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蠢货,一定要说明白清楚,否则就是对牛弹琴!

焦芮看向沈辞言,淡淡道:"这燕窝里有毒,你们两个吃了,不出半个小时,就会毒发身亡."

什么!

罗丽娜顿时觉得浑身一软,倒在沈辞言身上.

"不……不可能!你在胡说八道.这燕窝,是我爸爸让李嫂亲自炖的."

"这是我家,他们不可能这么对我的!"

是吗?焦芮不语,只是看着她浅浅笑着.

这样的笑意,带着自信和不屑,让罗丽娜心慌的厉害.

她动了动眸子,还是不敢相信.虽然这些年来,罗家人对她都不太好,但是她终归是罗家人,身上流的是罗鹤远的血啊!

"我不信!我不信!"

这蠢女人,为了跟焦芮置气,居然猛地把碗里的燕窝喝下,只为证明焦芮的话是假的.

"丽娜!你……"沈辞言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也在怀疑,这罗家人不会这么好心,说不定是真的有毒.

喝下过后,罗丽娜抚着肚子,并无什么变化.

"呵."女人冷笑道:"我没事儿,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神隐,我不管你是什么神医,可是在我家,我不允许你装神弄鬼!"

"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

话还没有说完,罗丽娜突然住口,捂着肚子哎呼起来.

"哎呀,我的肚子……"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绞痛,似乎有一把电钻在她肚子里狠狠地绞着.

"啊!"

罗丽娜痛呼出声,整个人止不住地在地上打滚.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焦芮叹了口气,打算再瞧会儿.这蠢货,谁让她不听自己的,还非要把这燕窝给喝了,不是找死吗?

"丽娜!丽娜!"沈辞言急了,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安抚.

可是他也能感觉得到,罗丽娜浑身颤抖,整个人已经意识全无.

这一幕,在焦芮看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内心再无半点波澜.

燕窝里果然有毒!

沈辞言反应迅速,抬头看向焦芮,向她求救.

"神医,你既然知道这燕窝里有毒,想来应该可以解毒的."

"我求求你,救救她,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啥?

原本焦芮还打算多看会儿戏的,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趣.

上门的生意,不做白不做嘛!

"沈总,你刚才也看见了,我可是阻止了的,是罗小姐太过固执,这才中毒."

"想要让我解毒呢,也可以,不过,我的出诊费是--一百亿."

什么!一百亿!

沈辞言猛地抬头,这才想起之前她的诊费也是一百亿!

这个贪财的女人!

"啊!"

罗丽娜再次发出惨叫声,要是再不解毒,估计就要痛死了.

"好!一百亿就一百亿.只要你给丽娜把毒解了,你要多少我都给."

果然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一百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焦芮上前,从包里拿出一颗药丸,掰开女人的嘴塞了进去.

这是她最近特制的白解丸,只要不是什么复杂的毒,都可以解.

服下解药,罗丽娜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她抬眸,直接扑进沈辞言怀里哭起来:"辞言哥哥……"

这一顿哭,既有想让男人心疼自己,也有绝望和委屈.

她没想到,罗家人真打算对自己和沈辞言下手.

这儿哪儿还是家啊?简直就是魔鬼窟!

见她终于没事儿,沈辞言就要带人去找罗家人对峙.

"走!咱们去问问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有好戏看?焦芮挑了挑眉头,摩拳擦掌准备看戏.

不过……

"哎,沈总,咱们可要有江湖道义,千万别把我给出卖了呀."

之前虽然不对付,可是看在她特意来告诉自己燕窝有毒一事,沈辞言也不会把她给卖了.

"放心."

留下这两个字,两人才气势汹汹地往楼下而去.

焦芮出门,躲在角落里的霍则舟则跟了出来.

"你啊,就是想把罗家搅得天翻地覆."

"不过我也想看看,这沈辞言到底怎么对付罗家人."

敢给他下毒,找死!

焦芮莞尔一笑:"走,咱们瞧瞧去."

这样的好戏,实在是不容错过.

大厅内.

罗鹤轩抽了一支烟又一支烟,只等着楼上传来"好消息".

一旁的周曼筠见他皱着眉头,于是上前柔声宽慰:"放心吧,李嫂说了,琴晚看着罗丽娜端进去的."

"只要除掉这两点心患,咱们也能松口气."

男人深叹一声,把手中的烟捻灭.

原以为一切会按照想象的发生,不想就在下一刻,李嫂被人狠狠丢了出来.

"哎哟喂--"李嫂趴在地上,痛的哎呼连天.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几人惊得站起身来.

"罗伯父,今天你可算是让我开眼了!"沈辞言的声音传来,让罗家几口只觉得浑身一僵.

他们居然……还活着!几人万万没想到.

千年的老狐狸,罗鹤远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情绪,轻笑道:"辞言,你说什么呢?"

"这是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我家这保姆在哪儿得罪了你?"

还装!

沈辞言索性把剩下的燕窝拿出来,递给罗鹤远:"这燕窝,听说是伯父你吩咐炖的,味道还不错,你也尝一口吧!"

男人看着眼前的炖盅,额头的冷汗不自觉地往下流.

他最是清楚,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辞言,伯父最近忌口,还是不了吧."

此地无银三百两!

验证了这件事,沈辞言越发愤怒,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好啊好啊,原来这就是罗家的待客之道."

"罗伯父,当初家父和你交好,所以这两年来你名下的生意,我们沈氏也是多有照顾."

"可是现在,我明白告诉你,一切作废!"

什么?

罗鹤远咬紧牙关,忍着一腔怒火:"辞言,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千万不要被别人给挑拨了."

说话间,他还不忘瞥了一眼旁边的罗丽娜.

很显然,罗丽娜成了背锅的.

"挑拨?呵,放心,没人挑拨,我所知道的,都是真相!"

"罗鹤远,下次下毒,记得做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