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决定放弃了。
当下何当的事情,并不重要,他们还要继续调查漓川同古昭国的事情
两者的关系,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任何的线索。
两个无不相干的地方,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单单只是长生之术吗?
天底下,谣传的长生之术,没有千种,也有百种,可是其中又有哪一个是真呢?
谁都不得而已。
而且像是长生之术,这么逆天的术法,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的代价呢?
从古至今的能人不少,他们为什么没有用呢?
是不想吗?
怎么可能,有权有势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不贪恋人世的繁华,他们不是不想,是不敢。
逆天改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两人默不作声,吃完饭后,回到了别墅。
乔听云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瘫坐在地上,这些天都戴着这个玩意,真正的脸一直被包裹着,脸上红了一大片,刺痛难忍。
屠老头技术好,弄的人皮面具都这般的难受,更别说要是找个手艺差的了。
“乔哥,你试试这个面膜吧,修复皮肤的,你们现在的脸是出现敏感问题了。”
乔听云接过叶勤勤手中的面膜,就想要往脸上抹去,却被叶勤勤给拦住了。
“乔哥,你的脸还没有洗呢,面膜这么上脸,情况不会得到好转,反而更加难过的。”叶勤勤连忙阻止乔听云的莽撞行为。
“我的脸,现在刺痛的要命,洗了不会更痛吗?”
“勤洗肯定会痛的,但是你这样不洗,情况也差不多。”
乔听云从来用过这些东西,自然是不太懂的,叶勤勤说什么,他照办就行了。
两人洗完脸后,敷上叶勤勤的面膜后,那种刺痛感,明显消失了,转而是一种冰冰凉凉舒爽感,让两人十分的舒服。
“哎,这个好像真不错呢,冰冰凉凉的,还有一股浓郁的药草味。”乔听云赞叹道。
一旁的李秋白也点头附和。
原本他对这些东西并不抱任何的希望,没有用了,这么好用。
“那当然了,就这一点面膜就小十万呢。”叶勤勤得意的说道。
“这么贵?金子做得吗?”
“这是漓川老字号的护肤品,已经有千年的历史了,效果如此的好,自然是要贵一点。”
乔听云的视线落在面膜的瓶身上,张妆修复面膜:“张妆?这是什么牌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虽然用化妆品,也不太了解怎么用,但是身为一个混娱乐圈的,对一些知名品牌,他还是知道的,毕竟对方都是有可能成为他未来的金主爸爸的。
但是在他印象之中,能买到这个价位,怎么说也是一线化妆品品牌往上走了,怎么可能一点名气都没有?
“这个牌子是漓川特有的,其他的地方也没有,我是上回逛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你别看他名不见经传的,在漓川买的可火热了,要不是我那天运气好,我都买不到。我用过之后,觉得十分的不错,便决定长久用下去。”
乔听云想了想,还是没有什么印象,便不再这事身上浪费时间,转而问道:“我上回让你调查金山娱乐公司,你还记不记得,之前金山娱乐的老总是谁?”
“金山娱乐公司的老总叫陈文海。”叶勤勤不假思索,便将一个名字说了出来。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乔听云对于叶勤勤的脱口而出,有些愕然,对于一个完全的陌生人的,一般不会去在意对方,可是叶勤勤偏偏记得这么清楚,难不成这个陈文海有什么过人之处。
“乔哥,你是不知道,这个陈文海可是惨到被边了。我调查金山娱乐公司的时候,就随便调查了一下陈文海。这不查还好,一查吓一跳,他的一生,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陈文海幼年失去双亲,之后便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有爱心人士的资助,他才能够上学,但是也不知道是他的运气不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每次一到考试的时候,就掉链子,学习很好的他,因为各种原因,每回考试都靠全倒数第一。
因为这种奇怪的“运气”,陈文海在他们那个小镇子成为了名人,也因为这个“运气”,花钱资助的人,不愿意再资助了,毕竟对方是想要为社会做一些贡献,可陈文海每次都弄个倒数第一回来,能有什么贡献。
没有了资助的陈文海,只能在孤儿院里待着,因为年纪还小,有做不了什么事情,便只能擦擦桌子,扫扫地,等成年之后,陈文海便不能在留在孤儿院了,只能到社会上工作。
可是因为那个奇怪的霉运,陈文海每到一家公司,那家公司不出一个月,就因为各种无厘头的原因倒闭,时间一长,他履历上倒闭的公司,都快填满五页a4纸了。
这样的人,哪里还有公司敢要他。
孤儿院的院长看陈文海可怜,只能借给他一笔钱,让他去创业。
刚创业的时候,陈文海也是不停的亏钱,这也导致了他负债累累。
可自从他汉中回来,陈文海那种古怪的霉运便消失了。
负债清零,公司进入正轨。
也是因为这一次,金山娱乐公司的商标才换成这个样子。
之后的陈文海,不说赚的盆满钵满,但起码也算得上是一个富豪了。
只是金山娱乐公司一直没有起色。
陈文海手下的公司不少,金山娱乐公司是其中最不赚钱,可能有的时候,还有亏欠,可纵使是这样,陈文海也不曾将金山娱乐公司卖掉。
“那么为什么他现在又愿意卖了呢?”
这期间发现了什么?
“半个月前,陈文海的妻儿因为一场意外,双双丧命,从那之后,陈文海就一蹶不振,那个纠缠他许久的霉运再一次出现了,他名下的公司在一周内,以最快的速度破产了。”
“意外?什么意外?你能查到吗?”
“这场意外没有人报道过,只是在陈文海的个人资料中,被一笔带过。”
听到叶勤勤这话,乔听云眉头紧皱,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心头,事情好像有些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