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能有谁?”
贺齐轩冷声斥责着那人的同时,脑海中又划过一个人影来……难不成是夏雪儿?
正想着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声,竟是傅书铭寻来了。
彼时,他来了贺齐轩面前,声音微冷,道:“贺齐轩,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贺齐轩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夏凝霜的事。
他沉默了会,上下打量了傅书铭几眼,见他眉头微微皱着,眉宇间皆透着紧张,轻笑了一声,便道。
“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傅少帅若有证据,也不用指着来我这问我吧?”
贺齐轩就想看着他担心,着急,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所以他并未将夏雪儿抖落出去。
他才不关心肖舒儿是被谁害死的。
傅书铭听到这里,微微拧了眉头,又盯着贺齐轩看了会,而后便朝着身后的赵副官说了句,“你在这里看着,事情没查清之前,封锁这里!”
贺齐轩听了,微微勾了勾嘴角,怪异的笑了一声,道:“呦,傅少帅真是好大的权势啊!事情没查清就能封锁我贺府了?”
“也不看看我答不答应!”
伴随着他这句话的落下,他面上的笑容也尽数消失,周身似乎围绕着一股冷气。
傅书铭并不理他,而是调了一小支队伍,继续往前走着,同时他也高声嘱咐了赵副官一句,“如有违反者,以军法处置!”
赵副官听了,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之前,贺齐轩百般挑衅,少帅也未曾想过要以武力打压他,可他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动夏小姐,少帅怕是不会再轻饶他了!
然而,贺齐轩却不这样想,他一挥手,便喊来了府里的私兵,那些私兵各个举着枪,和傅书铭的军队对峙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
傅书铭则带着那一小队人来了城外发现肖舒儿的地方,想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此时,已是深夜,夜色笼罩下的郊外看起来更为可怖,傅书铭扫了一眼四周,见四周除了一些碎石,杂草外别无他屋,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想来是肖舒儿留下的。
可除了这些以外,也没有别的发现。
于是,傅书铭便只好将心思放在了学校上,学校里或许有人知道肖舒儿的人际交往,毕竟她也算得上是学校里的一个小霸王,欺负过不少人,这次的事说不定就是曾经被她欺负过的人来寻仇!
另一边,夏凝霜被带到了监狱里,警察署的署长见了,便赶忙接替过肖琛,亲自将夏凝霜带到了其中一间铁牢里。
不同的是,这里并不像是一间铁牢,反而像是一个房间,里面摆了一张床,**铺着软和的被子,房间还算得上干净,正中间摆着一个桌子,上面放了些茶水,点心。
彼时,署长面露难色,犹豫了几下,方缓缓开口道:“夏小姐,这次的事没查清前,怕是都要委屈你住在这里了。”
“后续我们可能还会问您一些问题。”
夏小姐虽是傅少帅点名了要看看照看着的人,不过该关的他们还是得关,该问的他们还是得问。
夏凝霜听了,倒是神色淡然的点了点头,而后便看了看那位署长,见他面色紧张,便安抚了一句,“你不必紧张,放心吧,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工作的!”
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事既不是她干的,她也不怕他们调查。
署长听到这里,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面上也多了一抹笑。
只见他擦了擦额头上堆叠出的一层细密的汗,这才放松的叮嘱起夏凝霜来,“那夏小姐你早些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
他说罢,便松了一口气,转身出了牢房,却没想到出了牢房的一瞬间,便撞到了肖琛。
他手里拿着一个鞭子,正怒视着夏凝霜的牢房。
署长察觉到他的心思,便赶忙将他拉到了一旁,斥责了句,“你这是要做什么?那位可是傅少帅的女人!你就是心里着急,也得先拿出证据再说!”
然而,此时的肖琛心里堆了一堆的怒火,他一想起自家女儿死去的惨状来,便恨不得将夏凝霜碎尸万段。
“没有证据又如何?我打她几下,权当是审问了!难不成少帅还要干预我们办案吗?”
肖琛此时正在气头上,说的话也是不怎么经过大脑的,所以便冲了一些。
署长听了,心里更是无奈,而后又想起之前的事来,便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肖琛,我说一句你不爱听的。”
“你之前也是太纵容舒儿了,光是学校的教导主任都跟我反馈过好几次,说是舒儿在学校欺负人,我当时就跟你说了吧!可你不管呀!”
“这次说不定是别人下了狠手,毒害了她呢。”
其实,署长想说会不会是曾经被她欺负过的人来报复,又怕肖琛太激动,就没说。
肖琛听了,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署长,轻声吼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她一个小女孩,能怎么欺负人,不过是学校的领导小题大做罢了!”
而厚,他便径直甩开了署长的手,来了夏凝霜所在的牢房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钥匙来,便要将那门打开。
今天,他必须替女儿好好的收拾夏凝霜一顿,不然他过不去心里这个坎!
署长见了,心里一惊,连忙上前将他抱住,并喊来其他几个人将他拉住,他今日若是动了夏凝霜,怕是整个警察署都要受了傅书铭的责怪。
夏凝霜刚准备睡下,见了这一幕,便起了身,从桌子上端了一杯已经冷掉的茶水,二话不说的泼在了肖琛的脸上。
此时,众人皆惊住了,因为包括肖琛在内,大家都没想到夏凝霜会这样。
而后,夏凝霜便不耐烦的瞥了肖琛一眼,声音里含了些责备与不耐烦,“闹够了没有?找到了证据再来我这闹!现在快点滚,别打扰我休息。”
她说罢,便径直转身,回到了床榻边,和衣躺下。
署长看到了这一幕,惊讶的同时,也不禁佩服起夏凝霜来。
这心态好的……真不愧是傅少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