗。
最终结果便是,这些女子们在黎若的眼神威胁下,急忙闭上嘴巴,压制内心的情绪。
别忘了,黎若现在可是狩匪,别因为晋雨楼他们的态度较好,就得寸进尺,忘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此时的本质上还是狩匪,无恶不作的狩匪,不能被他们和善的面貌所欺骗。
额………当然,也不怎么和善……
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后,黎若站在她们的面前,出声继续向她们询问信息。
经过她们口中的叙述了解,对奴隶市场有了更深的了解,同时心里有一丝的凝重。
天府对贩卖奴隶并没有明令禁止,对其是不管不顾的态度,任其自由发展。
经过许久的发展壮大,奴隶市场已经遍布全世界,可以说是最暴利的行业之一。
因为时间悠久的原因,已经深耕许久,其势力错综复杂,有不少奴隶贩子的势力,不弱于匪团的实力,甚至有的比大部分匪团更加强大,其声名更盛。
在某些地方,甚至可以说是掌控一个城池,比驻扎的府兵还要有权势。
整座城池完全沦为了奴隶贩子的市场,为他们提供便利的条件。
驻扎的校尉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阻止他们,只需要维护平时的治安,和蛮荒兽意外的袭击便行。
由此可知,从事奴隶贩卖行业的胖子掌柜,其背后肯定站着一个的势力,不知是何人,若是知道他们劫走这批‘货物’,破坏了他们的生意,定会因此惹恼了他们。
所以,晋雨楼他们在得知这个讯息之后,脸上才会有一丝凝重。
这才刚把仇敌阴阴匪团大当家司徒伯川击败,没过多久,又树立一个不知身份的仇敌,这不是在嫌自己命长吗?
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强敌一个接着一个,也不怕自己哪天不敌,因此丧命了。
如果让晋雨楼得知,定会吐槽一番,这又不是他想要惹麻烦的,这不是只想拿个地图嘛?
哪知运气会这么好,偏偏遇上的是奴隶船只,要是寻常的商船,哪会遇上这破事!
直接不管,把船上的货物和钱财都抢走,哪还考虑身后事!
既然决定将女子们安顿在偏僻安全的地方,在安抚好她们的情绪之后,便将她们全部送入船舱内休息。
“啧啧……”
乐子立望着女人们离开的背影,暗自吧唧着嘴唇,眼中似乎有一丝的迷恋。
可惜,乐子立并不知道,不管他如何小心,醒来站在他身旁的苏擎,却听得一清二楚,斜眼朝乐子立看去,眉毛轻轻一挑,打趣道:“成年了,想女人了?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了?”
“瞧你这好色的脑子,要我说,心思一股脑扑到战斗当中去,能有这心思么?看看你现在,从商船上回来,便魂不守舍的。”
能让不爱说话的苏擎,一下子说出这么多的话,可见乐子立这幅德行,确实让苏擎有几分打趣的心思在。
“…………”
乐子立羞红了脸低下头,的确是被苏擎说中了几分的心思,竟难得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任由苏擎打趣自己。
要是换做平时,怎么说,都要把黑的说成白的。
不过乐子立有如此表现,见到貌美女子便走不动道,也情有可原,不怪他的表现如此不堪。
要知道,当初乐子立在村子里,留守在村中的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中年人和小孩子,留下的年轻人很少了。
就算是留下的女子,经过常年在外出海捕鱼,皮肤面貌早已经干燥粗糙,哪能跟这些女人们相比。
那身材,那皮肤,那面貌,那叫一个极品?
尽管营养不良虚弱,也无法掩盖其,乐子立这孤岛小子,哪见过这阵仗啊!
“嘿嘿嘿嘿!乐子立,你思春啦?”
听到动静的晋雨楼,不甘寂寞的凑上前,咧嘴笑道:“难怪当时在平海镇时,我就见你怪怪的,经过花巷时,贼眉鼠眼的,眼睛一直往街道两侧的女子身上乱瞧!”
“我哪有?!”
乐子立见连晋雨楼都参与了打趣他的队伍当中,涨红了脸弱弱的反驳了一句。
知道他有这行为,也不该说出来啊,难道你没看呀!
“…………”
一会儿后,乐子立心情稍微平复,稍稍摇了摇头,将内心的羞愤甩出,转头瞪着苏擎,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还说出来干什么!
这不是纯粹让他难堪吗……
“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
随后,乐子立见苏擎一直微眯着眼睛,顿时找到了突破口,反击道:“我也见你没安好心,眯着眼睛偷看哪里呢?”
