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见明珠喜欢吃,看了一眼店铺名字,默默在网上又下单了几份。
然而等外卖送到的时候,明珠却已经不想再吃了。
贺文渊只能将泡芙放进冰箱,等明珠想吃的时候再吃。
……
医院。
温笙见到温衡,再也忍不住,她一下扑到温衡怀里:“哥哥你哪里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
她死死抓着温衡的衣服,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这时候的温衡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温衡这几天一直在忙。
父亲那边重病需要他经常去看,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能松懈。
还有新项目他有不少事情都要亲自跟贺文渊接洽。
还要安抚魏英,利用他对付明珠。
他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是没时间来看温笙。
况且在医院有护工在,温笙她又能经历什么?
即便心里无比疲惫,他仍旧是个无比合格的哥哥。
他摸着温笙的头发:
“不怕了,不怕了,都过去了哥哥这不是来了吗。”
说着他坐在温笙病**,伸手替温笙揩去脸上的泪水:
“跟哥哥说说,你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
温笙看着温衡,刚要张嘴,却猛然意识到那些事情绝对不能让温衡知道。
温衡如果知道是自己设计嫁给魏英的。
后面还设计准备将魏英偷送出国杀害。
他一定会对自己失望的……
她现在只有温衡这一个靠山,可不能再失去他!
想到此,她用力将温衡抱紧:
“哥哥,魏英来看我了。”
温衡嗯了一声,不理解这跟她的恐惧有什么关系。
“哥哥知道我在魏家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看到他免不了就会想起魏家的经历……
哥哥,你不要让他来了好不好?”
她祈求地看着温衡。
希望温衡能够点头。
她知道,只要温衡点头,自己绝对再也不会看到魏英那张令她恐惧的脸。
然而温衡只是温柔地捧起她的脸:
“可是你不是想着赶走明珠吗?”
温笙不懂这跟明珠有什么关系。
她迷茫地看着温衡。
“魏英是颗好棋子,他会帮你赶走明珠。”
可在他赶走明珠前,她会先崩溃的!
温笙崩溃的想到。
然而温衡已经下定决心要利用魏英,他只能安抚不悦的妹妹:
“笙笙乖,等他赶走明珠,我就再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好不好?”
温笙哀怨的看着温衡。
她是了解温衡的。
他嘴上虽然在询问她的意见,但分明已经下了决定。
这时候不管她再说什么,温衡都不可能更改他的决定。
见温笙不开心,他叹息一声道:
“魏英这个表面看起来无害,但骨子里那股疯劲儿却是谁都比不上的。
据我所知他跟明珠是有旧仇的。
你想想看,明珠如果落在他手里,会怎样?”
温笙心中冷笑。
他当自己没试过吗!
结果就是魏英根本不是明珠的对手,他的腿都被明珠搞残了。
手也被明珠弄废了。
还有魏家,那都是托明珠福,才彻底破产的。
可这话她是怎么都不敢跟温衡说的。
她只能试着道:“那万一他不是明珠的对手呢?”
“这不可能。”温衡笑着否决了温笙的想法。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哥哥答应你会让你嫁给贺文渊,就一定能做到。
明珠的事情哥哥也会尽快搞定。
你只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温衡正说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不耐烦地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看到是父亲秘书的电话,他对温笙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话间,他已经起身离开……
走廊。
温衡眉心死死皱着:
“怎么会这个样子,早上去看他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电话里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这我也没想到。
我接到护工电话的时候就说先生的病情又加重了。
但又检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症!
总之少爷你先来医院一趟吧。”
“我马上过去。”
说完,温衡挂了电话折回病房。
温笙刚要询问就见温衡拿起公文包:“公司有点事情要我去处理,想吃什么告诉护工,让她去买。
等哥哥忙完,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他不等温笙回答,已经火急火燎地离开。
温笙看着温衡的背影,一股气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她狠狠地捶打着身下的床垫。
眼泪再也忍不住疯狂掉落。
……
温楼所在的医院是海城最好的私人医院。
他匆忙赶到后,就看到父亲脸色苍白地躺在**。
他呼吸只能靠旁边的氧气机。
不过几天的时间。
温楼再看不出曾经的意气风发。
他头发白了很多。
那双给人安全感的眼睛此时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威严,浑浊的像一个八十多岁迟暮老人。
从父亲主治医生办公室出来。
温楼疲惫地捏着眉心。
这里已经是海城最好的医院了!
为什么连爸爸得了什么病都查不出来!
偏偏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见是魏英的电话,他还是极不情愿地选择了接听。
“温少爷,出来喝酒啊。”
“不了……”
“怎么,有烦心事儿?
有烦心事更要喝酒了。
一醉解千愁啊。”
温衡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魏英这轻松的心态:
“我父亲病了……”
“病了就看大夫啊。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贺文渊那条疯狗都能重新站起来,只要不是癌症之类的绝症,肯定都有办法。”
温衡替父亲盖好被子。
忽然,他有了一种强烈的倾诉感。
他最近真的是太累了……
“不一样的。
我父亲连什么病都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那就是没病……”
“可他现在……算了。”温衡无力地靠在凳子上。
“要是你觉得不对劲,那你去找神医圣手他徒弟啊。
我听说她最近在海城。
李老你知道不?
之前李老在ICU,医院那边都没办法了,但这人硬生生叫那小姑娘给拉了回来。
人李老现在已经能在公园打太极了。”
听魏英这么说,温衡眼睛猛地迸发出希望的光芒:“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我也不认识她。
但我听说她好像刚好在我下榻这家酒店,你要不找人帮你查一下?”
“谢了,有空请你喝酒!”
“都是兄弟,说什么谢。”
魏英笑着挂断电话。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江晩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边。
魏英被他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