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皇上震惊站起,伸出手指不断的指着大殿之下的内侍,几近晕厥过去。

跌坐在龙椅上,他不断的喘着粗气。

“速速给朕去查,父皇的尸身怎么会被偷走,怎么会有这样的小贼。朕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猛烈的咳嗽着,皇上一口气没上来就昏死了过去。

“父皇!”

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响起,各个都惊恐万分。

事出紧急!

顾不得许多,李珺瑶赶忙冲上主位。

“各位,我虽然是一介女流,却也深知皇上身体要紧,就请皇上醒来能饶恕我这般的不恭敬!”

她一把扣住皇上的手腕,用力到不给皇上挣扎的机会。

本就是做戏,皇上额头满是汗水。

若是被察觉到可真的是丢人!

“不可!”

公公赶忙上前拦住李珺瑶的动作,身后的太医抢先一步扣住皇上的脉门。

脉搏跳动有力又强健,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有病的样子。

太医不敢轻举多言!

李珺瑶吃瘪的抱着胳膊,本是气势如虹的冲上去却被人灰溜溜的赶走了,她摸摸鼻子不吭声。

揽住她的肩膀,慕成泽轻咳声传遍整个大殿。

“盛王妃毕竟是女子,若是轻易的去给父皇诊脉也是唐突,更是会坏了盛王妃的名声。公公此举也是维护王妃!”

慕玥满是幸灾乐祸。

话中颇有点怼人的意思,完全没留情面。

“盛王妃最好是摆正自己的身份,日后不要仗着自己的本事做这般的事儿,实在是让盛王没面子!”

他……

若是换成平时李珺瑶就怼回去了,毕竟做贼心虚,她可怜兮兮的搀扶着慕成泽。

“盛王就带着王妃赶紧回府修养吧,你大病就算是刚刚有点起色,偶要将父皇的病气过到你的身上。”

皇上还没死呢他就开始反客为主,也是有点着急了。

司马昭之心!

李珺瑶站出准备说什么,慕成泽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手。

不宜做的太过,皇上一看就是装出来的,左右是死不得。

“那我们夫妻就回府等待消息,父皇洪福齐天总归是不会出事儿,还是麻烦太子哥哥照顾父皇!”

肺部空腔的咳嗽声传遍整个大殿。

大家甚至是觉得慕成泽要将这个肺部都咳嗽出来,不自觉的捂着口鼻,满面嫌弃。

装病就装到底,慕成泽满面惨白的让李珺瑶搀扶着自己离开,脚步虚浮的就像是软脚虾一样可怜。

吃了瘪,李珺瑶面色不善的离开。

“王爷装病的本事真是不同凡响!”

她说话夹枪带棒的,主要是到这个时候她不知道慕成泽走什么啊。

“生气了?”

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慕成泽也并未多解释。

马车别人拦下,皇贵妃跟前的婆子主动上前。

“皇贵妃听闻皇上病重却被皇后传旨不能动弹,此时受到惊吓,还请盛王跟王妃前去看看贵妃!”

夫妻对视一眼点点头。

皇贵妃有话要说,许是秘密!

见母妃也不能这般,李珺瑶心思细腻的拉过他的手在其手上扎针。

拜见皇贵妃之时慕成泽的面色红润许多。

一直摆弄着面前的兰花,皇贵妃好似是没看见他们前来一般。

明明是她把人请来的。

李珺瑶扁扁嘴忍着替慕成泽打抱不平。

“儿臣参见母妃,听闻母妃受到惊吓不知道可好?”

跪拜行礼都没错,礼数也非常的周到,可是众人就是不知道到底哪里别别扭扭的那么奇怪。

慕成泽别过脸去不看母妃,忍住心中的孺慕。

他得多难受啊!

一想到皇贵妃几十年如一日的这般冷漠,李珺瑶真的是忍不住替他心疼,赶忙提着裙摆走上前去。

“皇贵妃的兰花开的不错,这后宫中也就您有这般的雅兴了!”

接过皇贵妃手中的剪刀,李珺瑶左左右右的不知道应该如何的下手,忽而眼睛一亮她将兰花的头剪断了。

得意的丢开剪刀,她柔声开口。

“皇贵妃与其看着这般虚无的风景不如看看眼前的人,我们两个俊男美女许是比兰花还 好看。”

被打扰了雅兴皇贵妃依旧是淡如兰的样子。

接过侍婢手中的帕子擦擦手,皇贵妃自顾自的品茶不说话。

“臭屁的男人讨好女人都不会,真的是笨死了。”小鼠子坏心眼儿的吐槽慕成泽,气的张牙舞爪。

“让一个女人帮他说话,真是一点点都没品!”

小鼠子赌气让李珺瑶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糟糕了!

“王爷,母妃这是气恼媳妇剪坏了她的花,你快点帮我赔罪啊。”她娇弱的靠着慕成泽眨眨眼睛。

乖巧的给皇贵妃倒茶,慕成泽一直挺着的肩膀软了下来。

他其实很想亲近皇贵妃,可是她冷漠的样子实在是让他不敢动容,强忍着靠近一下,他浑身都又坚,挺了起来。

皇贵妃给面子的端起茶杯轻啜。

氛围可算是有点缓和。

李珺瑶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感觉到空气不是很压抑了。

“珺瑶近来可是回了南国?”

难得皇贵妃这般温柔的称呼自己,李珺瑶有些呆愣。

慕成泽踢踢她的脚。

“是的,最近南国长老中毒颇深,无奈下我亲自归南国救治。京城王爷还在,珺瑶放心不下。”

乖巧的和盘托出,她是一点都不隐瞒。

暖流在心中流淌,慕成泽温柔笑笑。

她的诚意跟如实相告打动了皇贵妃,温柔的点点头皇贵妃依旧是话不多,就是眼睛中流淌着怀念。

“你可算是找到了她留给你的东西!”

皇贵妃看着诚意满满的李珺瑶更加的温软,透过她的眼睛看着远方,似乎是在怀念某人一般。

房间中只有茶水煮开的声音,他们都静默不语。

“她的遗物你可有打开?”

又提起遗物,李珺瑶有点落寞的点点头。

是母亲留下的东西她不想破坏,这才一直没有动这个小木盒。

“母妃,那是母亲留下为数不多的样子,所以暂时没打开。就算是不知道是什么也好,总归是留个念想。”

点点头一副赞许的样子,皇贵妃从腰间解开一个荷包深深的看着。

一把精致的钥匙落在桌面上映入到三人的眼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