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话音刚落,身后便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现在就解释吧!”
他惊讶的转身,才发现来人是傅书铭。
于是,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道:“少帅,我知道你和夏小姐的关系,可是我女儿近几日只和夏凝霜发生过摩擦,她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必须带他走!”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这洛城中人听说了这回事,少不了有来凑热闹的。
这不,夏府门前已经围了一堆人,各个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其中还有不少普通百姓。
肖琛这招先发制人,倒是打了傅书铭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这洛城中从下午开始,便传出了一些对他不利的传闻,而且传播之快,让人不得不怀疑是有人故意在推动着这一切。
他此时若再护着夏凝霜,便有袒护之嫌。
不过,傅书铭并不在意这些,他知道夏凝霜不可能做这种事,这背后必然是有人在故意引导。
他想到这里,正要开口,夏凝霜便突然上前一步,冲着那肖琛说道:“起来!带我走吧!”
肖琛楞了一下,像是怕她反悔一般,动作十分迅速,飞快起身,从腰间拿出一个铜质手铐来,二话不说的便将夏凝霜靠住。
傅书铭见了,连忙来了夏凝霜身旁,拽了那手铐,随即微微皱了眉头,命令起肖琛来,“给我打开!”
夏凝霜见了,连忙摇了摇头,道:“不必,我自愿跟着肖副署长走,不过若日后查明这事不是我做的,副署长可要给我一个解释!”
她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倒是震慑到了肖琛。
肖琛楞了一下,碍着傅书铭在,也不敢说什么狠话,便点了点头,语气微冷的说了句,“夏小姐放心,如果不是你,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其实,他打心眼里还是怀疑着夏凝霜。
除了夏凝霜,他还怀疑傅书铭,只是不敢说罢了。
傅书铭则神色复杂的盯着夏凝霜看了看,心底里还是不愿意让她被押去那种地方。
夏凝霜察觉到他的心思,便冲着他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再管这件事,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了傅书铭的名声。
就这样,夏凝霜被肖琛带走了。
夏府门前的一种看热闹的则散开了。
傅书铭见了,则朝着赵副官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去教教门外的那些看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而后,他才转过身子来,目光也落在了赵婉晴身上,他见她着急的厉害,便安抚起她来。
“伯母不用怕,我会找人在狱里看着的,不会让凝霜受到伤害的。”
赵婉晴听了,便激动的拉住了傅书铭,感谢他来,“孩子,谢谢你。”
她说着话时,又因为太着急,急火攻心,便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傅书铭见了,便连忙与小翠二人,一同将她搀扶着,回了赵婉晴的院里。
此时,沈莹蓉和夏雪儿二人看着这一幕,夏雪儿心里不忿,便冷哼了一声,“少帅可真是眼瞎,都这样了,还看不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沈莹蓉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便又将夏雪儿拉到暗处,着急的问了起来,“你再想想,那件事做的了还有遗漏的地方。”
万一那件事被发现,她们可就完了!
夏雪儿则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怕什么,有贺帮主在呢!”
她说着,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
彼时,傅书铭将赵婉晴送到院里,小翠便拿出早就熬好的汤药来,又店了助眠的香炉,想让赵婉晴好好休息一会。
她这身体,可禁不住打击!
然而,赵婉晴心里想着夏凝霜的事,哪里能睡得下,小翠便只好加大了香炉里的助眠香的剂量。
最后在助眠香和药效的双重作用下,赵婉晴才好不容易的睡了过去。
而后,小翠便又着急的对傅书铭解释起来,“少帅,我们家小姐一放学就回了家,还跟我学了半天的月饼了,怎么可能会去伤害那个肖舒儿。”
她说着,还将夏凝霜做的硬邦邦的月饼拿了出来,递给了傅书铭,“你看,这就是小姐做的。”
傅书铭打量了两眼,嘴角竟露出一个难得的笑来,“这饼那么硬,是你家小姐做的,倒是不假。”
“那当然了,小姐才学,做成这样已是不容易,她还准备明天让我陪着再做一次,说是等到了中秋,要送给老祖宗的呢。”
傅书铭楞了一下,没想到她还有这份心。
而后,他竟将月饼塞进了嘴里,费劲的咬下了一大块。
另一边,小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面露焦急,道:“哎呀,这话题怎么扯到月饼上去了。”
“少帅,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傅书铭见小翠着急,便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这件事摆明了事有人要对付我。”
“对付你?”
小翠疑惑了,这件事不是冲着自家小姐来的么?而且在洛城,谁敢,谁又能对付得了傅少帅呀?
傅书铭点了点头,眸中闪过几抹愧疚之色,而后叹了口气,道:“没错,凝霜是被我连累了!”
“你放心,我会尽快救凝霜出来的。”
傅书铭说罢,便又向小翠讨要起夏凝霜做的月饼来,“这月饼,还有么?”
小翠听了,有些惊讶,而后便将那些月饼打包递给了他,“这……老夫人怕是咬不动这月饼吧。”
然而,小翠刚说完,便听得傅书铭淡声说了句,“我自己留着。”
傅书铭出了夏府后,便直奔贺齐轩的住处。
这洛城,敢摆出这么大阵仗对付他的,也只有他了。
然而傅书铭并不知道,此时的贺齐轩也很凌乱。
只见,他将上午负责打人的那两个伙计喊了过来,怒斥了一句,“我不是说过,让你们留着点手,不要把人打死吗?”
他虽然讨厌军阀,讨厌那些狗仗人势的警察署的人,可他也只想利用一下肖舒儿,在她身上发泄一下自己对军阀的恨来,并未想过要她性命!
那两个伙计此时身子也跟着剧烈的颤了颤,而后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喊道:“冤枉啊!帮主,我们那里敢打死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