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苒呆呆的望着黎若,没想到他们居然在听完她的述说之后,不仅没有找借口推脱,反而大力支持自己。
“你们不害怕么?不怕申立彪和田宝亮他们幕后的老板么?”
曲苒环顾了一眼楼雨匪团的众人,张口说道:“一旦你们帮助我,解决了控制平海镇居民的解药,那就是真的跟其不死不休了!”
“现在,还有后退的余地!”
楼雨匪团的其他人嘴角微微翘起,摇头失笑,同时看向坐在**的大当家晋雨楼。
“嘿嘿!”
晋雨楼盘腿坐在**,找了个自己最为舒服的姿势,在众人的注视下,咧嘴哈哈大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朝曲苒笑道:“不死不休又如何?难不成那幕后老板,还能比府兵还要厉害么?”
说着,晋雨楼情不自禁撇了撇嘴,说道:“连江云天都追了我们许久,不也是同样拿我们没办法么?我们楼雨匪团岂会怕一个无名之辈?!”
“那人可不是无名之辈…………”曲苒看着晋雨楼,凝声说了一句,但很快被人打断了,导致这句话并没有让众人在意。
“说得好!咱们楼雨匪团就是有这一往无前的气势,让我这名匪团的二当家,很是欣慰!”乐子立坐在原位,煞有其事地点头说道。
很快,乐子立就被教训了,两道黑影同时砸在他的后脑勺,低头看去,分别是一只男女款的鞋子,想也知道它们的主人是谁,赶忙闭口不语,别没在那场爆炸中受伤,反而在这里口嗨受伤,这就很倒霉了。
黎若一脚翘起没有鞋子的白嫩左脚,看向曲苒,轻笑道:“你也看到我们大当家的意志了,那最后一副药材是什么?”
“安息花!”曲苒徐徐开口说道:“只差这幅安息花,我便能研制出解药!安息花,有强烈缓解人心神的功效,且能够提高人的专注度,是一种比较稀有的药材。”
“它能够在驱散居民体内的毒药时,有效的缓解人们的精神,对毒药的压制也有不错的效果!”
“安息花啊……”
听到这药材名,云娜嘴里嘀咕重复了一句,匪船上的仓库是她在负责,有什么稀有的物品,都是由她收入仓库内,药材也不例外,在脑海中搜找了一通后,摇头说道:“我们船上没有安息花。”
眼中闪烁着期待的曲苒,得到本该知道的答案,重重叹了口气,沉声道:“安息花,生长在植被茂盛的草原中,据我所知道生长的地方,已经被人划为私人领地,我们想要得到很难。”
“在哪?我们出钱购买,都买不到吗?!”
云娜撇了撇,她还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钱买不到的东西,虽然这笔出资,会让她心痛,但云娜并不是小气之人,更不会在这方面上,来精打细算。
“…………”
晋雨楼见曲苒沉默半天,始终没有回答,不由地抱怨道:“有什么好顾忌的,直接说出来!有麻烦,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你这不告诉我们,我们又怎么能够想办法呢?”
曲苒深吸了口气,看向晋雨楼,轻声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不想因为此,在害得你们受伤!”
“少来!我和苏擎受伤,纯粹是技不如人,关你啥事?”晋雨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没错!”
苏擎在后边抱着黑刀·寒月,沉声道:“下次再让我见到申立彪,绝对不会这么狼狈了,定要让架火将他烤了!”
“…………”
曲苒眼睛通红地望着晋雨楼和苏擎,清楚明白他们这么说,是为了不让自己有太大的负担。
“安息花,在这片大陆上就有,位于的中部靠东,那有一片肥沃的草原,那里就有一处安息花的生长地!”曲苒看着晋雨楼,声音略微的沉重,开口说道:“那里,同样也是申立彪幕后老板的领地,跟平海镇是同样的!”
“我怀疑他是了解解药的必须成分,所以才将安息花生长的地方,划入地盘内!”
“…………”
楼雨匪团众人低头沉默,发现这件事怎么都绕不开这幕后老板了。
“嘿嘿!”
晋雨楼双手抱着后脑勺,咧嘴直笑,说道:“这不是正好么?去把幕后老板击败了,还拿走他的安息花,研制出解药,解救平海镇的居民,这样就不用太多的麻烦,省去很多的事情!”
“等等!”
