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态度冷淡,没兴趣听他将那些滑跪的话说完,他直接打断,表情近乎漠然,“合作的事,和我助理去谈。”

说完,搂着夏初就要离开。

周围人把这一幕看在眼中,一个个都张目结舌,不由在心里暗自犯着嘀咕,知晓以后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夏初。

这可真真是陆景深心头的宝贝。

哪怕合作不要,都不能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因此,不自觉中都对夏初带上了几分敬仰。

夏初可不知道这些,陆景深直接带着她离开了商务宴会。出了门,冷风就吹在脸上,裹挟着一阵一阵的寒意,却让人因为愤怒兜头浇下的大脑冷静了下来,再没有之前那般气氛。

夏初理智恢复,轻轻笑了笑,转头看向身侧的陆景深,他仍旧面若寒霜,裹挟着低气压,浑身上下都透着明显的不愉。

他还是在气恼周涛与周婉然父女对夏初的不尊重。

而这样的声音估计还不在少数,陆景深不可能走上前一个个冲着他们的耳朵边大吼,他是真的喜欢夏初,她是他未来的妻子。

对于一些眼盲心瞎,只以身份论尊卑的人而言,无论陆景深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偏见。夏初在他们眼中不过只是一个有点粉丝的下等人罢了。

光是想到这一点,陆景深胸腔里的火气又升了几分。

夏初感受着陆景深在她身侧不断变化的情绪,一时之间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暖心。

她得了这样一个如此在乎她的人,哪还愿意去关注其他人的想法?他们瞧不起她又怎么样?有陆景深在,但凡是敢说一点闲话的人,都要受到教训。

夏初在此事上看的特别开,她想了想,出口安慰陆景深,“别气了,不过只是一些没长脑子的蠢人,你要是因此气坏了身体,反倒是不值当了。”

陆景深抱住夏初,声音闷闷的,“我只是看不得你受委屈。”

夏初笑得爽朗又开心,“我没有受委屈呀,真正委屈的是周家父女才对。他们刚刚的脸色真的是和调色板一模一样,估计现在都后悔死了吧?”

这话并非是无的放矢,陆氏与周氏的合作,对周氏而言无比重要,为了不出现任何意外,周涛甚至弄了三个负责人一起盯着这个项目。

他连一星半点的纰漏都不敢发生。

毕竟,周家虽然在帝都有头有脸,可到了国外,几乎是查无此人。而周涛又是一个有野心的,十分想要将家族企业发展到国外,让所有人都能知道他们周家的厉害。

因而,从一开始就投入了一百二十万分的心。

如今因为自己的一场愚蠢将一切毁于一旦,周涛心里指不定多后悔呢。要是时光能倒流,他估计都会避着夏初走。

这一点,陆景深是能猜到的。

可他仍觉得夏初受了委屈。

“他们那么谩骂诋毁你,该死。”陆景深声音中仍含着怒火。

夏初好笑的安抚,“别气了,你看,我都没有生气。”

陆景深丝毫不买账,他固执的表示,“因为初初你大度。”

可他一贯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