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秘密是我不敢说的事情!”

皇贵妃有点唏嘘,话都多了起来,甚至是温柔了起来。

这是别人没见过的温柔。

慕成泽藏在袖笼中的手忍不住的攥了起来。

母妃对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

察觉到他的变化,李珺瑶赶忙靠近拉住他的手,柔软的手指轻点在他的指尖上表示安抚。

可不能就在这里发火啊!

“这把钥匙是我跟你母亲姐妹之前的小秘密,闺中密友的事情也不足挂齿,也并无人知道。”

皇贵妃温柔的靠近李珺瑶。

她好怀念!

“本宫知道你们最近铤而走险,也知道你们已经查到了先帝的事情。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们是应该看看那个小木箱子了。”

皇贵妃都知道了?

李珺瑶后背当即冰冷,只觉得后怕。

莫不是他们做的事儿弄得人尽皆知了?

这不可能吧,明明他们做的很小心了。

“不需要害怕,我知道的是多年前的事儿,也是我对自己的孩子跟她的孩子性格的了解。你们都的坚韧!”

将钥匙放在李珺瑶的手心中,她轻轻拍了一下。

“你们现在应该回去瞧瞧木箱子中你母亲为你们留下的证据,保证能够帮到你们。”

证据?

李珺瑶震惊的瞪大眼睛。

原来多年前母亲就知道了这些事情。

那母亲的死亡……

不敢再多想,她的后背已经是一片冰冷了,惊恐袭上心头她不敢再多想这其中的阴谋诡计。

皇贵妃在这中间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样子的位置?

回过神来她又丝毫不着急的看着皇贵妃。

既然有人解惑,那就问个清楚好了。

“您是不是知道先帝的尸首去了哪里?”

神秘的笑笑,皇贵妃柔声道:“其实你们二人这般聪慧理应知晓先帝的尸首去了哪里,而不是问我。”

皇帝!

慕成泽跟李珺瑶对视一眼已经猜到了对方心中所想的人。

侧耳倾听并未听到隔墙有耳,皇贵妃还是不忍心他们猜来猜去的直接告知。

“之前成泽的话已经打草惊蛇,皇帝心虚早就已经做了手脚,他是皇帝手眼通天,做事总是比你们方便。”

果然是他!

“你们二人昨天做的事儿算是秘密,却早就已经被人知晓。最起码皇上跟慕玥已经猜到了你们的所作所为!”

后背冰凉,李珺瑶不敢再多想了。

原本以为自己是聪明的,没想到被人当成傻子。

慕成泽不吭声的倾听着,也不知道他的脑袋中在盘算着什么。

“太子跟皇上已经是同仇敌忾,最近几日太子定会被皇上摆布对你们下手,千万要小心提防。”

皇贵妃小心提点。

话音落下她叫人开门送客,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方才温柔叫人小心的人仿佛不是皇贵妃,她满面冷漠的喝着慕成泽给倒的茶,品了半晌也没喝完。

“谢母妃提点!”

李珺瑶盈盈下拜,皇贵妃这般也是明哲保身。

也是可怜的紧!

慕成泽脚下生根一般的不动弹,半晌才从怀中掏出一枚香囊,很是突然的拿出让人很是震惊。

香味充斥整个房间。

皇贵妃也忍不住的抬头看着他。

轻咳一声,慕成泽别捏的捂着嘴面色微微红了起来。

扭头不去看皇贵妃,他别捏的伸长胳膊把香囊递了过去。

“母妃……”

声音干哑中带着一点结巴,他像个不敢说话的孩子似的。

“宫中最近局势不稳定,若是太子要动手皇后定然是不会安稳,这香囊定有神奇的地方,您留着防身吧。”

皇贵妃呆愣的看着慕成泽的手。

眼圈微微红了起来,她委屈的扁扁嘴,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小姑娘。

颤抖着手将香囊拿到手中,她忽然就绷不住了。

“是母亲的错!”

她感激的道歉拉过慕成泽的手。

“是母亲从你小时候怨恨那些命运的不公平才对你那般的冷漠,才让你养成了这样对感情战战兢兢的性格。”

忽而敞开心扉,她这样让慕成泽呆愣的眨眨眼睛。

啥情况,来的太突然了!

李珺瑶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迈出门外的右腿默默地收了回来,她决定好好的听着他们的话。

给侍婢一个眼神让其将门窗全部关起来,不能让人听见他们的话。

母子掏心窝子也是不容易,她不忍心让人打扰。

慕成泽看着被拉住的手有点蒙圈,冰封的心上似乎在慢慢的融化,不察觉的眼圈就红了起来。

“母妃……”

声音哽咽,他许是从来都没怨恨过母亲。

越是这般从小没得到爱的孩子,给一点甜的就能跟他跑了。

狠狠的擦擦眼泪,皇贵妃满面的杀意。

“慕成泽,母亲就是一个要求,只要是你能将狗皇帝的统治推翻,让他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到时候咱们母子还能好生相处!”

这……

突然放狠话,慕成泽呆愣片刻。

他猛然清楚母亲是多么的仇恨皇上,不然十月怀胎生下的自己怎么就能这样冷漠的对待多年。

口中苦涩。

许是她这般只是用自己当复仇的棋子吧?自己是何其无辜,从小被人算计没人疼爱,母妃还这般……

可是他觉得甘之如饴是怎么回事儿呢?

“成泽,如若不然……母妃就只能当做没生过一个你这样的儿子,反正冷漠的惯了,我也习惯了!”

皇贵妃彻底的下了逐客令。

李珺瑶心中惊诧。

不能再多说了,不然计划没成就被灭口了。皇贵妃这般的女子心思冷硬的的很,再多问更加的伤感情。

及时止损。

她拉着慕成泽怀揣着复杂的心二人上了马车,心情复杂的实在是说不出来。

李珺瑶几次张嘴都偃旗息鼓。

这件事儿他属实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心情复杂的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李珺瑶开口。

一回府慕成泽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中半晌没出来。

也不好多问什么,这件事儿需要他自己去消化。

收起敲门的手,她忽而感觉到袖袋中有叮当作响的东西,摸出只见到皇贵妃给的那把钥匙。

抚摸着木箱子上的暗纹,薄唇紧抿,她的手忍不住颤抖。

钥匙慢慢的放入到锁头中,她害怕的不知道到底是否要旋转开这个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