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言彻底把这层纱布扯破,塞到罗鹤远嘴里恶心他.

果然,这话一出,父子俩的脸色难看极了,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得罪沈辞言,他们以后在江城的生意只怕是寸步难行了.

事到如今,罗天豪下了决心.与其给自己留下隐患,倒不如现在解决了.

"来人!"

他一声令下,厅里的手下们顿时围了上来.

要灭口?楼道里得焦芮愣了愣,正想着要怎么出手时,不想院里突然传来打斗声.

不多时,一群人就冲到了内厅,原来是王秘书带着沈辞言的人来了.

作为沈氏集团的老大,他对一些事情具有极其敏锐的洞察力,料到今天肯定会撕破脸,所以直接通知自己的人,让他们见机行事.

双方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罗鹤远沉着一张脸,训斥罗天豪:"混账!你要做什么?"

"这可是沈总,不许无礼."

现在知道劝和了?只怕是看情势不对吧.

焦芮从包里拿出一把瓜子磕起来:"这场戏,还真是好看."

她倒要看看,今天该怎么收场.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从楼上传来,众人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罗瑶瑶连滚带爬地从房间里跑出来,显然被吓得不轻.

"爸,那个老太婆……不是,奶奶她,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对罗鹤远来说,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在他看来,这个老太婆早就该死了,自己之所以一直假装孝顺,也不过是为了做给外人看而已.

这段日子,K城政界动**不定,要是外界传出什么对他不利的风言风语,肯定是会影响到他的地位.

"妈?妈!"

罗鹤远反应过来,脚步匆匆往楼上跑去.

而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他一走,罗天豪没了主心骨,也不敢再为难沈辞言.

"呵,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罗家是个什么地方."

"罗公子,告诉你爸,咱们后会有期!"

这次的事情,沈辞言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一定会让罗家的生意在江城再无半点利润可言.

临走之时,沈辞言下意识抬头,看向二楼处,果然,那一抹身影正立在那儿.

神隐?有意思.

这次,他也着实没想到是神隐救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各怀心事.

一群人涌了出去,来到大门口,王秘书已经准备好了车.

"丽娜,你放心,这个地方咱们以后都不回来了,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此刻的罗丽娜早已傻了眼,她曾想过很多变化,却独独没想到罗鹤远要杀了她.

骨肉血亲这个词,此刻在她看来是多么可笑.

"辞言哥哥,我什么都没了,我只有你了……"

沈辞言现在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株救命稻草,怎么都不愿意放手.

看着眼前的人,男人的怜悯又多了几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罗丽娜.

而此刻的罗家.

众人齐聚罗老太房内,一个个都有些纳闷,怎么突然就死了?

焦芮走上前,替其检查了一番,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内,是不是有人来房间里跟老太太置气的?"

一听这话,角落里的罗瑶瑶瞬间不淡定了,一双眼睛不停转动,脸上也是慌乱不已.

小保姆点点头:"是,是……小姐来过."

"老夫人原本清醒了些,不想两人居然吵起来了."

罗瑶瑶气极,上前狠狠给了小保姆一个耳刮子.

"贱人!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把这样的祸事架在我的头上!"

小保姆被打的两眼发黑,一时间也不敢再说话.

然而,大家心里都清楚,她要不是做贼心虚,怎么可能这么生气?

焦芮懒得跟她废话,只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老夫人的身体本就是回天乏术,我这两天也是在给她吊命,凭着一口气,能过一天是一天."

"可是,要是有人跟她起了争执,老夫人气急攻心,肯定是不成了."

"罗先生,还是准备后事吧."

焦芮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罗瑶瑶把人给气死了.

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罗家的脸岂不是丢尽了!

"你胡说!你个庸医,说不定是你治不好老太太,所以才来栽赃给我."

"闭嘴!"罗鹤远终于忍不住,呵斥她不许再说话.

既然老太太已经起了,再追究也没用.

"神医,这几天来实在是麻烦您你了."

"既然家母已经去世,之后的日子也就不劳烦你了."

焦芮点点头,按说她也该离开了,要不然等罗家父子反应过来,迟早是会出事的.

就在焦芮和霍则舟准备离开时,罗鹤远却追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箱子.

"神医,这是我老家的一点儿特产,不足为奇,只是想跟神医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儿,能够帮着一把."

说着,他就把箱子打开.

只不过里面却并非什么特产,而是一箱子金条.

邀买人心!

焦芮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想利用自己的医术,帮他达到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罢了.

"罗先生,以后有事儿只管说就行.至于这特产嘛……我是个不爱金银的人,拿给我也没用."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言罢,她这才带着霍则舟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原本笑意盈盈的男人瞬间脸色阴沉起来.

既然没收金子,就是没有确定要站在他这一边.

不过也是,作为神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区区一箱子金子,大概也是看不入眼吧.

"爸,咱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那后院女人的事还没解决呢."

罗天豪有些担心.

这件事现在还没查出来,到底是神医两人干的,还是沈辞言?

罗鹤远闭了闭眼睛:"怕什么?不过是个助理而已,他又没证据,空口白牙,也难定我们的罪."

经过这会儿的缓和,罗鹤远才反应过来.

当初只道全部内情的人已经都死了,剩下一个李成,知道的事情想来也不多,实在不必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