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清其实自己都有些恍惚,没想到魔尊居然就这样自己散去,看起来魔尊也没有那么坏嘛。

青云派弟子都松了口气,围绕在风清清身边道谢:“谢谢你啊,小师妹。”

“是啊,多亏有你。”

“那魔尊好生吓人,要不是有小师妹,我们现在指不定就在那里躺着了。”

“还躺着呢,你连灰都没有了。”

“对了,小师妹,我记得你不是炼气修为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风清清轻笑,和众弟子一道闲聊起来:“就是下山之后得了些机缘,就突破了。”

弟子们纷纷感叹:“真是好运气啊。”

只有宋诗云和知落知道那大概就是风清清顺着原著的记载所找到的机缘了。

宋诗云倒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甚至心里还有些感谢风清清,她向来恩怨分明,至少对风清清的挺身而出是很感谢的。

风清清于是又重新跟上了队伍。

只是宋诗云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系统,我这样做是对的吧。”

知落在脑海中回应:“风清清只是引子,时傲泽既然今日撞上了你们,你们有被灭门的风险。”

也就是说,风清清其实怎么样都无所谓,重点在于能否抵挡魔尊的进攻。

宋诗云仿佛想到什么道:“那我现在获得的这些奇珍异宝,可以换取傀儡术吗?”

知落道:“自然可以。”

“你往现在位置向前走五百米,那里就是傀儡术的所在之地。”

幸好宋诗云没有看过系统文,不然一定惊讶为什么系统给东西不是凭空出现。

她刚刚取回傀儡术回到队伍,迎面就和一群趾高气昂的修士队伍相遇。

宋诗云露出一丝庆幸,沉声道:“方才我们发现魔尊的踪迹,还请你们回去后告知贵宗的宗主,请他务必重视。”

“魔尊?就是那个才继位不久的魔尊?”几个攀霄宗的弟子对视了一眼,笑了。

“哟,这是哪个门派啊?”身穿着统一弟子服的修士看着青云派众人笑道。

一人脸上露出了鄙夷:“小门小派也可以原谅,区区魔尊有什么好害怕的,能让你们都生还,可见也不怎么样。”

“就是。别挡了我们拿到高阶法宝的路!”

攀霄宗作为修真界第一大宗门,门中弟子自然也是气焰嚣张。

旁边有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不认识,估计是什么野门派。”

明晃晃是轻视之意。

青云派有青涩的弟子有些冲动,想要上前理论一番,却被年长的弟子,拉住,摇摇头,压低声音道:“不要得罪他们。”

宋诗云其实也不太能沉得住气,但她知道她现在与宗门的形象细细相关,绝不可以给宗门招来是非。

风清清却没有那些顾忌:“你什么意思,谁是野门派?”

攀霄宗众人相互对视一眼道:“哟,这么个小门派里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小美人,妹妹你何必呢,还不如来我们攀霄宗享乐。”

风清清道:“我们青云派不是野门派!请给我道歉。”

攀霄宗众人纷纷笑了起来:“不是野门派?宗门排行上有你们的名字吗?”

现在的修真界每隔十年就会有一场宗门大比,为修真界各个门派排名,排名最高的门派就有统领整个门派的权利。

攀霄宗这些年每次都在榜上,这一次更是获得了榜首,而青云派自从创立以来,从来没有上榜过。

现实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鸿沟,让青云派众人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

风清清还欲再说,就被一旁的知落捂住了嘴。

几个攀霄宗弟子见状,笑着离开了:“果然是小门派,一说他们还不承认。”

风清清愤怒地挣开知落的手:“为什么不让我说?”

知落摇头:“不要争口舌之快,要在行动上一举击败对方。”

青云派众人都在唉声叹气:“我们真的可以吗?”

毕竟现实中差距如此大。

宋诗云想起了手中的傀儡术,涨了几分信心:“别灰心,只要我们一起,就一定可以让青云派更上一层楼,哪怕是一次进步。”

知落点头:“正是此意。”

青云派众人的志气纷纷涨起,互相望了一眼,群体的荣誉此刻在他们心中位于很高的位置。

柳轩道:“既然这样,就让我们在剩下的时间里寻找到更多的奇珍异宝,增强宗门的实力。”

“好!”

宋诗云没有藏私,无私地将傀儡术一道献给宗门,让更多的符合条件的人练习。

对抗魔尊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需要全修真界团结起来。

而攀霄宗那群人向来自大,只怕会认为魔尊将会攻击修真界这件事是危言耸听。

必须要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于是青云派的一众弟子很明显地发现平日里常和他们打闹的宋师姐此刻是格外的严肃。

“这个动作不对,应该是这么做的。”宋诗云一一为众弟子演示。

柳轩和宋母宋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们是在练习什么?”柳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法术,可以凭空召唤出许多傀儡为自己作战。

宋父:“我多年的阅历也是没有见过这样奇特的法术,想来是从秘境之中修炼来的。”

宋母面露心疼,她最是了解自己的女儿:“不知道云儿是事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有危机感。”

宋父摸摸自己的胡须道:“云儿成长了啊,懂得为我们分忧了。”

宋母突然想起什么:“那这次的宗门大比……”

宋父沉吟片刻,对柳轩道:“传令,让宗门上下为这次的宗门大比全力以赴,各阁要全力配合宗门大比的相关事宜,至少要让这群孩子没有遗憾。”

这是也是他们力所能及的。

宋诗云远远看见知落过来,示意众弟子继续找感觉,随后就向她走去。

她约了知落分析宗门目前的状况以及制定一套良好的解决方案,最后再将其送给宋父宋母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