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正在和景深吃饭,你要过来吗?”夏初嗓音温柔。
自从结婚的信息传出来后,她整个人都像是弥漫在极致的愉悦之中,那副人淡如菊的生活意向像是少了很多。
夏初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美好少女,笑容中都不自觉增添了许许多多甜蜜,那是一种完全沉浸在幸福中才能流露出的气息,任谁都能清楚的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有多么的笃定。
正因为如此,夏沉虽然一开始对陆景深有些不满,但随着婚期逐渐接近,夏沉那一点点复杂的小情绪也烟消云散。
毕竟,他总不能因为自己的那点心思影响到夏初。
此刻,也是没有什么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很快,夏沉就跑了过来跟着陆景深与夏初一同吃了晚饭。
然后三个人一同回了家中。
进了门,刚好又看到了来此的陆臻。
一群人在此刻可算是全部都聚齐。
入了屋内后,就开始谈论起关于陆景深与夏初婚礼上的一些摆设。
陆景深对此是花费了无数心思,已经尽可能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他因为知道夏初不喜欢过于奢靡复杂的细节,都尽可能的往简单的方向构思。
而这样的极简风是完全没有办法让陆臻与夏沉这两个狗头军师满意的。
他们今天来此的目的都很简单,就是想要和陆景深提提意见。
当然,陆景深并不准备采纳。
三人一顿菜鸡互啄,谈论的相当火热的时候,夏初已经被他们吵的头昏脑胀,眼神飘忽。就在她稍显迷离的时候,夏沉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恰巧就撞见了周记送来的那幅画。
本来,这幅画陆景深是打算丢到仓库里的。
但因为今一早就忙着去和夏初试婚纱,他全部的心神都已经被这件事情侵占,完全没有办法将过多的思维去分给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
以至于这幅画还如昨日般戚戚惨惨的摆在角落里。
夏初刚也不是真的过去看这幅画,只是眼神不小心触碰到了此处,夏沉又刚好看了过来。
他挑了一下眉,随口说:“这幅画是姐夫送你的?”
他对于陆景深的称呼又一次变回了姐夫。
毕竟,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夏沉如果还因为无意义的事情和路景深较真,那就是对夏初的一种不尊重。
夏沉一贯把夏初的事情放的比自己的心态还要高,他当然不会做出任何让她为难的事情。
因此,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只是他此刻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说出口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夏沉是真的以为这幅画是陆景深送的,多看了两眼,忽的笑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浪漫,还知道在画框上隐晦的和姐姐你表白,倒是有趣。”
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整个空气都陷入无边的沉寂。
陆景深与夏初表情都有所凝固。
而陆臻虽然是他将画送来的,因为没有看到真正的物品,再加上脑子有时长短路,跟着附和了一句,“那是当然,我哥在嫂子的事情上一直都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