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在耳中,其实是有点好笑。

既然秦晴月知道她们才是一家人,就不该在那种紧绷的气氛中为许松月说话。

不过,夏初倒是没多计较的意思。

她说的理解是真的理解,不生气也是真的不生气。

对于秦晴月,她给的定位一直很简单,那就是陆景深的母亲,一个她因为陆景深才有所联系,需要敬重的长辈。

但在感情上却不会因此投入太多,所以才不会对她的态度产生一丝一毫的不满。

因为,根本就不在意。

此刻,夏初微微扬起唇,笑容清澈,“嗯。当然。”

至此,两人的寒暄也落下尾声。

秦晴月没有打扰夏初的休息,她下楼去招待客人。

而夏初则回了房间休息。

以至于她们并不知道刚刚的谈话完全被许松月给收入耳中,她不满而狰狞的在一墙之隔的后面,如阴沟里的老鼠偷窥着这一切的发生。

然后,心里充满了对秦晴月的怨恨。

她就知道秦晴月对夏初的喜欢要高出她!否则,又怎么会拒绝她刚刚的提议!?

明明比起夏初她才更适合成为陆景深的妻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许松月仍旧没有办法压下心中的火气,她在屋里不断的原地转圈,一圈又一圈,疯狂的数着数字,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勾勒着刚刚的场景,她必须想要完全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她必须要从夏初的手里将陆景深抢回来!

许久,终于有了决断。

许松月的脸上恢复了笑意。

她在房间里施施然的整理了下衣衫,将模样打扮的极其娇俏,然后便在镜子前照了照,确保自己的魅力能散发到最大程度后,才喜滋滋的下了楼。

她心里已经有了完全的计划!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许松月在进入宴会厅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全场最烈的酒,疯狂的往嘴里灌。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脸上便不由自觉的浮现出一丝醉态,她眼神迷离,身上又沾染住浓重的酒气。然后,跌跌撞撞的找到陆景深,靠向他。

“景深哥哥……”许松月轻声嘀咕,一副已经大醉,意识不清的状态。

而这副模样自然也毫无疑问的全部都落入周围人的眼中。

从许松月出现开始,他们就默默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这里。

见状,一个个倒抽冷气,浮现出看好戏的模样。

他们很好奇陆景深会怎么做。

毕竟,现在夏初可不在!

而许松月这样的小把戏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几乎是时常经历,很轻易就能洞察到她的意图。只看陆景深愿不愿意上当。

陆景深皱着眉,下意识就要推开许松月。

一身的酒气,烦死了。

这样暴躁的想法升起来时,他的手也抬起,只是还没等他将人推开,夏初略显清冷的银色陡然在耳边炸开,“许小姐这是醉了吗?”

陆景深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抬起头,瞬间便看见站在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夏初。

气氛一阵僵硬而沉默。

吃瓜群众则一个个喜笑颜开。

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