曲苒面露惊恐,似乎想到了不好的回忆,大喊道:“晋雨楼,你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到底有着什么的身份!”
“管他有什么身份呢,通通揍飞便是!”
晋雨楼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连南大陆的偏将军都揍飞过,还在乎多一人么?”
正当曲苒正准备再次开口说话时,抱着黑刀·寒月的苏擎,耳朵微微动了动,看向一旁的窗户,沉声道:“又有客人来了!”
“架火的!”
一听到这话,乐子立率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喊道:“现在你是在船舱内,外边的动静你是怎么可能听得到!当时在甲板上,还能说你是听力好。”
“现在,还能让你听到动静,你那就是神了!”
“该不会是你,害怕了!故意找了个借口吧?”
面对乐子立的质疑,苏擎没有任何的表示,拿着黑刀·寒月下了床,推开船舱大门走向外边。
“…………”
黎若等人望着苏擎离开的背影,目光微微闪烁,乐子立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但以苏擎的性格绝对不会拿这个开玩笑,随即决定选择相信苏擎,纷纷起身跟了上去。
随后,船舱内只剩下乐子立一人,环顾了下四周,收回手挠了下头发,赶忙跟了过去。
“我去看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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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楼雨匪船的甲板,苏擎已经站在护栏的一侧,眼睛盯着前方。
晋雨楼等人来到苏擎的身边,看到不远处的情景,不由地转头怪异看向苏擎。
“有没有搞错?!苏擎这耳朵是怎么长得?”
乐子立一见到情况,夸张地大喊了一句。
只因为在楼雨匪船的不远处,站着一堆人,数名一看就是保镖将一名身穿华丽衣裳的青年,护在中心,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
这些人正是先前来到平海镇的少爷和王明等人,在平海镇多番打听,甚至动用了眼线后,才得知击败申立彪和田宝亮的人,根本不在平海镇中,而且不是平海镇当地的人,在一旁的森林里。
得知大概的位置后,他们就一路而来,四处搜寻才找到了这里。
王明抬头望着桅杆上悬挂的那面雨间阁楼匪旗,目光微微闪烁,低头轻声道:“少爷,我们撤退吧?这些人是狩匪!”
“撤退做什么?”
少爷一脸心奋地望着匪旗,深深地瞧上了一眼后,随后看向甲板的众人,笑道:“这些人不正是击败申立彪和田宝亮的么?提出招揽的,也是王叔你的计划!怎么可以临时退缩呢?”
“可是他们是狩匪啊!”
王明微微叹了口气,摇头沉声道:“我的计划,是在他们不是狩匪的前提下,现在确定他们是狩匪,自然是不可信的!”
为了让少爷转变态度,王明补充了一句,继续说道:“狩匪都是凶狠的歹徒,全部都是不可信的!”
这名少爷就暂时没有搭理王明,眼睛望着远处的人影,嘴角的笑容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认出来面前这些人了,正是当时在白马镇遇上的,还在酒楼上观看了晋雨楼的战斗。
之后,他就背着王明查找了一些关与晋雨楼的资料,对他越来越感到好奇心。
此时,在这里再次遇见楼雨匪团,他在心底不得不感慨这就是缘分。
“王叔呀!”
少爷随意地挥了挥手,打断了王明的话语声,沉声道:“我觉得王叔你说得很对,我不甘心安于现状,的确需要做出改变!”
“就算是狩匪又如何?只要能够帮助我击败仇敌,他就算是狩匪,又如何?”
“可…………”
王明第一次见到面前的青年打断他,平时都是对自己很恭敬的,欣慰的同时又很纠结,但还是反驳道:“少爷啊,你别忘了造成这一切的祸乱是谁?他也是一名狩匪!”
“要我说,这世界上的所有狩匪,就是不可信的!”
“…………”
听到王明的这番话,少爷脑海中出现了一道人影,脸上的笑容消失,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心中不由的犹豫起来,可没过多久,再次坚定起来,抬起右脚向前迈去,沉声道:“这一次不一样,我相信晋雨楼!”
“晋雨楼?!”
王明愣愣地望着少爷的背影,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面前这匪团的人的名字,难不成是跟少爷认识?
“还不跟上去么?”
带着疑惑,王明赶忙挥手带着保镖们跟上少爷,向着楼雨匪船走去,心底希望这些人不要一言不合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