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对峙起来,气氛一时间十分紧张。

可就在这时,一人的到来打破了僵局。

“焦姐姐。”

这做作的声音,焦芮就算是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罗丽娜一直在暗中观察几人的情况,于是故意出来打断几人说话。

女人上前,故作亲热地挽起焦芮的胳膊:“焦姐姐,我们好久没见了,之前上游轮的时候也没怎么说话,现在正好叙叙旧。”

这个女人,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

焦芮直接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嫌弃地甩了甩:“罗丽娜,咱俩不熟,不用叙旧。”

可这女人故作姿态,居然又准备拉她。

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谁不烦啊!

焦芮猛地把自己的手甩出,却给了罗丽娜机会。

这女人趁此机会,找准角度,故意往旁边一倒,瞬间摔倒在地。

“哎哟……”

见此,沈辞言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丽娜,怎么样了?没事儿吧?让我看看。”

罗丽娜起身,缩在男人怀里瑟瑟发抖,又哭唧唧道:“焦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不过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你怎么动手打我啊。”

这话……好耳熟。

当初在月牙湾的时候,罗丽娜上门挑衅找茬,也是这样的姿态。

她故意激怒焦芮,又装作被人打的样子,引的沈辞言十分心疼。

因为那件事,沈辞言罚焦芮三天没吃饭。

现在,又来这么一招?

眼见自己罗丽娜哭的不能自已,沈辞言又恢复了当初那副臭模样。

“焦芮!你太过分了,丽娜跟你打招呼,你反而还打她,你这女人,怎么心思一贯这么恶毒啊!”

恶毒?

焦芮气极反笑,上前冲着两人微微一笑,随后一把将罗丽娜从男人怀里扯出来。

在几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原本白皙的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几人都有些意想不到。

焦芮笑道:“看见没,这才是我打的。”

背锅?背不了一点!

“焦芮,你疯了!”沈辞言怒吼。

这要是换做从前,焦芮估计会又气又委屈,可是今天,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怎么?沈总也想让我赏你一巴掌?我不介意。”

现场气氛再一次紧张起来,沈辞言咬咬牙,知道是说不清楚的,于是转身就拉着罗丽娜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焦芮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两个蠢货!

不想两人才刚踏出去几步,她就感到身后一股凉意袭来。

转身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戴着口罩的神秘人。

来人不说话,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向她袭来。

“小心!”

好在霍则舟反应迅速,一把将人推开。

这游轮上,居然还有人干这种勾当!

焦芮眸子一怔,起身就跟来人对打起来。

听见动静,沈辞言转身一看,瞬间惊住。

“焦……焦芮。”

顾不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慌忙上前准备帮忙。

“辞言哥哥!”罗丽娜急得跺脚,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往上凑呢?躲还来不及呢。

一时间,现场十分混乱。

来人是个高手,且刀刀致命,势必要让焦芮去死一样。

在动手之间,焦芮也发现,来人似乎是盯上了自己脖子上的太初净玉。

难道是来抢玉的?

可恶,在游轮上都能够动手,这么大的胆子!

这人身手了得,让她一时间也有些应付不过来。

黑衣人动了动眸子,剑走偏锋,居然从袖口里扔出一枚飞针,直逼霍则舟面门。

“小心!”

焦芮分神,去救他。

不料就是这一分神,给了黑衣人可乘之机,居然一脚将她踢出了玻璃窗外。

“哗啦——”

玻璃破碎,焦芮没有稳住,整个人摔了出去。

“焦芮!”

霍则舟冲上前,一把拉住她的人,两人就这么吊在船板上。

可即便如此,那黑衣人仍旧不肯放过他们,准备让两人去死。

“砰!”

就在这时,一花瓶突然砸向了黑衣人。

回头一看,居然是沈辞言。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游轮上做恶,不怕我们报警吗?”

看见男人,黑衣人有一瞬间的犹豫。

但是想到自己刚才收到的通知,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之间其疾步上前,只一个反擒手,就把沈辞言摔下了船板。

“啊——”

霍则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差点儿摔下去的男人。

可他一个人毕竟有限,实在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身子慢慢滑下……三人一同掉进大海里。

“哗啦——”

看见这一幕,罗丽娜早就被吓得瘫倒在地。

“辞……辞言哥哥。”

她的辞言哥哥掉进海里了?是死了还是……

罗丽娜不敢继续往下想,只想爬起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去报警。

不过才走出去几步,路就被人给挡住了。

她抬头一看,却觉得这人眼睛似乎在哪儿见过。

“你是……”

“你用不着知道!”黑衣人回答。

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让罗丽娜确定……是个女人!

不过还没等她想明白,黑衣人就一把将她往船边拉,直接将她推下了海……

大海茫茫,又是这样的风暴天气,想来这几人能够存活的概率很低了。

黑衣人眼角含笑,随后把面上的口罩扯下来——是江宁。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喂,罗总,一切顺利。”

电话那头传来罗鹤远满意的声音:“你做的非常好,既然这太初净玉我们拿不到,那就让其沉入大海。”

“我们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原来,这江宁虽然表面上是k城总院的医生,但暗地里却是罗鹤远精心培养的杀手。

这次之所以上游轮,一是为了替自己物色退路,二来……也是听从了罗鹤远的命令。

要是拍不到太初净玉,就把拥有玉石之人杀了,以绝后患。

“好了,把事情料理干净,千万别被人给发现了。”

“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这样的话,江宁已经听过很多遍,内心早已麻木。

有事儿的时候就需要她,出了事儿,定然是会把她推出去。

“是,我明白,绝对不会让人起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