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看到这一幕,有些紧张,便赶忙来了自家小姐身旁,劝了一句,道:“小姐,我知道你着急,可是你一个人去也不行的呀!”
夏凝霜听了,则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不管行不行,我都要去试试!”
“小姐……”
小翠紧紧拧着眉头,却又不知该如何相劝下去,这时,她脑海中冒出一个人来,她便赶忙出去寻了个伙计,交代了一些事后,才重新回到了夏凝霜身旁。
又过了一会,夏凝霜收拾好了毒粉,便将全部的毒针藏在了身上各处,然后便迈开了步子,准备离开。
这时,小翠着急的将她拉了一拉,面容恳切的说着,“小姐,路途遥远,要不我给你准备些干粮你再走吧!”
“来不及了。”
夏凝霜扔下一句话来,便要继续往前走,然而走了没两步,又被小翠拉住。
“小姐,厨房里还有些剩下的点心,我去把它装上就好,你就再等一会吧!”
夏凝霜转过身子,紧紧皱着眉头,好奇的打量着小翠,语气中含了些责怪的意味,“小翠,你总拦着我做什么?我说了不用,你在家里照顾好赵副官便是。”
夏凝霜说罢,便直接挣脱开了小翠的束缚,迈开了步子,往前走着的同时,又吩咐着院里的伙计去备车。
小翠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是焦急,她现在只能祈祷那个人能快些赶来。
夏凝霜来了门前,正要上车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急切的一声呼唤,“夏凝霜。”
她诧异的回头,才发现来人是贺齐轩,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他府里的私兵。
夏凝霜见了,惊讶的同时,也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便问了一句,“你这是做什么?”
贺齐轩则瞥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兵,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现在领着那么多兵来这,还能是做什么?当然是跟着你一起去救傅书铭了!”
夏凝霜听了,更为吃惊,便下意识的说了句,“你竟然愿意去救他?”
贺齐轩听到这里,更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要不是为了夏凝霜,他才不愿意去管那个傅书铭的死活。
想到这里,他更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便朝着夏凝霜招了招手,道:“我是为了帮你的忙罢了。”
随后,他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抬头看了一眼夏凝霜,道:“你来我这里坐吧,一起赶路,快一些。”
夏凝霜犹豫了几下,便也上了贺齐轩的车。
一路上,夏凝霜看着车窗外,眉头紧紧的皱着,心里仍然挂念着傅书铭。
贺齐轩瞥见她的模样,心酸的同时,也忍不住出声安抚了一句,“你也别担心了,他可是傅书铭,没那么容易出事。”
不然,他也不至于是刺杀几次,次次失手。
夏凝霜并未回应,只是催促起前边的司机,让他再开快些。
一路颠簸,直到夜晚,才抵达临城。
彼时,临城内一片凌乱,到处都是战火留下的痕迹,车子再往前看去,便可以看到四周横躺着一些尸体,显然是刚刚经过一场恶战。
夏凝霜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是紧张,不过她只能强迫自己迅速的冷静下来,然后循着战斗的痕迹一路找过去,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傅书铭。
然而,这一路上静悄悄的,除了那些尸体和战火以外,竟找不到半点军队的去向。
贺齐轩见夏凝霜担心,便让刘明带了几个人下去,去四周看看。
彼时,另一边,傅书铭带着手下的十几个人藏在一个山洞里。
此时,他正半躺在一块石头上,虽然满身的鲜血,手上却仍然牢牢的握着手枪,眸中闪着冷光。
傅书铭手下的十几个兵看到了这一幕,也担心了起来,几人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你说,这赵副官逃出去了吗?”
“谁知道呢,外面的人几乎是我们人数的十倍,逃出去,怕是难。”
“那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死吗?”
一个人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他们已经在这个山洞里耗了两天一夜,身上又带着伤,又是滴水未进,整个人也就颓废了下来,更是说起了丧气话。
另一个人也无奈的接过她的话,回了一句,“那也没办法,等死就等死吧!反正只要最后一刻我们也是在战斗着就行!”
那人说着,又看了看自家少帅,眉头拧的更是厉害,少帅受了那么重的伤,不知道能不能扛得过今晚……
几人正说这话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刹那间,傅书铭拉了手中的枪,子弹上膛,挺直起上半身来,冷冷的盯着外面看着。
那几人见了,便也强行忍耐住身体的不适,恢复了备战状态。
不一会,山洞外便传来一个声音,“傅书铭,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说,现在是我进去把你抓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受死?”
傅书铭听出这是傅书臣的声音来,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后便握着手里的枪,准备出去,与他决一死战。
其他几人见了,连忙轻声劝起自家少帅来,“少帅不可出去呀,那个傅书臣勾结邓督军,现在山洞外肯定都是他的人,我们就剩这么几个人,肯定是打不过他们的呀。”
几人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怒骂起傅书臣来。
“傅书臣真是个疯子,竟然联合阳城的人,打我们自己人,也不知道督军当时为什么要将手下的兵给他!”
“这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会表现,整天在督军面前转来转去的,还以为是要保护我们洛城呢,没想到是来害我们洛城!”
傅书铭听着几人的议论,眉头微皱了一下,随后冷冷的扔下一句,“不必多言。”
随后,他便径直迈开了步子,朝着山洞外边走去。
果然,山洞外,傅书臣正和邓督军站在一起,得意的盯着他看着,说起来,也是他大意了。
他虽然知道傅书臣可能会借着洛城之行,给他使些绊子,却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勾结上邓督军,所以来不及防备,被他将手下的兵给尽数打散了。
想到这里,一双眉头拧的更紧了一些,随后,他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傅书臣,道:“傅书臣,你这么做,可对不起洛城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