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云凝重道:“宗门大比一共分为四个环节:宗门比,拔萃比,炼药比和炼器比,四者分别占五成,三成,一成和一成。”

宗门比就是看团体的实力,双方各派出百人进行对战,场上最后剩下谁,他所在的宗门就是赢家。

而拔萃比就是对所有参赛的修士进行排名,前十之中谁占得比例越高,那个宗门就获得了胜利。

知落道:“现在青云派的状况如何?”

宋诗云道:“青云派最好的战绩就是第十一名,刚好在榜外一名。只是攀霄宗这七年用他的名头培养了很多精锐,只怕实力在大幅度上升。”

“明面上攀霄宗就有五个合体期的和一位大乘期的大能,谁也不知道暗里是什么样子的。”

元婴往上就是化神期,合体期,大乘期和传说中才有的渡劫期。

那位魔尊便是半步渡劫。

这确实很难,知落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青云派呢,有多少战力高者?”

“我父母都是化神期,已经卡在这个修为很久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合体期的长老。”宋诗云有些沮丧道。

“修为阻滞不前?”知落想了想,“一些元婴和金丹的修士还可以向散修招募,但是大能级别的就很难了。”

“我们主要还是先拿下宗门战的五成。”

宋诗云应声,回想起攀霄宗那群人:“他们这七年乘着势不知道做了多少亏心事,偏偏又动他们不得,实在可恶。”

柳轩一直在旁静静地听她们交流,闻言握住了宋诗云的手:“没关系,一步一步来,还有三年呢。”

知落细细回想了一下丹药收集:“若是修为停滞不前的话可以尝试用破滞丹,不仅无害还有益于修为。”

柳轩与宋诗云对视一眼道:“那不是超一品丹药吗,而且传说中药方早已失传。”

宋诗云突然想起什么,有些复杂地望向知落:“是在她那里吗?”

风清清有些魂不守舍地从山下走来,心里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黑衣男人如同天神一样在她面前从天而降救她于危难,那样子叫谁不心动。

传言中冷酷无情的人居然如此关切她,让她有一刻的心脏骤停。

她慢慢向山上踱步,还没注意到眼前多了个人。

知落无奈叫住她。

风清清这才回头,见是宗门中那个厉害的丹药师,忙道:“怎么了?”

知落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风清清身上挂着的熟悉玉佩,不由得变了神色,这不是原著中魔尊给风清清加的定位吗?

风清清见知落的目光落在玉佩,心中一慌,于是连忙用自己的袖子将其挡住:“到底怎么了?”

知落的眸子仿佛洞悉一切:“这玉佩可是魔尊给你的?”

风清清强撑道:“怎么可能,就是无意间得来的,瞧着喜欢就带上了。”

知落:“你可知道这上面有追踪法术,劝你还是不要佩戴它。”

在原著中,就因为风清清发现这玉佩是跟踪她的手段,才会和魔尊闹掰,最后魔尊一怒之下就拿青云派出气。

风清清心下大惊:“不会吧……”

知落:“你若是将它摔碎就会发现其中有一道魔气。”

风清清的眸子闪动了几下,仍然嘴硬道:“空口白牙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知落摇摇头:“上次在秘境中你知道他是在找什么吗?他当着我们的面拿走了什么?”

风清清视线偏向他处,她只要一回想原著就可以知道魔尊当日出现在秘境,其实只是为了那件魔族秘籍。

“你也知道那是煞风诀吧。”知落望着她道。

风清清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魔尊想要重振魔族,大概是想找齐三件魔族顶尖法宝,一件是煞风诀,一件是鬼迷珠,这最后一件就是化魔丹。”

听到化魔丹这里,风清清的眼睛眨动了几下,似乎是有些紧张,她想错开知落向前走,不料知落继续道。

“你之前的机缘就是积灵丹吧,能够加快身体吸收灵力从而更好突破,所以你才能在短时间里有那么大的进步。”

“积灵丹和化魔丹都是上古就遗失的丹药,但在千年之前是由一个炼丹师发明的,所以它们的遗迹出现在一个地方似乎也不足为奇……”

风清清带上了些许灵力,直直向知落冲来:“让开!”

知落这次倒是并没有阻拦,她知道风清清的个性,这种事情是绝不能逼迫她承认的。

她也不会承认就是了。

风清清一路跑到自己的寝舍,同舍的弟子都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她眼神复杂地抚摸那块玉佩,犹豫几瞬后将它狠狠摔碎在地上。

一道极为纯净又细小的魔气果真从里面冒出,风清清向后退了两步,有些不能接受眼前的状况。

风清清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翻出了一沓厚厚的丹方,似乎已经是上了年头了,全都有些泛黄,她一张一张找过,最后将视线停在三个字上:

“化魔丹”

知落细细将宗门众人目前的身体状况记录在册,准备一一调理,就看见风清清脸色很差地向她走来。

在她面前落定:“开始吧。”

知落挑眉,看样子,是发现什么了。

她没有多说,运转自己的灵力运转至风清清的周身。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风清清突然开口:“你那天不是为了玉佩来找我的吧。”

“嗯。”知落点头,“想找你帮忙。”

“什么忙?”

“如果有破滞丹的方子,还希望你能提供一下。”

风清清将头转向一边:“我觉得他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不然他大可以杀了我取出丹方。”

知落心道大概是和她的隐藏身份有点关系,毕竟原著中魔尊对风清清的容忍是建立在很高的感情基础之上。

她有些无奈:“你为什么要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只见过你一面的人身上,更何况他还是踩着尸山尸海上位。”

风清清忍不住反驳道:“传言有时候并不可信。”

知落道:“你可以不因为传言而伤害他,但起码对一个陌生人的警惕之心总还是要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