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你怎么看?”乔听云转头询问李秋白的想法。
李秋白沉吟片刻后,说道:“我觉得他去汉中那一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他的那个霉运消失的,而且他的这个霉运也有些奇怪。”
陈文海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勤勤,陈文海现在在哪里?”
乔听云准备去找这个陈文海,这么具有传奇色彩的一个,他想要亲眼见见。
“陈文海将金山娱乐公司卖掉之后,就只有一个去处了,那就是他的老家午阳镇,在那里他还有一处房产,是用来养老的。”
“将陈文海的地址发给我,我去拜访拜访他。”
两人将脸上的面膜洗掉后,直接开车赶往午阳镇。
午阳镇算是漓川市发展比较好的一个小镇了,背靠丰富的矿山资源,家家户户都差钱。
两人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赶到的午阳镇。
车子停在陈文海所在的蓝天小区,他的房子在五零三。
两人很快找到了陈文海,按响门铃后,许久才有人来开门。
防盗门打开,便见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站在门口。
“你们找谁?”老人眼中没有一点神采,整个人身上萦绕着一层死气,老人的大限将至。
“老人家,我找陈文海,他在家吗?”
乔听云看着眼前的老人,有些疑惑,没有听说陈文海还有什么亲戚啊,难不成他们走错了。
“老人家?”老人听到乔听云的称呼冷哼一声,随后继续说道:“我就是陈文海,找我干什么?”
老人摇摇晃晃,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两人进入房间,关上门。
乔听云再次将坐在沙发上的老人打量了一番,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眼前的这个老人,怎么说也有九十多岁了,可是陈文海的个人资料上显示,他明明才四十出头,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不记得见过你们,你们找我干什么?”陈文海见两人不说话,便率先开口问道。
“我是乔听云,想要给你拍一个纪录片,你看怎么样?”
乔听云来时就已经编好了理由。
而且陈文海的一生实在是太过传奇了,拍了肯定有人会看的。
“拍我?我有什么可拍的,而且我也没有时间拍了,我快死了。”
陈文海好像早就知道他要死了,对此生死看得很开。
“我之前想要买一家娱乐公司,原本都同你商量好了,结果被人截胡了,因此调察了你的一生,发现你的一生太过传奇了,我若是将他拍出来的话,肯定有不少人看到的,也能激励不少人。”
纵使陈文海霉运当头,他从未想要放弃,当今社会,就是需要这样子的正能量。
“呵呵。”
陈文海自嘲的笑了笑:“我这一生,做过不少的错事,就连我的出生都是错的,拍出来也只会是一部恐怖片,成为不了励志片。”
“那不是正好专业对口嘛,我就是拍恐怖片的,你看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够帮你实现的,我一定去办,只求你告诉我你的过往和允许我拍下来。”
乔听云原本只想要弄清楚金山娱乐公司的事情,现在聊着聊着,下一步电影剧本,好像有一个雏形了。
“你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我死后,一定要将我的魂魄打散,可以吗?”
陈文海此要求一出,乔听云和李秋白皆是愣住了,见过人交代后事的,却从未见过有人要求将自己的魂魄打散了。
“你确定是要我将你的魂魄打散吗?魂飞魄散后,你可就不能再入轮回投胎了。”
乔听云有些怀疑陈文海是不是老年痴呆,说错话了。
“再入轮回,像是我这样的畜生,我有什么资格再入轮回?我就要你将我打散。”
乔听云虽然不明白陈文海,为什么要这么要求,但是他还是答应了。
“如果只是你希望的话,如你所愿。”
“谢谢。”
陈文海轻声道了一声谢后,就开始讲述他的这一生,不同于叶勤勤所讲,他的讲述是从他的幼年时期开始的。
他出生于一个富贵之家,可是他一出生身体就不好,他几乎就是一个药罐子,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病魔始终缠绕着他,不曾放过他。
因为身体的缘故,他只能待在家里,因此他爱上了读书,因为读书,他比一般的孩子更加的聪慧,知晓更多的事情。
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陈文海知道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那原本幸福温馨的家,转而变成了一个嗜血的魔窟。
家中的富足都是用他的健康换来了,他身体之所以这么差,都是因为他的父母在他还在肚子时,就将他卖给了恶鬼。
那个恶鬼就藏在家中祭台的陶罐之中,原先他不知道这些的事情,丝毫不害怕,此时知道了,再看陶罐时,只觉得浑身冰凉。
知道这件事后,他又大病了一场。
从那以后,他整天缩在被窝中,不敢面对现实,那时的陈文海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哪里能够应付这些事情。
但是陈文海的久病不起,可让他的父母急坏了,他们并不是关系他的身体,而是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但这并不是陈文海害死他父母的导火索,让他升起害死他父母的念头,实在他父母决定要一个健康的二胎时。
这对冷血的父母,决定用陈文海的命换取一笔足够养活他们一家三口一辈子的钱。
用他的命,来换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
纵使一个小孩子,也能明白他要被抛弃了。
那一天,陈文海趁他父母不在,将供桌上的陶罐给砸碎了。
随之陶罐的破碎,一股黑气从其中四散开来,随后钻进了陈文海的眉心。
这是恶鬼给陈文海的诅咒。
眉心处传来刮骨般的疼痛,陈文海无力承受昏死了过去,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送到了孤儿院,而他的父母都意外去世了。
外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陈文海一个人知道,他的父母是他害死的,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他们如果不死,死的就会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