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此处。
他顿下,低着音色。
“当年总是想,你心里有那位看不清脸恩人公子,令我醋,未曾想过,原来一切如此玄妙。
阿遥,答应我,不论是遗忘我,或是记不清我的容颜声音,都要在此时假装失忆忘记母亲死亡出现问题。
你是母亲之女,皇帝唯一需要的血液身体,皇帝会重视你的身体,你的父亲不知道你与你母亲是唯一的血液提供者,不知皇帝受诅咒,他觉得你不重要,等他知道你的重要,不会再杀你。
你的阿娘不是外祖家亲生,他们早就知道你阿娘的死蹊跷,不管你阿娘与你,是不在乎,不要抱有希望。”
皇子府门开,真正大皇子贤朝准备购买糖人,看见遥妆躺在地上,血染衣裳的模样。
贤朝急忙跑向着遥妆,他扶起遥妆,大声叫着。
“快来人。”
贤朝担心遥妆,他请来医者。
第一世的梦境记忆转化,幻作第二世。
第二世遥妆仍是棺材里。
她吞噬自己的部分血肉,保持未完全饥饿,头染着嗑过棺材的血迹。
与第一世不同,那掀开棺材的人身上染着雨水,他未戴面具,透露着容颜,与巫祁巫鹤相貌相同。
他轻轻的抱起遥妆,喂着自己血液给遥妆。
“阿乌。”
他无意间穿到遥妆的过去,得知这是过去的时间,想起阿乌与他提过具体哪日被关棺材。
魂魄立刻寻阿乌,未想到魂魄出现实体身躯,能掀开棺材,顺利救下阿乌。
未到第七日自愈时间,遥妆血肉模糊,饮他的血,遥妆血肉渐自愈。
他送遥妆到自己宅院里,请来医者。
遥妆在他身边养着几日,她追问他的名字。
巫祁告知过他,身为第二世的他,穿回第二世遥妆过去,不能透露真实姓名,过不久,遥妆会失去记忆,忘记他来过。
他抱起遥妆的身体,放到凳子坐下。
墨色狐狸眼弯着弧度,勾着唇角。
“我叫念遥,你当我是阿兄,日后唤我阿兄。”
遥妆小手捏紧着他的衣摆,神态不安,心里害怕他抛下自己。
念遥骨节分明的长指,揉着遥妆幼年的脸。
他的眸中温柔。
“等我不在,你会忘记我。
那时,遥妄的生母皇帝妃子,会因顾及与你母亲的情分,偷偷安排人照顾你。
但有些事,我注定无法阻止,例如你母亲的逝世。”
遥妆意识到,阿兄真的要离开她。
眼角染红,墨瞳紧盯念遥的眼睛。
“阿兄去哪里,我都会跟着阿兄。
怎可能忘记阿兄,阿兄对我那么好。”
念遥眼里满是遥妆看不懂的情绪。
“巫家存自愈血脉,如今剧情信息改变,本来不存在的巫家,现下反而存多年。”
遥妆想起京城里有巫家,那巫家嫡系族长里有两位儿子,一位叫巫鹤,另一位叫巫祁。
听闻巫鹤巫祁二人落水迟迟不醒,身体像是要透明,传得像是灵魂出窍。
片刻。
念遥牵着遥妆白皙小手,走出着宅院,带遥妆悄进巫家。
遥妆俯视着榻上巫祁巫鹤。
竟发现巫鹤与巫祁,与念遥相貌一样。
遥妆侧过身,眸里惊怔。
“阿兄,为何你与他们容颜相同。”
念遥俯身,手捏遥妆的侧脸。
他勾着唇。
“我是度过弱冠之年未来第二世人,而我回到第二世过去时间,我过去的自己身体魂魄会自动沉睡状态。
将来的你,会归创立巫家的时间。
我们似是时间悖论穿越时空,分不清情况。
等我走,你会忘掉我今日所有的言语。
我们之间,或许是宿命,也可能是其他。”
遥妆听不懂,她不明白念遥为何总是叫自己‘阿乌’,不知‘遥妄’是谁。
总觉念遥此言太深奥。
蓦地这时。
这段过长的梦境记忆模糊,记不清梦。
遥妆睁开眼,她发现自己不在坟前,衣裳已换,出现巫家她的闺房。
【原女主遥妆,吕茶系统因又复活吕茶身体,不小心导致剧情出现问题,你提前从梦里,看见第二世的未来,亦或说是你的过去。
你的记忆被模糊。
吕茶的脸仍未治愈,这次吕茶的复活,是用遥父的生命。
吕茶的系统试图篡改你记忆,不知你记得自己未杀过吕茶。】
说着这些。
原女主系统试探性的出声。
【遥妆,你可记得年幼时,救你离开棺材的人容貌性格,他说过的言语是什么】
遥妆端起桌上的姜汤,认真回忆,想不起发生何事。
【我只记得,那人是男子,名叫念遥,至于其他的,记不清】
遥妆一口喝下姜汤。
【原女主遥妆,救你的人在京城,他不记得救过你。
此时的他未知系统穿书者的意思,更不知何为穿越过去,要等到他知晓穿书者系统和某些事,才会触发穿越第二世过去,救第二世当年的你。】
听着原女主系统提醒她的声音,遥妆怔着。
原女主系统只能提醒这些。
目前,它不能再透露。
吱呀一声,推闺房门。
巫鹤走进。
注视遥妆病白的容貌。
“我寻你很久,想到你可能会去你母亲坟前,这才寻到你。”
遥妆未吭声,慢吞吞喝姜汤。
巫鹤合门,走向遥妆身边,坐下榻上。
巫鹤眼里深藏着关怀之色。
“为何在坟前倒下,听见你梦里一直喊着念遥和阿娘,念遥是谁?”
及笄女子遥妆,微抬着钓系眼眸,凝睇身旁的巫鹤。
“年幼时,我不相信阿娘的死亡是被仇家下毒害死,想要寻外祖家帮阿娘,那位生父把我关进棺材里,我快活不下去,是一位叫念遥的义兄救我。
至于与念遥经历过的其他记忆,记不清,连他的相貌与声音,亦记不住一点点。”
巫鹤闻言,骤然愣住。
为何他觉得这念遥,与他有些联系。
此时的巫鹤哪里知道,第二世未来的自己,会穿进遥妆第二世幼年,救走遥妆。
遥妆紧攥姜汤碗,垂着眉眼。
“吕茶害死我阿娘,生父明知阿娘死有问题不管,这些年外祖家从未来见过我,未参加阿娘的葬礼,仿佛凭空消失。
阿娘是外祖家收养的女儿,阿娘与我皆是自愈体质。”
遥妆缓缓提起,自己具体是哪日被关进棺材。
巫鹤静听遥妆的声音,他不知道如何安慰遥妆,不太会安慰人,只能抬起遥妆平日里喜欢的糕点,喂进遥妆嘴里。
讲着花辛与他说过的那些京城好笑之事,希望能让遥妆情绪恢复。
遥妆对于别人的事,并不感兴趣。
察觉巫鹤想要她笑,配合着弯唇。
巫鹤抱起闺房中琴,走到一处位置,放下着古琴。
抚琴弦。
琴声吸引着遥妆。
隔日。
巫鹤送巫祁进皇宫炼制‘仙药’。
巫祁根本不会制作‘仙药’,完全未清楚巫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