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雪因为自身原因,初到超市避难所就被分配了任务。
要想留下,他就必须成为这里的一员。
"你的老婆孩子都在这里,如果你不听话,他们也就没命享福了。"
"给你一晚上时间,好好考虑。"
晚上,宋又凝跟着众人来到了另一间屋子,说是按照男女分开,各自五人一间,方便管理。
宋又凝不明白方便管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只能服从。
陈小桃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男生,被分到了周平雪那间。
黑暗中,周平雪缓缓睁开眼睛,他本能的感觉,此时的处境看似安全,背后却有很大的不安全因素。
白天在超市里,突如其来的丧尸群,怎么就这么正好,正好将他们三人追到了这里?
周平雪带的所有东西都被的收走了,那些人说个人物资必须无私贡献出来,实际上他压根没见到这些物资再次出现。
三人摸不清这里的情况,只能暂时住下。
"起来了!"
"快!都快点起来!"
宋又凝美梦被人打断,不情不愿的睁开眼,房间里灯光刺眼,旁边有人推了推她:"哎,宋又凝快起来了,他们要过来了。"
'他们'是谁?
叫宋又凝起来的是昨天跟自己的搭话的女人,名叫阿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阿春的话将宋又凝脑袋里的困意全都消灭,她从**坐起身,看见了门口站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女人。
两个女人手拿甩棍,嘴里骂骂咧咧,不屑的眼神扫过屋里每一个人。
"那个!还愣着干嘛?赶紧收拾好滚出来啊!"
宋又凝被这么突然一吼,吓得动了起来,她学着阿春折好被子,跟上走出门外的队伍。
她满肚子疑问,却是不敢开口。
另一边,陈小桃和周平雪情况大差不差。
门口换成了两个男人,没有大吼,也没有骂人,只是吹了哨子,然后给**没起来的人泼了一盆冷水。
冷水浇头,瞬间让陈小桃醒了过来。
他茫然的看着这些人,正要生气质问,却看见周平雪对他做了个'不要轻举妄动'的手势。
明明昨天还对他们几人恭恭敬敬的,怎么一个晚上过去,个个都变得这么陌生?
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陈小桃年纪小,没能看出其中缘由,颓颓的跟着屋里的人走出门外,经过门口时谨慎的看了那两个男人。
心里悄悄骂道:"你们凶个屁呀!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两个男人跟昨天的两个一样,身上都挂了漆黑发亮的长枪。
这个奇怪的地方连接超市的生鲜区,他们无法得知这些人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建立了这么一个算是临时安全区的地方。
按道理说,周平雪觉得在这些人里头,应该有一个领头人。
但是他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没发现。
这个人藏在幕后,操控这里的一切,直觉告诉周平雪,这里——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周平雪和陈小桃跟着同住一个房间的人,一直走到了那间仓库,一眼望去,全是男人。
大概算了算,光是这里的男人就有近一百人。
加上女人那边,这里很有可能容纳了两三百人。
周平雪越发觉得这里的怪异,如果他现在是孤身一人,那他当然可以轻松潜入,但他不是。
宋又凝的情况,他不得而知,只能暂时妥协那些人的要求,留在这里,成为这里的一员。
宋又凝被分到了洗衣房,搓了一上午散发酸臭的男人衣服,如果只是衣服就还好,但是她洗着洗着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男人的**、袜子也夹杂其中。
阿春看出了她的犹豫,趁着门口管理员不注意,一把将那些私密衣物抓到自己的桶里,然后朝她笑了笑。
宋又凝感谢的看着她,心里满是酸涩。
人怎么就能这么倒霉?
这里跟监狱又有什么区别呢?她想。
宋又凝趁阿春不注意,还是把那些觉得胃里冒酸水的衣服拿了回来。
一上午过去,她腰酸背痛,跟随着十多个腰酸背痛的女人来到了另一间屋子。
管理员拿着名单走到众人前面,语气冷冰冰的说:"宋又凝。"
宋又凝无言的看着她,缓慢的举起了右手:"是我。"
管理员立马换上狰狞的表情,朝她大叫:"没吃饭吗你!说到!"
宋又凝哪里是个经得住吼的人,管理员喊出第一句时,她就已经开始浑身发抖了。
勉强镇定情绪,眼泛泪光的喊了声:"到!"
管理员才满意的低下头,继续点下一个人的名字。
中午吃饭时,宋又凝疲惫的戳着饭菜,肚子明明很饿,可就是没胃口,吃不下。
阿春宽慰道:"刚来的时候我也不习惯,感觉跟坐牢似的,但是这里跟外面相比,好上一百倍,你习惯就好了。"
宋又凝疲惫地摇头,心说,对监狱,这里就是跟监狱一样,外面虽然可怕,但人却是自由的。
这边宋又凝莫名其妙成了洗衣工,成天洗男人的臭衣服,却美其名曰被分到了后勤部。
周平雪被分到了战斗部,负责了外出清剿丧尸的任务。
陈小桃没什么特别的本事,加上年纪还小,被分到了学习部,学习的是如何杀丧尸。
跟随周平雪一起出任务的还有几个男人,身上挂着长枪,表情猥琐的在队伍里高声聊天,说的全是避难所的哪个女人多漂亮,身材又有多好之类的话。
等到回去时,他们又开始议论周平雪,消灭丧尸的时候有多迅速,动作又有多麻利,简直像是练过了。
有人上前问周平雪:"你老婆被分到了哪个部?"
周平雪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随即想起了他们是误会了宋又凝跟他之间的关系,于是顺坡下驴的说:"他们没告诉我,我们都还没见到面。"
他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那个八卦的男人:"你呢?"
男人还是那副猥琐的表情,低声道:“我老婆死啦,我啊,孤家寡人一个!”
周平雪狐疑的看他,觉得这人笑得十分狰狞。
似乎老婆死了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另外几个男人脸上也挂着同样的表情,有人故作神秘的说:“知道你想问,不过往后你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