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完全是惯性拍马。

却并不知道他这句话分明是拍到了马蹄上,陆景深脸色又变得难看了几分。

而此刻,眼瞧着他和夏初两人都默不作声。

陆臻与夏沉就算是在傻白甜也明白了这件事情不简单。

一时,临到嘴边的话语直接咽了回去。

谁都没敢再轻易多言。

而陆臻脑袋左思右想,在一瞬的电光火石之间终于想到了昨日周记让他帮忙送来的新婚贺礼。

表情瞬间凝固。

面前这幅画该不会就是那个礼物吧?

要是这么说,陆臻可是亲手将他哥的情敌送到了夏初面前,陆景深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不会放过他!

陆臻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梦幻,整个人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轻飘飘的,他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蜷缩着肩膀,只想要尽可能的在众人眼中减少他存在的气息。

可惜,陆景深过于敏锐。

他一眼就看到了陆臻那过于怪异的模样,瞬间,微调起眉,笑容中含着几分莫名。

“陆臻,我记得你和周琦是朋友,对吗?”他没有任何绕圈子的意思,直接询问。

而这样过于直白的话语,让陆臻几乎心脏骤停。

他恨不得此刻能有个地缝,能让他直接钻进去。他眼神左右乱转,充满了令人怀疑的气息。

陆景深似笑非笑。

如果说之前还是有两分不确定,那么现在就是已经完全洞察到了真相,根本不用拥有任何的怀疑。

陆景深当即表情一冷。

他这个糟心的弟弟真是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如此令人无法欢喜,他真能添乱。

陆景深这般想着的时候,指尖轻轻的点在茶几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像是敲击在人心灵上的一股低吟。

陆臻更加畏缩。

他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夏初,希望他嫂子能帮忙想想办法,让他度过这场难关。

夏初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说到底陆臻其实也挺无辜的,他本不该被牵扯进来,要不是夏沉突然提及,关于画上的是早就应该从陆景深与她之间彻底消除。

此刻,夏初索性就给了陆臻这个面子,她轻轻的扯了扯陆景深的袖子,同他露出乖巧的笑容,“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都过去了。”

“这画还是早点将它送到仓库吧,放在家中着实有些烦人。”

一听此言,陆景深本来还不愉的心情变得明媚了许多。他其实也并不是真的在意其他人对于这件事有什么样的看法,他所唯一在意的永远只有夏初。

夏初在这件事情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模样,这能让陆景深感觉到她对周记连一星半点的其余想法都没有,任凭周记挥舞着再好的锄头也不可能将她从他的身边挖走。

如此,陆景深也算是愿意暂且放过陆臻。他深深的看了陆臻一眼,“周记算不得什么好的朋友,你以后离他远一些。”

一听这话,陆臻便明白其中的深意,当即连声保证,“我会的,我保证离他远远的。”

他此刻也是真的对周记产生许多不满,他怎么能让他做出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