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易蔻筠一棒子敲晕了看守之人的时候,金离自然而然就以为是披罗派来营救他的人,急忙示好。

可惜,易蔻筠并未注意多想。

“等等!”

扶着金离经过看守的那人旁边之时,易蔻筠把他放在了地上,“你自己能动么?”

“啊?”

“你这满身伤,太容易被认出来了,把他的衣服拔下来,自己换上!”

“那你呢?”

金离换好了,易蔻筠才转过了身来。

“重要的是你平安!”

易蔻筠拍拍他的肩膀,金离一瞬错愕了:他跟了披罗这么多年,知道他行事素来狠辣,却未想到今日会这般在乎他。

“记着,一会儿我会制造混乱,呢趁机逃出,往西两里的地方有一颗四岔的古树,你只管往上爬,树冠上有树洞,那就再那里等我。若天亮之后为没到,你便拿着这个去空沧山西南峰找一个叫吴铭的人,他会照顾你。”

说着,易蔻筠塞给了金离一块木雕,吴铭会认得的。如此,即使她出了什么意外,她也算是完成了金驭焱的嘱托了。

“嗯。”金离点头。

易蔻筠拖着那名晕了的暗卫,用锁链将他锁住,散了他的头发遮住脸庞,而后再返回,顺着台阶步步小心。

“准备好!”她给了金离一个眼神,化霄为弓,六箭齐发向底下丝线最密集的地方,“叮当叮当”的响声便清醒了一众正在犯迷糊的守卫。

一堆人提剑冲了下来,易蔻筠已经又躺在了原来的地方。

地下一层无异动!

地下二层的“守卫”却突然冲了上来。

“喂,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那人动来铁链,劳烦险帮我看一下,我…,我内急!”

金离戏演的不错,边说便往外跑着,因为光线暗,衣服又是一样的原因,竟还真就瞒天过海了!

“上西南,撤!”趁着大股的守卫都涌向地下二层的时候,易蔻筠一把拉起上西南,趁乱往外跑去。

“喂…!是你动的铁链?想清楚了?”地下二层,守卫粗声询问着。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一片死寂。

“大半夜的把弟兄们都弄起来,那装睡是不是?”

那人按动机关,一大盆冷水边破在了“金离”的头顶。

“发生…,发生了什么?”那个迷糊守卫不明所以。

“阿三,你个棒槌,你瞎啊,是我?犯人穿着我的衣服跑了!快追!”

哎,这次迷糊守卫的反应倒挺快!

战王可是有命令在先,若是人跑了活着出了什么意外,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阿…,阿三,不好了,一层的两人跑了!”

然而,阿三还没上到一层,一层的守卫就举着两件衣服外套哭丧着嗓子。

易蔻筠和上西南留下了外套放在原地,不细看很难发现的!

“妈的!”那个叫阿三的讲衣服丢在地上狠狠的踩着,一共就三个人,竟然全跑了!

这可就不单单掉脑袋的事儿了,若不是战王爷最近人手不够,这看守地牢的活儿,也轮不到他们来。当初得到重用时,他们可是立下过军令状都,绝对保证不出纰漏!

而今,简直脸都丢尽了!

“召集人,给我搜!”阿三一声令下,地牢里边传来了**的声音。

“看来他们发现了!”易蔻筠回头看里一眼,推开了上西南:“我来引开他们,你往那边走!在我们先前藏身的那颗古树下汇合!”

“小哑巴…,你!”上西南越发的觉得自己梅远没有武功还跟着小哑巴实在是在拖累她!不由生出了几分愧疚。

“快走!”易蔻筠皱了眉:“再不走,我一会儿打架还要顾着你,我们就真走不了了!”

“你保重!”上西南忍着泪。

阿三他们才从地牢出来,救看见一道白影往东跑去,一众人浩浩****的也跟了上去。

“何事喧闹?”木屋里,向夜臻刚自己与自己下棋到有趣儿的地方,就被外面的嘈杂声给打断了。

“属下这就去看看。”显眼在门外话才答完,就有守卫踉跄慌张来报:“东暗牢的人逃了!”

是了,像那样的暗劳牢,向夜臻都这处住所里一共有东南西北四处,而东暗牢,是唯一一处没有设刑具的地方。

什么!

向夜臻衣袖一挥之间,木屋门已大敞,一道光划过的瞬间,他就出现在了来上报的那人面前,鹰眸骤然,距离之近,盯得那人直打寒颤。

“跑了几个?”向夜臻嘴唇未动,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这几个字,却寒的能冰冻人的心脉,月白长袍被易蔻筠划破之后,他换上的是一身玄衣,本就给人肃杀之感,加上如今的怒气,连显眼有不敢轻易搭话。

“三……,三个。”那人舌头都打结连。

“废物!”然,那人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向夜臻一掌大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颗枫树伤,偏偏又未晕厥,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

“召集暗卫,搜!”

“王爷,是否要留活口?”

“留!”向夜臻咬着牙。

暗卫搜林覆盖之前,易蔻筠已经被阿三带来的人给包围了。

以寡敌众,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所以易蔻筠并不恋战,逮着机会就开溜。

终于,前方让她看见了希望!

在暗卫手下侥幸逃过一命的残存紫衣人刚躲避着养精蓄锐出来,救看见他们药找的人正朝着他们跑过来。

真有这么好的事?

当然不会!

她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尾巴。

偏偏再靠近紫衣之人的时候,易蔻筠停了下来,边与那些守卫交手,边冲着那些紫衣人大喊“不是来接应我的么?怎么还不动手!?”

哈?

这下紫衣人可是莫名其妙有理说不清了!

情况很快就演变成为了紫衣人和守卫打的不可开交的地步,易蔻筠再次趁机开溜,临走前还顺走了紫衣为首之人身上的腰牌。

接下来,她得赶去同金离和上西南汇合了这一路还算是顺利,有比草包守卫高明的多的暗卫搜寻,不过都被易蔻筠避开了。

她到了树梢顶上的时候,金离正绷着精神四处张望。

“嘿…”易蔻筠一拍他的肩膀,把他吓了一大跳。

“刚才,有没有人来过这里?”易蔻筠四下看着,切没有上西南的影子,按说不应该啊,自己将那些守卫引的更远了些,他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金离摇摇头。

难道上西南出什么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