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渐渐地,明珠眼里的同情转为复杂。
当初仙人跳贺文渊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很牛逼了。
结果比起温笙她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温笙要是出去吹,这真够她吹一辈子!
再办个班,那钱还不跟流水一样入账!
好恨!
当初她不该在贺文渊屁股上扎那两刀的。
不在贺文渊屁股上扎那两刀,没准现在能开班的就是她了。
“在想什么?”
“开班。”明珠脱口而出。
“开什么班?”贺文渊一时间没跟上明珠的脑回路。
明珠听到贺文渊的反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她冲着贺文渊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防诈骗班。”
贺文渊一眼看穿明珠又在糊弄自己,他放下挡板,直接吻住明珠。
等一吻结束。
他看着气喘吁吁的明珠:“说不说实话?”
明珠哪里敢说实话,她手臂搭在贺文渊肩上,主动吻住贺文渊。
她讨好的意味明显,贺文渊忍不住沉浸其中。
等回到明珠的房子,贺文渊二话不说直接将明珠怼在门上,他也不开灯。
这场情事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衣服。
大多是明珠的。
她只觉得自己的腰好像要断了一样。
再看一旁神清气爽的男人,明珠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
她抬脚就想踹贺文渊的腿,但想到贺文渊现在虽然能站起来,但两条腿依旧脆弱,万一踹残了。
还得再开刀。
麻烦是小,万一真残了,下半辈子她岂不是要跟一个瘸子过一辈子。
要是贺文渊出去再说,这腿是被她踹瘸的。
她岂不是要担个泼妇的罪名!
不划算。
她用了那么久才搞出来的名声可不能这么坏了。
想到此,明珠不甘心地将脚收回。
她扯过贺文渊身上的被子,气鼓鼓翻身。
这一动又扯到了腰。
酸胀的感觉让明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文渊看着身上的被子一下子被扯走,转头就看到明珠泪眼盈盈的样子。
是自己表现得太差劲,没满足他的小明珠吗?
联想到明珠在这方面一向羞赧。
他放下手机,缓缓贴了过去。
贺文渊大手落在腰上的瞬间,明珠以为他是要帮自己揉一揉腰的。
欣慰的感觉刚升起。
下一秒明珠就感受到……
“贺文渊!”
明珠再顾不得腰疼。
她捂着腰,羞愤地看着贺文渊:“你去书房睡!
从今天起,半个月内,你都去书房睡!”
贺文渊从身后抱住明珠,无赖道:“我不。
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说,我不要睡书房。”
“那也行,从现在开始,一个月之内,不能再干这档子事儿。
要是你敢再干。
我,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干不了。”
“那你的幸福怎么办。”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呸,贺文渊!
我在很严肃的跟你说这件事,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
贺文渊知道明珠这是真生气了:
“只要不去书房睡,我都听宝宝的。
一个月就一个月,不生气了,睡觉好不好?”
听贺文渊这么说,明珠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
她扯过被子,任由贺文渊抱着睡去。
她才不信贺文渊的承诺。
但明天就是28号。
最晚明天晚上她一定会来例假。
哼,到时候贺文渊就先心想也有心无力。
这样想着,明珠轻轻踢了贺文渊小腿一下:“关灯,睡觉。”
“好。”
……
李唳的照片第二天下午就修好了。
他给明珠发了消息。
明珠下午要陪着贺文渊一起做复健。
约了晚上一起吃饭。
和贺文渊送李唳从烤鱼店离开,明珠将装有底片的移动硬盘塞给贺文渊,自己去了卫生间。
两分钟后,明珠皱着眉头从卫生间出来。
贺文渊见明珠眉头紧锁:“来事儿了?”
明珠慢吞吞摇头:“没来。”
贺文渊知道明珠的例假一向很准。
“没事,最晚今晚肯定会来。”
明珠微微颔首:“先回家吧,你今天在外面站了那么久,腿该不舒服了。”
贺文渊的腿的确有些不舒服。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难过,相反,他很享受这种运动过度带来的不适。
这证明他的腿的确在恢复。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样。
他已经想好了。
等他完全脱离拐杖,能够独自站立,行走的时候,她就跟明珠求婚。
他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将移动硬盘插在电脑USB接口上,明珠刚点开一张照片,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那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也不避着贺文渊,直接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女人苍老带着哭腔的声音:
“请问,请问是明珠大夫吗?
我,想求你帮我女儿看看病。
多少钱都可以。
她嗓子出了问题,不能说话,眼睛也受伤了。
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电话里女人哭得太过伤心,明珠忍不住放柔了声音:“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可以吗?
到时候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好,好的。
我,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
医疗费要不要我先打到你卡里?”
“不用,我先看看你女儿的情况,其他的以后再说。”
又说了几句,明珠这才挂断电话。
贺文渊将明珠抱得更紧:
“换个手机号吧,你这个手机号都要被打爆了。”
明珠也很无奈。
“过几天再说吧。
这个手机号上绑定的东西太多了。”
贺文渊没再多说什么,认真看着李唳帮明珠拍的照片。
不得不说,李唳拍照的确很绝。
这些照片要是放到网上,就算没有团队营销,明珠也一定能瞬间走红。
不过他知道,明珠志不在此。
躺在**,明珠怎么都睡不着。
她右手搭在左手脉搏上。
没多久,她皱着眉又换了另一只手。
反复摸了三次脉,都是滑脉。
明珠再也忍不住,她抬脚就要往贺文渊的腿上踹,但最终还是收敛住了动作,只是狠狠在贺文渊腰上拧了一把:
“贺文渊!
你给我起来!”
贺文渊正睡得迷迷糊糊。
听到明珠叫自己后,急忙坐了起来:“宝宝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
还是我睡觉打呼噜,吵到你了?”
明珠一声不吭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