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见夏千城态度强硬,索性也将自己的态度摆了出去,道:“横竖这也是我的婚姻,我愿不愿意嫁,也不是父亲能随便做主的事!”

夏凝霜说罢,便径直转身离开,不一会,她便听见身后传来夏千城的怒吼声。

“胡闹!你这个不孝女,给我站住!”

夏凝霜并未理睬他,径直迈开了步子,离开了大厅。

此时她若不强硬些,以后这婚便不好退了。

另一边,沈莹蓉和夏雪儿得知夏凝霜要退婚,则是开心的不得了。

“她最好快点退婚!”

夏雪儿想起今天傅书铭护着夏凝霜的模样来,心里更为嫉恨。

沈莹蓉则趁机拉着夏雪儿进了屋,为夏千城捏起肩膀来,道:“听说霜儿想要退婚呀……”

“别跟我提那个不孝女!”

夏千城一听见她的名字便来气,他当时为了能和督军府联姻,不知许过去了多少好处,现在她居然想退婚!

沈莹蓉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道:“哎呀,老爷,你别生气,霜儿到底还是个孩子嘛,还不懂事呢,你不要与她置气了。”

“孩子?我看她比我主意都大!”

夏千城越说便越是生气,索性来了赵婉晴的院子里,想与她说道说道她这位女儿。

谁知,他刚到院前,便见夏凝霜站在那里,她就知道夏千城会气不过来找赵婉晴。

她率先开口道:“督军也说了,两年之后再做判断,两年之后还指不定怎么样呢,父亲又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夏千城懒得理她,径直越过她,进了赵婉晴的院子里。

夏凝霜面色一沉,语气也越发的冰冷了起来,道:“父亲应该知道阿妈是我的底线,眼下她病还没好,情绪不宜太过激动。”

“若父亲执意进去打扰他,那我现在便再去找督军,哪怕不做这个夏家大小姐了,我也要解除婚约,父亲觉得如何?”

“你……”

夏千城转身,用手指着夏凝霜,面色铁青,气的说不出话来。

“看来父亲是觉得不好了,既然如此,就短暂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吧,这两年,我会安安分分的保持着自己傅书铭未婚妻的身份,父亲请回吧。”

夏凝霜说罢,便径直朝着夏千城伸了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反了,反了,霜儿,你如今可真是厉害了。”

夏千城气急,冷哼了一声。

然而他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只好默认了她的两年之约,甩了甩袖子,愤怒的离开了。

赵婉晴听到外面的声音,便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霜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是父亲送了些点心过来。”

夏凝霜应付着,便朝着一旁的小翠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去厨房寻些点心来,又给赵婉晴送了过去。

“是吗?怎么也不让他进来坐坐?”

赵婉晴有些惊讶,倒也好兴致的拿起一块点心来,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父亲最近比较忙。”

夏凝霜只能随便扯了个理由来。

赵婉晴听了,倒也没有生疑,随即拉着夏凝霜问起寿宴上的事来。

“今日见到了督军,他对你可还满意?”

“那是当然,督军可喜欢小姐了,还当众夸赞了咱家小姐呢。”

不等夏凝霜回答,一旁的小翠便煞是兴奋的代她回答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

赵婉晴听了,这才放心的拍了拍夏凝霜的手。

“那傅书铭呢?我听小翠说,少帅对你不错,那你对少帅又是什么心思呢?”

赵婉晴想起傅书铭来,便又拉着她问了起来。

夏凝霜听了,转过了头,面带微笑的瞪了小翠一眼,而后有些不自然的回应道。

“这……这能有什么心思,就是普通心思呗。”

等她再度看向赵婉晴时,眼神却不自觉的闪躲了几下,忙看向别处,转移话题道:“阿妈,最近的药膳吃着还好吗?要不要给你换点新口味?”

赵婉晴见夏凝霜不愿回答,却也不排斥那位少帅,索性便顺着她的话,道:“还行,不用换了。”

“哦,夜深了,那阿妈你快些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只见夏凝霜语速飞快的说着,便急急的离开了赵婉晴的住处,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着急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小翠看着自家小姐着急的模样,试探一般的问了句,“小姐不会是害羞了吧?”

“害羞,我有什么好害羞的?胡说。”

夏凝霜说着,还敲了敲小翠的脑袋,当做惩罚。

小翠吃痛,哎呦一声,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而后又拉着自家小姐问了起来,“小姐为何执意要与少帅退婚呢?我看少帅对小姐也有意思。”

今天,小姐去找督军时,她可是看到少帅的目光一直挂在小姐身上,分明是对小姐有意吗?

夏凝霜听了,又抬起手来,敲了几下小翠的脑袋,道:“又胡说了,傅书铭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他只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帮了我几次罢了。”

夏凝霜不以为然的说。

小翠则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瘪了瘪嘴,道:“我看少帅可不全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

“小翠!”

夏凝霜被小翠这么一说,心里更是烦闷,索性停了下来,忍不住轻呵了一声。

小翠这才悻悻的停了下来。

夜晚,夏凝霜躺在了**,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睛,便想起今天白天傅书铭的那个眼神来,她兴奋的告诉他自己与督军定下的两年之约,他似乎并不开心,反而还有一些悲伤……

难不成他真像小翠说的,对自己有意思?可是之前他明明很讨厌和自己的这场联姻……

思来想去,夏凝霜只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了一般,她索性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另一边,傅书铭则坐在房间里,独自一人喝起闷酒来。

彼时,赵副官巡逻时,见傅书铭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有些惊讶,便上了楼,见他正喝着酒,更是惊讶,便问了句。

“少帅这是怎么了?”

据他所知,傅书铭很少沾酒。

然而,傅书铭却拿出一个杯子来,给他倒上了一杯,道:“过来,陪我喝一杯。”

赵副官好奇的坐下,疑惑的盯着傅书铭看了看,道:“少帅,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