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松月一声声低吼,宛如泣血般的质问,落在秦晴月的耳中,只余下可笑。
这样的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呢?
秦晴月像是极其不解,眸中都卷起明显的困惑。
“认识早,就应该在一起吗?景深不喜欢你。”
将这句话说出口时,秦晴月笑了,笑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她本来不想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许松月,这个她爱护了许多年的女孩子,可那份犹如强盗般逻辑的话语犹且落在耳畔,像是针扎般,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要是不能立刻用最尖锐的态度打醒面前的女子,她往后的余生将会将自己困在暗无天日的黑暗里。
秦晴月不想见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她说出口的话语直白,却又包含深意,“松月,你不要为了不喜欢你的人而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那是这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许松月却已经偏执入魔,完全听不进秦晴月的话,她像是受伤的小兽,疯狂的发出低吼,“景深那么好,他值得我付出一切。伯母,你不就是喜欢夏初胜过喜欢我吗?我懂了,我不会再拜托你任何事情了!”
那样子像是要和秦晴月进行割裂。
这样的话语与所表达出来的意思着实是有些可笑,可秦晴月怎么也笑不出来,她只觉得悲凉。
她想说点什么,想要点醒许松月,可她赤红的双眼,偏执的模样,让秦晴月到唇边的话语一个字都无法吐出。她看的出来她已经偏执入骨,再难听进去任何人的任何话,只有彻彻底底的栽一个大跟头,方才能够勉强醒悟。
而这并不是秦晴月想要看见的。
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沉默许久之后,她也只是从唇齿中吐出一句,“算了,算了,你随意吧。”
说完,起身离去。
独留下许松月仍旧坐在原地。
而出了门的秦晴月刚好与夏初撞了个正着。
陪着陆景深在楼下与一群人虚与委蛇了半晌,她实在是有些疲惫,便和他暂时告别,来到楼上回房休息。
是的,在陆家老宅,夏初有一间专属于她的房间,这是陆家为了表明对她这个儿媳的喜爱所折射出的善意。
夏初心里明白,又觉得暖心。
见到秦晴月的时候,还微笑的率先打招呼,“妈。”
那嗓音清澈、自然,全然没有半分怨怼的情绪。
这反倒是让秦晴月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在楼下对许松月的维护,以及刚刚超长时间的独处,都是对夏初这个儿媳妇的背叛。
毕竟,她们才是一家人,她不应该如此的。
秦晴月表情一时变得极其复杂。
见状,夏初自然而然的猜测到她心里的想法,微微一笑,开口道:“妈,许松月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对她不忍,我都懂。我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和您置气。”
她说的坦坦****,全然没有半点扭捏。
这令秦晴月放松了不少,她脸上渐渐展露出笑容,冲着她微微颔首,无比慈祥,“你能懂就好,我们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