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铭并不回答,只是看着窗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就这样,刚开的一瓶酒,不一会便空了。

傅书铭摇了摇空掉的酒瓶,扔到了一边,又要去拿新的。

赵副官害怕他喝多了酒,对身子不好,便将剩下的酒抱在怀里,冲着傅书铭摇了摇头,道:“少帅,你已经喝了很多酒了,不能再继续喝下去了!”

然而,他的话对傅书铭根本不起作用,只见傅书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了句,“给我!”

他便只好将一瓶酒递了过去。

傅书铭打开酒瓶,又是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赵副官劝说不了,便只能干着急的盯着他看,等到他又喝完了一瓶酒,有些醉了,方同他说起话来。

“赵副官,你说我是不是很不招女人喜欢?”

赵副官听了,有些吃惊,自家少帅乃是个平时见了女人,都要躲三分的人,居然问自己是不是很不招女人喜欢?

他听了,默默的说了一句,“少帅啊,你不是不招女人喜欢,你是就懒得搭理女人呀。”

“是吗?”

他眼神冷淡,面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神情来,仰头,又是一杯酒水下了肚。

此时,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宴会上的场景来,她兴奋的告诉他,他们的婚约可以解除了。

他本来应该高兴才是,因为他最讨厌父母包办的婚姻,可是他竟然高兴不起来。

她听见她嘱咐傅书臣不要喝酒,饮食要清淡,他们不过刚刚认识,她怎么就对他那么关心?

想到这里,傅书铭便觉得心里更不是滋味,又急急的倒了一杯酒,灌进了嘴里。

赵副官看着自家少帅这幅不正常的模样,忍不住冲着他挑了挑眉,贱贱的问了句,“少帅,你是不是寂寞了?要不要我帮您去找一个过来……”

然而,他一番话尚未说完,傅书铭便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滚!”

赵副官吃瘪,连忙挥了挥手道:“不找就不找嘛,少帅你别生气,少帅你仪表堂堂的,不知有多少姑娘倾慕你呢,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你。”

傅书铭听了,却冷笑了一声,笑容有些苦涩,道:“胡说,明明就有人不喜欢我!”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夏凝霜的模样来。

“什么,谁?”

赵副官嗅到了一丝丝八卦的味道,眸子微亮,便问了起来。

“少帅,是谁,竟然会不喜欢你呀。”

然而,傅书铭喝了太多的酒,脑袋也迷迷糊糊的,头一歪,便倒在了桌子上,嘴里嘟囔着,“还不是她夏……凝……”

赵副官连忙凑了过去,真想仔细的听听呢,傅书铭便睡过去了,没了声音。

不过,他似乎听到了夏和凝两个字,少帅这说的不会是夏小姐吧!

而且除了夏小姐,傅书铭身边似乎也没有别的女人出现。想到这里,赵副官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怪不得不得他还借着自己的名头,帮助夏小姐,原来是喜欢人家……

赵副官自顾自的想着,随即又看了看满桌的酒瓶和睡过去的傅书铭,忍不住叹了口。

只见他便将傅书铭搬回了**,又将酒瓶收拾了,这才离开了傅书铭的房间。

第二天,傅书铭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他下意识的看向桌子的方向,发现桌子上的酒瓶已经被尽数收走。

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脑袋昏沉的厉害,他昨晚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正想着时,门突然被敲开,赵副官匆忙的走了进来,冲着傅书铭焦急的说道:“少帅快起来换身衣服吧,督军正找你呢,要是被督军知道您喝了酒,那便不好了。”

“我知道了。”

傅书铭点了点头,而后又看了看赵副官,脑海中闪过昨晚的记忆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昨晚是你陪我喝的酒?”

赵副官听了,忍不住吐槽了起来,“是啊,酒瓶还是我帮您收拾的呢。”

他又想起昨天晚上傅书铭说的那句话来,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又道:“而且少帅还拉着我说了几句话呢。”

“什么?我说了什么?”

傅书铭有些惊讶,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赵副官见了,连忙挥了挥手,道:“没什么,就是说了一些关于女人的话,说自己是不是不招女人喜欢什么的……”

“对了,少帅还说有人不喜欢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呀?”

赵副官昨天没有机会问他,眼下找到机会了,便一股脑的将问题给抛了出去。

傅书铭愣住了,他昨天竟然说了那么多话吗?

“什么女人,什么喜不喜欢,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傅书铭眼神闪躲了一下,冷声道。

赵副官察觉到傅书铭的神色变化,当即摇摇头,表示不信,“才不是呢,少帅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让我猜猜,是不是夏小姐呢?”

“赵副官!”

傅书铭忍不住轻呵了一声。

赵副官连忙收起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在原地立定站直,冲着傅书铭的方向,喊了一句,“到!”

“出去!”

“是!”

赶走了赵副官后,傅书铭耳边才算是清净了一些。

不过他昨晚真的提到了女人吗?看来喝酒误事,他以后还是少喝点酒的好。

至于夏凝霜,他也不明白自己对她是什么心情,那个女人,竟然那么迫不及待的提出退婚,还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难道和他结婚,还是委屈了她?

傅书铭自顾自的想着,便起了身,下了床,喊来人替他更衣,去见了傅远茂。

清晨,傅远茂闻见他身上残留着的酒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你喝了很多酒?”

傅书铭自知自己瞒不过傅远茂,便之得如实的回应道:“是!”

“因为什么事?是因为夏小姐吗?”

知子莫若父,傅远茂之前便觉傅书铭对夏凝霜有意,眼下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傅书铭摇头,道:“不是。”

随后便转移了话题,“不知父亲找我来所为何事?”

傅远茂见傅书铭不愿跟他说实话,便也不再问下去,随即微微皱了眉头,敲了敲桌子,道:“西南战事吃紧,可能需要你过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