“看美女呢!”
苏擎没好气地回应道,以他的个性才不屑去做那狗屁的辩解,他眯眼睛是因为困,但为啥要辩解?
太麻烦了!
乐子立愣住了,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傻愣愣的看着苏擎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指着他,朝晋雨楼说道:“诶,你说苏擎他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
“苏擎,缺不缺心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乐子立是挺缺心眼的!”
晋雨楼耸了耸肩,跟在苏擎身后,朝着别处走去,留乐子立一人在风中凌乱。
“去你大爷的!”
乐子立回过神来,顿时朝着晋雨楼的背影破口大骂,喊道:“缺心眼,谁能有你缺心眼啊!”
安顿好奴隶女子们的黎若三人,从船舱内走出来,就见到正在破口大骂的乐子立,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乐子立,他这又是发哪的疯?”云娜紧皱眉头,摇头问道。
“谁知道呢。”黎若耸了耸肩,轻笑道:“可能是苏擎又刺激到他了吧。”
“乐子立,他没事吧?”
刚上船的曲苒,还保留一点的礼貌,看着涨红脸的乐子立,觉得他现在十分需要心理疏导。
云娜则是嗤之以鼻,不屑地撇了下嘴,说道:“没那必要,在麦加王国时,你又不是没有见过苏擎操训乐子立的时候,骂得比这还要严重,不也没事。”
“能出什么事?”
曲苒踌躇了一下,内心还是有些纠结,可结果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只见乐子立停下喝骂声,厚着脸皮跑向晋雨楼和苏擎两人,仿佛前边那些话不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诶,晋雨楼待会有什么活动不?”
“今天劫掠了一艘大船,不得好好庆祝一番?”
“…………”
曲苒见乐子立这反转的态度,脑子有些转过不来,愣在了原地。
反倒是黎若和云娜两人,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船上的男性个个性格古怪,谁又知道他们脑子每天在想什么。
随后,两人拍了拍曲苒的肩膀,去忙活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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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风平浪静的小岛上,宁静的村子里过着惬意的生活,村中的老年人悠闲地聚在一起,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一侧的沙滩上,三三两两的壮年男子,从渔船上卸下渔网,盘点今日的收获。
“嘿咻!嘿咻!大家加把劲啊!”
吆喝声时不时响起,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居民,彼此熟悉不已,干活时中还不时说些荤话,活跃下气氛,借此来赶走一日的疲惫。
早先收拾好渔船的一人,跨坐在边缘,笑眯眯地听着大伙的荤话,时常抚掌大笑。
可因为他坐在最靠近大海的位置,率先听到身后海面传来动静,疑惑地扭头看去,顿时瞪大了双眼,连叼在嘴上的香烟掉,都不自知。
这对于他们这种老烟枪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出……出大事了!狩匪来袭!”
男子从震惊中缓过来,连地上的烟都顾不上,连忙大声吼道:“别他娘的吹牛逼了,出大事了!赶紧回去让其他人躲好!”
被这么一吼,打断了大家的思绪,众人转头朝大海上看去,只见一艘悬挂着雨间阁楼匪旗的匪船,正朝着这里缓缓驶来。
有匪船出现,这可把吓了一大跳,村子好不容易享受没多久宁静的日子,又要出现厮杀了?
“别他娘的愣着,拿起武器迎敌!”
其中一名明显声望高的赤膊男子,迅速镇定下来指挥,让一两名同伴跑回村子里,让村民们躲起来。
其他则是拿起渔船上备用的武器,径直在沙滩上排好队,准备跟狩匪,来一场激烈的厮杀,护卫村子的安宁。
以往,一些不入流的匪团,也会经过这里,想要劫掠一番,可无一例外都被他们击退了。
至于那些有规模的匪团,自然瞧不上他们这贫穷的地方,特地来大费周章,浪费时间。
只是,现在正驶来的匪船,迎风飘扬的那面雨间阁楼匪旗,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孙大哥,这面匪旗是不是前段时间在报纸上看见过?”
一名渔民挠着头,侧着脑袋使劲回忆,断断续续说道:“好像是啥大狩匪,让天府特意登报通缉了一番,叫啥楼雨匪团……?”
被这么提醒,孙大哥脑海中也浮现了前段时间看到的报纸,雨间阁楼匪旗越发的清晰,楼雨匪团的信息渐渐出现在脑子里,瞬间一股操蛋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