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的态度过于坦**而祥和,反而让秦晴月感到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不再去看夏初。

转头,和许松月挥了挥手,“松月,这里,伯母许久没有见你,怪想念的,快过来和我说说体己话。”

她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秦晴月是故意,就是为了帮许松月长脸。

作为陆景深的母亲,她在陆家拥有的地位并不低,如今这般姿态自然可以影响到其他人对许松月的态度。起码不会像是之前那样,将她弃之如敝履,丝毫不放在眼中。

但这样,未免又有些过于不给夏初面子。

在场的人眸光微微转变,落在夏初身上的视线不再像是之前那么友善。

那内里蕴藏的含义过于明显且不加掩饰,任谁都能在第一时间看出来他们的意味。

陆景深的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要不是被夏初狠狠的拉住,此刻恐怕会和秦晴月发生冲突。

那样,才是真的让人看了笑话。

夏初心里清楚这一点,不敢过多停留,拉着陆景深离开。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才略显嗔怪的放开他。

还没等夏初开口,陆景深就率先不满的表示,“你拉我出来做什么?”

“刚刚我想要说话,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妈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是许松月挑的事,她怎么能去维护那个女人?”

他犹如连珠炮般,唇瓣一张一合,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夏初也没有阻止,只是用含笑的眉眼望着用言辞发泄怒火的陆景深,他这副样子只让她觉得暖心。

以至于她的唇角始终含着浅淡的笑容,弧度不算大,却足以看出她此刻的愉悦。

这无疑激怒了陆景深。

陆景深抿着唇,渐渐停息了话语,只是用一双锐利的眸光折射出幽深的光芒,狠狠的盯着夏初,仿佛是想要将她看穿般。

但更多的情绪却是一种控诉,他在控诉夏初这副悠然自得的笑容,明明受委屈的是她,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他在小题大做呢?

忍了许久,陆景深还是没有忍住,他问:“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初初,你是我的人,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夏初眨眨眼,笑容不减反增,“我生气呀,很生气。许松月那个女人不管过了多久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陆景深:……

她的样子真是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模样,直至此时,仍旧笑眼弯弯,仿佛从她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故意的安抚他。

陆景深陡然升起一抹无力。

而这份情绪还没有办法发泄,将他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来气。

见状,夏初像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她软了声音,面容上浅淡的笑容也有所收敛,让她精致的面孔看上去有些肃穆。

陆景深意识到夏初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不自觉跟着变得凝重。

夏初便也没有兜圈子,直言说:“刚刚的情况,你应该看的出来,妈是一定要保下许松月的,毕竟相识多年,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