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溪觉得自己十分的庆幸,她在蒋郎书的怀中哭着,将眼泪鼻涕弄了他一身,却也是破涕而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时候觉得这些时日自己做的很过分,辛亏还有机会。”
“是我没有跟你讲明白,你生气是应该的。”蒋郎书伸手摸着自己心爱人的发顶,整个人长出一口气:“哪怕是你跟我冷战,我也还是会一直喜欢你,因为比起这些来,没有什么让我失去你更心痛。”
周小溪扬起自己的脸任由他擦着眼泪,却看着倒在地下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飞镖,正要飞过来。
“小心!”周小溪抱着蒋郎书转了一下身子,随即整个人的身子紧绷,飞镖扎进了她的后背上,蒋郎书将自己的剑飞了出去扎到了那人的心脏上,那人这才断气。
“小溪!”蒋郎书抱着周小溪坐了下来,周小溪的后背上已经黑了一片,显然这个飞镖是有毒的。
“幸亏伤的不是你,不然我的愧疚会越重。”都到了这个时候,周小溪还有心思说这些话,蒋郎书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整个人的眼眶有一些红:“我是男人,这些伤我来受。”
“可是我也会心疼你。”周小溪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惨白惨白的,额头上已经出了冷汗。
蒋郎书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的金疮药和匕首,生起火来将匕首炙烤,随即拿着匕首扎进了周小溪的后背去取飞镖,周小溪整个人的脸色已经惨白惨白的发出闷哼声来。
“等回去以后,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病。”周小溪受了这样子的伤,蒋郎书也不好再行动一些什么,他将人抱在怀里,就地放了烟花。
那飞镖里大概是有让人昏迷的东西,周小溪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蒋郎书却是一直努力找着话题,跟自己说话:“你千万不要睡,我们等待他们来。”
“好。”周小溪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嘴皮已经有一些干了,她浑身滚烫显然是发烧了。
“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大瑞国的皇子,是因为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宁愿这一辈子都不再回那片国土,我只想在这里跟你白头到老,一生一世一双人”
蒋郎书也没有想到自己跟周小溪解释会是在这样子的情况下,他将怀中的人紧紧的抱着,用嘴吻着她的额头:“我母后当时被人逼宫自戕,那是我的噩梦,我本来想按照母后说得快快乐乐的一辈子生活,可我也是一个男人,我忍不下这口气……贵妃和贵妃之子搬弄是非,搅乱朝堂,而我的父皇又被他们喂了药囚禁在宫中。”
“若是我不回去的话,张猛他们这些年所为我经营保留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他手下那么多人口,那么多条性命,都将被斩杀。”
“我知道你的抱负,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寻常男子,我只是有些受不了,你一直没有将实情告诉我。”
周小溪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却还是嘟囔着自己的心里话:“当时他们上门来找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觉得像是晴天霹雳,我以为你的身份我应该知道,但没想到却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的,那一刻我感觉我们像是两个极端,最终都走不到一起。”
“我蒋郎书永远都不会抛下周小溪,若是违拗誓言就不得好死。”蒋郎书十分郑重的对着周小溪这么起誓着,尽管周小溪想要和他说不用,自己知道他的心意,可是周小溪的眼皮越来越重,整个人也没有办法再说什么。
这一觉仿佛睡得十分的沉重,等着周小溪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上下的酸疼,她努力的睁着自己的眼皮,看到现在自己趴着的是院子里的床,而在她刚睁开眼的时候,杜俊就惊喜的喊着:“掌柜的你快来,师傅她醒了。”
杜俊的这句话仿佛是报春一样,房门猛地被人推了开来,周小溪的眼睛里立马出现了蒋郎书,他胡子拉碴,整个人看样子是好久都没有梳洗打扮。
“你怎么这副模样?”周小溪的嗓子还有一些沙哑,整个人却劫后余生的心悸:“我们都得救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一些后怕。”
“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都让给我,我皮糙肉厚不比你娇弱。”蒋郎书说话的时候,眼中的红血丝很多,想必是也没有好好的睡过觉。
“我知道你的心思和心意,以后都不会跟你争抢。”他们两个人眼中只有彼此的说着话,末了蒋郎书还拿着棉布蘸了水擦拭周小溪的嘴唇。
众人看着他们两个人感情这样子的好自己也插不进去,就将房门关了给他们俩说话。
“等这次的事情过去,我们便举行婚礼吧,我再也不想担惊受怕下去。”蒋郎书突然提了这件事情,倒是让周小溪十分的诧异,她没有回应的一个人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蒋郎书现在因为自己待在了大黎国,可是周小溪自己知道,蒋郎书根本就不是池中之鱼,他是一个有志向的大男子,该有抱负去打造自己理想中的国家,自己反而不能拖累了他。
“我们两个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应当对得起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也不能辜负你母亲对你的期望,我不愿意成为你的累赘。”
“还是说你如当时所想觉得我们两个人是分水岭,若是这样的话我宁可从未承认自己的身份。”蒋郎书不知道周小溪为什么要跟自己分的这么清楚明白,可是他自己又抓不住重点。
“虽然你和我在一起,可能还会遇到之前的事情,但我向你保证若是有谁想伤害你,一定是会践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蒋郎书这么说着可是把周小溪气着了,连忙伸只手捂他的嘴:“你到底在瞎说些什么?都是诛我的心。”
“我只是表明白自己的心。”
“你不是平常的男人,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沉迷于儿女情长,现在也很难说明两国会不会有战乱,我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但我也想要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