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叶诚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
被窝里的林红袖更是浑身绷紧,屏住呼吸。
**的范围本就不大,她的娇躯更是死死地贴在叶诚身上。
但叶诚现在可顾不上享受,紧紧盯着门外。
短暂的沉默后,门外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叶公公,太后娘娘传你过去问话。”
叶诚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这才稍微落回去一点。
不是来抓人的就好。
他赶紧拍了拍被子,示意林红袖不要出声,整理了一下表情,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个穿着体面宫装的年轻宫女。
他生得眉清目秀,眼睛好奇的,朝屋里打量了一番。
随后赶忙收起视线,瞪着眼睛。
叶诚想起,这人应该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名叫春桃,客气问道:
“春桃姑娘,劳烦您跑一趟,不知太后娘娘传唤所为何事?”
春桃打量了他一眼,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身后的房门,冷哼一声道:“娘娘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测的?让你去你就赶紧去。”
说罢,她掉头就走,只留下叶诚一脸懵逼。
这姑娘有毛病吧?
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该把气发到我身上不是?
叶诚还在奇怪,耳朵一动,却听到那姑娘口中念念叨叨着什么。
他赶忙运起内气,这才听清春桃说的话。
“真是的,不好好给娘娘办事,大白天的就搂着宫女在房间里白日**......”
噗嗤。
叶诚差点笑出声来。
看来这姑娘也有些修为在身,发现了自己屋里还藏着别人。
但昨日,女帝为了掩护身份并没有声张,只是安排了些亲信在宫中调查。
对于太后那边更是不会放出一点消息。
这春桃不知道也是正常。
深宫大内,有不少宫女和太监结为对食,彼此慰藉。
难怪对方会误会。
所幸来的人是春桃,如果换成皇帝那边的琴音过来,一定能发现自己被窝里藏的不是什么温顺小宫女,而是刚刚行刺过皇上的百花盟圣女......
那自己怕是当场就会被切成八段。
回屋,把门闩插好,叶诚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走到床前,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了林红袖那张同样惊魂未定的面庞。
因为紧张,她的脸涨得通红,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胸口微微起伏。
眼睛中还残留着惊慌,一眨一眨地盯着他看。
可爱的模样,让叶诚心里的那点儿紧张莫名消散了。
“对不起,叶公公,都是因为我,给你添麻烦了。”
确定没被人发现,林红袖这才撑起身体,满脸愧疚。
这诱人的模样更让叶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本来他打算联络联络感情,商量一下双修的事情。
毕竟对自己来说可以提升修为,对她来说恢复伤势也有好处。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太后那里比较要紧。
没事儿,是太后传我,你就在屋里好好呆着,别弄出什么动静,要是饿了,等我回来想办法。
嘱咐了几声,叶诚转身出门。
......
今天的慈宁宫,气氛有点不同。
慕容雪并没有像以往那般躺在床榻之上,虽然依旧披着纱衣坐在软椅上。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罩着一层阴霾,显然是心情不佳。
“小诚子,你来了。”
见到叶诚进来,慕容雪抬了抬眼皮,声音冷淡道:“听说今日早朝之上发生了不少大事儿,你说给哀家听听。”
叶诚连忙躬身,打起了精神。
将摄政王发难,提出征发民夫开渠一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只是越说,太后的脸色就越难看。
难不成太后和摄政王的关系不好?
叶诚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稍一改口,继续道:“不过奴才听说似乎是有大臣上奏阐述了一种解决之法,皇帝他可是高兴得很。”
“哦?”
慕容雪果然打起了精神:“此事当真?”
叶诚知道自己猜对了,恭敬道:“奴才亲眼所见,陛下批阅奏章之后,心情不错,并且立刻安排人去和工部交接了。”
“看来这朝中还是有能人啊。”
慕容雪原本阴沉的脸色好转了不少:“呵,楚恒这个家伙,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总想着给人使绊子。”
他嗤笑一声,眼中划过一抹怒意:“当年先帝在位时,他便仗着军功和那点小聪明,处处打压太子。仿佛江山已是他的掌中之物一样。”
“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哀家可是记忆犹新。”
他看向叶诚笑道:“你猜后来怎么样?”
“太子虽死,可先帝一道遗旨,直接定了现在的这位陛下登基。你是没瞧见,楚恒当时那张脸又青又白,好笑极了。”
叶诚跟着笑了两声,暗道一声猜对了。
没猜错的话,原来那位太子应当就是太后娘娘扶持的对象。
原来太后和摄政王的梁子是在那时就结下了。
看来太后也是知道了皇帝今日在朝堂上吃瘪一事,这才心情不畅。
比起仇怨不深的皇帝,还是结怨多年的摄政王上位更让他难受。
果然还没等叶诚接话,慕容雪便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能看到那家伙吃瘪,哀家这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
随着他的动作,本就松散的纱衣又滑落了几分,露出了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一抹圆润。
叶诚站在一边,正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又是一阵火气上涌。
这太后也真是的。
难道就因为老公没了,就天天穿得这么随性?
这谁受得了啊?
慕容雪似乎对他的视线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随口让他退下,看着叶成的身影渐渐走远,这才低声道:“春桃,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一旁的春桃走上前来,认真地想了想:“回禀太后娘娘,这家伙不太老实,刚才房里还藏了个和他对食的宫女,但想必他也没有那个胆子背叛您。”
“您猜他是武者,奴婢觉得也不太可能。”
“若真是武道中人,那早在净身时便会被人发现,登记在册,怎么可能混得进宫里?”
慕容雪揉了揉眼眶,眼中带上了一抹狐疑:“说是这么说,可这一切却有点太过顺利,让人不得不防。”
“今晚你去找他,试探一下,看他到底有没有修为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