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只觉得莫名。
许松月剥皮刺骨,阴险恶毒的眼神在她出现的一刹那,她就已经有所察觉。
只是,不想多加理会。
今天是一个开心的日子,夏初不想被任何人或事扰乱心情。
但完全没有预料到真的会有人这么蠢,喜欢自投罗网,微眯起眼,夏初拦住还准备继续开口的陆景深,主动笑着表示,“许小姐,你算什么身份,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我们很熟吗?”
那话,那眼神,轻蔑之意过于明显。
许松月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明明夏初连手都没有抬起来,她却觉得像是被人狠狠的罩着脸上扇了一巴掌,疼的痛彻心扉。而相比于这抹疼痛,更多的却是难堪,浓重的,仿佛随时能够满溢出来的难堪。
以至于在夏初话语出口的一瞬,许松月将将求救般的眼神落向陆景深。
陆景深面无表情。
许松月咬着唇,身子都在微微发抖,“景深哥哥,你就这么看着这个贱人羞辱我吗?”
陆景深平静的表情产生一丝波澜,许松月以为是她说的话有用,当即,又加重了音量,“景深哥哥……”
可惜,这次,陆景深根本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陆景深冷着脸,低声斥责,“这就是你许家的教养吗?一口一个污言秽语,倒是让我开了眼见!”
许松月微微瞪大眼。
这话是什么意思?
浓重的不安从心底袭来,许松月大脑乱做一团,里面像是有一团浆糊在拼命的捣乱,搅的她神志几乎丧失。半晌,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想法,
张口准备自救的时候,陆景深冷酷无情,近乎宣判的话语已经从唇齿间吐出,“我们陆家并不欢迎这样不懂礼貌的客人,来人,送许小姐回去!”
此言一出,许松月脸色煞白。
她嘶吼,“景深哥哥!”
像是落入深海中的旅人,妄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惜,陆景深并不是那个可以救她的良人。
陆景深表情连一丝的浮动都没有,漠然无比,直接冷眼旁观,让保安犹如拖死狗般,把许松月拖离宴会。
这样的行为终究是过于不妥。
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秦晴月还是看不下去,站了出来,“好了,一场好好的宴会,你们兄妹如此打打闹闹像什么样子?”
她话语轻巧,想要把此事掀过。
其余人精都抽了抽唇角。
事情演变成这副样子,与打打闹闹完全沾不上半点边,秦晴月是怎么能用如此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这么离谱的理由来?
偏生,没有人敢反驳。
所有人都默默的咽下内心想要燃起的吐槽欲,沉默且不约而同的将实现落在陆景深身上。
他们很好奇这个总裁会怎么做……
陆景深毫无意外皱了眉,他看向秦晴月,乌黑的双眸中写着不满。
刚要开口,就被夏初怼了一下,夏初笑眯眯的,看着很和气,她打圆场,“妈说的很对,不过只是一些打闹罢了,没必要闹得这么大,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说完,笑容加深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