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的防御程度可不是海兽所能比拟的,就算被铜钱长剑击中要害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毙命,而是在海面上扑腾翻滚,伤口喷洒血液,与海水混合在一起。
被逼到这一步的蛮荒兽们,决定不再跟水鹤和铜钱长剑纠缠,目光凶狠的朝着青衣男子冲去,只要解决了源头,这些令人厌烦的水鹤,自然就会得到解决。
蛮荒兽们,还是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大哥,小心!”
望着一头头气势汹汹的蛮荒兽,狩匪心脏一颤,忍不住出声提醒一句,要不是它们的目标不是自己,否则这时候早已经双腿打颤,瑟瑟发抖了,完全做不到如青衣男子般镇定,面色不改。
或许,还会吓尿裤子?
没办法,不是他们胆小,而是蛮荒兽成群的阵势太大了,常人有这反应都是正常的。
青衣男子没有搭理出声提醒的狩匪,注意力全部放在蛮荒兽群身上,对它们冲来的阵仗无动于衷,淡定的将捏着两枚铜币的手指抬起,指向天空。
“是时候结束了!”
在青衣男子话音落下后,两枚铜币闪闪发亮,绽放出一道夺目的色彩,紧跟着在半空中出现一柄柄倒悬的铜币长剑,剑尖指向下方。
在红色海洋的倒印下,发出点点的寒芒。
“落!”青衣男子手腕一转,倒悬的铜币长剑迅速垂直落下,刺向下方经过的蛮荒兽。
“噗!噗!”
铜币长剑落下,在海面上砸出一个个浪花,刺破血肉的声音,蛮荒兽惨叫着扭曲身体。
“这………”
匪船上的狩匪,瞪大双眼见蛮荒兽在海里翻滚,在痛苦中毙命,他们闯**江湖多年,何时见过蛮荒兽这么狼狈,要知道它们可是作为这个世界的霸主,占据着大部分的资源和土地。
平时,他们对付一头蛮荒兽,都要废上好大的心血,一个不小心都要付出几位兄弟的生命,哪有如青衣男子这般轻松,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一会后,等到倒悬在头顶上的铜币长剑全部落下后,红海早就被鲜血覆盖,刺鼻而浓重的血腥味飘**在空气中,一具具满是剑孔的蛮荒兽尸体,漂浮在上边。
“呵!”
解决完蛮荒兽后,青衣男子嘴角微微一笑,将两枚铜币收起,重新放回手心处轻握,轻轻松了口气,额头上也有轻微的汗水。
对付蛮荒兽群,不是如外表和他人看起来那样轻松,面对这么多数量的蛮荒兽,可是耗费了他不少的心神。
胸口逐渐平复后,青衣男子转身看向匪船舰队,竹排自动向他们的方向驶去,沿途的血液依旧退让。
“我的报酬呢?”
来到匪船舰队面前,青衣男子伸出左手,摊开手掌,说道:“我救了你们的性命,答应我的财宝报酬,是时候拿出来了!”
“有,有!这就给您拿出来!”
“稍等片刻!”
大部分狩匪都被青衣男子的实力所震慑,匆忙的让手下去船舱搬出财宝,生怕慢上一步惹得青衣男子不开心。
其中,但也有少部分人不为所动,他们身为狩匪,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让他们这么简单的拿出全部的身家财宝,你觉得可能么?
“大当家,东西带上来了!”
没过多久,手下就搬着一个个箱子上来,丢到地上打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财宝。
“你们就甘心,把积累了半辈子的财宝拱手让人?”
靠近中间的一艘匪船上,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脖子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手上还带着一个个耀眼的首饰,面无表情的看着各位大当家,沉声道:“我是不甘心,他就一个人,凭什么让我们交出财宝?现在又没有了蛮荒兽的威胁,咱们人多势众,一起上!他还能单挑我们全部不成?”
“………………”
狩匪被这人的话说得有些心动了,也不急于一时交出财宝,踌躇的站在那,环顾着四周,看着其他人的眼色。
踩在竹排上的青衣男子,抬起头看向怂恿狩匪的男子,认出他是最开始求救,答应交出财宝的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贪生怕死的家伙!
