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明晃晃的朝着周小溪砍了过来,周小溪虽然跟着蒋郎书学了一些功夫,但终究在此刻是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害怕的闭上了眼呆若木鸡。
在刀划过自己头发传来冷风的时候,周小溪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血液都凝固了,只是她的身上没有传来疼痛,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着拿着刀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经瞪大了双眼的朝前倒了过来。
而这人的身后却是拿着刀剑的蒋郎书,周小溪害怕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整个人目光看着酒楼出现的这些人。
“二皇子你终于现身了。”那些打人似乎是认识蒋郎书的,他们看着蒋郎书一个人单枪匹马,也是剩下的两个人将他围住。
“我们本来是不愿意与你为难的,但是你现在害的贵妃一家成了这个样子,也害得我们家王爷现在得不到重用,应该给我们王府一个说法。”
“你们不过就是一些蝼蚁,有什么本事朝着我来,别为难一个女人。”
蒋郎书既然已经在他们的面前露个脸。自然是不会逃避,他握着自己的剑指着这两个人:“你们是我大瑞国皇宫里培养出来的暗卫,现在却这个样子的背叛皇室,你们果真是一群好的走狗。”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我们现在的主子是王爷。”那两人的嘴上这么应付着,下手却是一个比一个狠。
周小溪躲在了房间里听着门外的刀剑声,她整个人都在害怕的发抖,可是胆颤却不应该是现在这个的时候。
之前蒋郎书是教过她一些功夫的,周小溪想到这里整个人就想要推开门去帮忙,但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蒋郎书怎么能不知道,正在她要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之间,蒋郎书自己拉过了酒楼里的一个柜子,直接挡在了门口。
“你就乖乖的在房间里待着,不要出任何的声音。”
周小溪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使劲的拍着门却无法出去,没了办法周小溪只好将窗户纸给捅破,一个人趴在窟窿上上看着,晚上酒楼的过道十分的黑,她隐约只能看到一些影子,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拿捏得好蒋郎书受没受伤,整个人焦急的就像蚂蚁。
酒楼的其他小二们大概也是听到了声音,但却是没胆子跑出来帮忙,酒楼里只有蒋郎书一个人对战着两个歹徒,周小溪整个人的心都被揪着,连指甲刺到了肉中都没有察觉的到。
眼看着就要天明了,这两个人迟迟拿不下蒋郎书也是有一些着急,在这么久拖下去不是办法,有一个人长了一个心眼儿,直接将蒋郎书刚才堵在门口的柜子给推了开来,周小溪没有防备的就要往门外摔出去,而那人的剑已经指向了她。
蒋郎书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整个人狠着牙的便用刀挡住了剑刃,可是另一个人的刀剑却滑向了他的胳膊,只听得到布匹破碎的声音,蒋郎书闷哼了一声。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你的死穴,没想到堂堂的二皇子竟然会为情所困。”
那两个歹人说着话,便分出了一个人对战周小溪,周小溪幸亏学了一些功夫,整个人闪进了房间里,而她的轻功是在蒋郎书的教导下十分的出色,虽然打不过这个人,但周小溪却跑在了街上。
酒楼里转眼只剩下了蒋郎书和另外一个人,而房间里的动静也没有躲得过蒋郎书的观察,他的心在周小溪跑出去以后立马紧张了起来,整个人手上的动作也加了快。
他的这一变化没有躲得过黑衣人,那人嘴上嘲讽:“只怕二皇子再不出去,那姑娘就被顾三一刀致命了,当时元皇后是怎么死的,二皇子还记着吗?”
蒋郎书的瞳孔一下子变了,只见他在自己的手上挽了几个剑花便让对方误以为蒋郎书要逃跑,还没等那个人出什么招式,蒋郎书就爽利的一刀将那人致命,蒋郎书眼睛都不眨的抽出自己的刀:“这一切我都知道,但你只是一个奴才,这还轮不到你来说。”
那人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却也是冰冷的躺在了地上,蒋郎书看着酒楼里的狼藉,将自己身上的烟花发出了信号让人来收拾,自己心里记挂着周小溪要出去找她。
只是周小溪现在并不在这附近,蒋郎书飞到了酒楼的屋顶看着四周,整个人的眉角也是皱的紧紧的,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街道上的冷风吹着,使他越发的清醒,而他胳膊上的伤也发着一丝丝的疼痛,突然有一个方位传来了烟花,是他之前给过周小溪的,蒋郎书脚步十分快速的便飞了过去。
“我说了,你就算跑也跑不到哪里去。要怪就怪蒋郎书害你,到时候到了阎王跟前可别忘了这番说辞。”那一直追着周小溪的男人拔着刀向着她,整个人的语气里都是阴毒:“没想到你这个小娘们还这么能跑。”
周小溪恐惧的一步步向后,整个人浑身都发抖,她一个女人的体力没有男人强,跑了这么远也算是力气都用完了,她紧闭着双眼有一丝的放松,起码蒋郎书现在是安全的,自己引开了一个人他也能脱险。
她整个人回想起遇到蒋郎书的这一切,脑海中留下的全都是他的好,甚至觉得这些时日跟他闹的别扭都有些不应该,无疑是在浪费了之前的那么多些时光。
那人挥起的刀晃着了周小溪的眼睛,周小溪遗憾的勾了勾嘴角,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还未等她睁开眼睛,自己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她整个人被对方狠狠的搂在怀抱里并被亲吻着额头。
周小溪的眼泪一下子便落了下来,整个人的声音哽咽着,刚才浑身的力气都没了:“你怎么才来呀,我差点都等不到你了。”
周小溪这么说着,手就不住的捶着蒋郎书,蒋郎书将自己心爱的人揽进了怀里,轻声的哄着:“是我来迟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