中年人见其他人脸色有些心动,继续劝说道:“他要解决这么多的蛮荒兽,肯定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我们一起上就他绝对抵抗不住的,尽管杀不死他,也肯定能逼退他。”
青衣男子先前单方面屠杀的一幕,对他造成的震慑有点大,也不敢打包票击杀,只能说保守击退。
“呵!”
青衣男子摇头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挑头的男子,一道无形的波动闪过,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洞穿他的脑袋,鲜血顺着他额头的伤口流出,接着顺着鼻子流下。
“砰!”
中年男子依旧保持劝说的姿势,瞪大双眼倒下,浑然没有察觉死亡的到来。
各大匪船上的狩匪,目光惊恐的看着这具尸体,前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被人悄无声息的杀了。
这是不是可以换个理解,如果他们有任何的不敬,青衣男子同样也可以悄无声息的杀死自己。
一想到这,狩匪情不自禁打了冷颤,同时不由的在思考他们进入大世界,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真是麻烦,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现在世界清净了许多。”
青衣男子收回手指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微笑着看向其他大当家,笑道:“你们之中还有这么傻的想法么?拒绝缴纳报酬的?”
的确是傻,明知道他的实力,却还是要挑战他,明知敌不过,这不是傻,不是愚蠢,是什么?!
“…………”
“咕!”
大当家们情不自禁吞咽积累在喉咙里的唾沫,将其咽下肚子里,连忙将钱箱子推上前,说道:“没有!没有!这些都属于大哥你了,全部都是你的了!”
经历过男子的死亡,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异心,就算是心中有任何的不满,脸上也不敢有任何的表现,扯着嘴角强颜欢笑。
“呵呵!这就好,省去我不少的麻烦。”
青衣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微抬起手,手指头轻轻勾动,匪船上的所有钱箱子盖上盖子,自主的漂浮在半空中飘向竹排,一个个整齐的堆积在后边。
“砰!砰!”
随着钱箱子所有落下后,巨大的重量压得竹排子微微下沉,海水流进来一些。
青衣男子看了眼后头的钱箱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出来能够收获这么多的钱财,整体来说还是十分的满意。
收取完报酬后,这里再也没有青衣男子留恋的地方,竹排缓缓而艰难的向着红海桥深处进发,期间经过匪船的队伍,没有任何一名狩匪胆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憋着一口气,直到他离开后,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哈!哈……”
望着竹排远去的背影,狩匪们大口喘着粗气,青衣男子带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仅仅只是一个小路程,他们的后背已经完全湿了,衣服紧紧贴在后背。
“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他的实力在南大陆不可能没有名气的啊?”
过了许久,摆脱危机的狩匪,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凭他弹指间消灭一群蛮荒兽的本事,尽管都是些低等级的蛮荒兽,但也不可能让在场所有狩匪都不认识,而且还是在南大陆这个小地方。
“或许他不是南大陆的人呢?”
其中一名狩匪,出声说道:“我们这里都是在南大陆混了大半辈子的狩匪,不可能会不认识,除非他本身不属于南大陆!很大可能性来自大世界,不知道他来南大陆有什么目的!居然能夺过潼海关那群府兵的搜查。”
“………”
狩匪们心中的认同地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安一切就都说的过去了,也只有大世界出来的人,才能够有这么强横的实力。
“我好像对他有点印象。”
一道声音从另一侧响起,惊得所有狩匪转头看向他,吓得说话那人心头一抖,还以为这些狩匪准备向他动手,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你说,你知道他是谁?”
其中一名大当家瞪着这名同为大当家的人,不耐烦的说道:“快说!好让我死了心,瞧瞧是何方神圣,不敢去夺回财宝。”
“嗯,没错!”
看来不少的狩匪都是抱着这份心态,毕竟大半辈子的财宝,就这样拱手让人,谁都不会轻易甘心。
这名狩匪在众人的注视下,跑进船舱内,抓着一张老旧的通缉令,面无表情地说道:“就是他!我也是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知道他的存在!”
“是谁?!”
抓在手上的通缉令,被揉得皱皱巴巴,这么远看去根本看不清楚,气得狩匪们纷纷开口大骂。
“揉在一起,你让我们看什么?看鬼啊!”
“要不然大家揍他一顿如何?”
“这是一个好提议!”
这些话,吓得狩匪急忙抚平通缉令,完全摊开给众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