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笙一进入病房,瞬间红了眼眶。
她没跟魏云停说话,第一时间扑到了魏英床边:
“怎么怎么伤又加重了?
对不起,我没看住贺文渊。
你怪我吧!”
她轻轻握住魏英的手,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从前魏英很喜欢温笙这个追求者。
毕竟温笙有身份,模样也好,一朵白玫瑰谁会不喜欢。
可现在看到温笙那张跟明珠无比相似的脸,他只想狠狠抽这个女人两巴掌。
“贱,贱人,滚,你给我滚!”
温笙不可置信抬头,豆大的泪水瞬间从眼里滚出。
以前魏英绝对不会对她说这种话的!
甚至有一瞬间,她险些没控制住眼底的情绪。
但最后,她到底还是柔柔道:
“你别动怒。
我出去,我出去就是了。”
魏云停看着温笙抹眼泪的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欲言又止。
他转头对着管家吩咐道:“扶温笙小姐下楼休息一下。”
“温笙,魏英他受了刺激,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他拍了拍温笙的肩膀。
温笙抽泣着点头:“魏叔叔,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这次从海市请了一位资深专家来帮魏英和阿姨做手术。”
“你有心了。”
魏云停话音刚落,便听**的魏英咬牙切齿道:“滚,让她滚。
我不想看见她。”
魏云停脸上一阵尴尬,却又舍不得训斥儿子,只能尴尬地看着温笙。
温笙小白花一般体贴摇头,迅速从房间离开。
等到温笙离开,魏云停随手关上大门。
他飞快走到儿子病床前:“我刚刚怎么跟你说的?
贺文渊和李老若是联手对付咱们。
咱们明天就得进去!
但如果你娶了温笙。
那意义便大不一样。
你是温家的女婿。
贺文渊就算再想动你,也要给温家几分薄面。”
魏英听魏云停这么说,那张脸瞬间狰狞起来:
“你心可真大啊。
看着她那张脸我就会想起明珠!
我就会想起我屈辱的过往!
我只恨这双手彻底碎了,不然我一定要活活掐死她这个贱人!”
“住口!
温笙小姐不是什么能任由你摆布的小艺人。
她是温家的掌上明珠!”
“哼,什么掌上明珠,偷来的身份罢了……”
魏英不屑一笑。
魏云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就算是偷来的身份。
只要能护住现在的魏家,又有什么关系!
然而看魏英这个样子。
魏云停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他了。
只能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病房。
……
江晩弈从手术室出来后,疲惫地摘掉手套。
他看着满脸着急想要询问情况的贺文渊道:
“我去开药,让你的人去买。
剩下一部分处方药去找江执。”
“那她的腿……”贺文渊满脸焦急。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这几个月行动可能会不方便。
你们两个生活在一起可能不是很方便,要不把她接到我那边去吧。”
一个人病人也是照顾,两个病人也是照顾。
正好,他也能顺便考核一下明珠的课程。
话音刚落。
便听贺文渊道:
“师父还要照顾江执师兄。
一次照顾两个病人太过劳累,明珠还是住在我这边吧。”
江晩弈想了想,觉得贺文渊说得对。
而且贺文渊这人远比别人靠谱。
“那小明珠就麻烦你了。”
贺文渊微微摇头:“这都是我该做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小明珠被抽过血。
我给你开个药膳方子,你让厨师按方子给明珠食补一下。
那些乱七八糟的补品暂时就先不要给她吃了。”
听到抽血两个字,贺文渊猛地攥紧轮椅扶手。
江晩弈不想就这么放过魏家,却也不想借贺文渊的手:
“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明珠醒来后让她放平心态,学校那边给她请长假吧。”
说完他似乎想起什么,从口袋迅速摸出一盒药膏递给贺文渊:
“她身上有些擦伤我没处理,你帮她处理一下。
这是愈合药膏。
早晚各一次涂抹在伤口表面,直到伤口彻底愈合。”
贺文渊将药膏收好,亲自送江晩弈离开后这才回房。
因为麻醉还没过去,明珠此时睡得无比安详。
她身上多处都沾染着泥污。
小臂腿上也有划伤。
宋管家端了一盆温水过来,他苍老的眼睛通红一片:
“畜生!
这么好的姑娘疼都疼不过来。
他们却这么伤害。”
说话间,他将浸过温水的湿毛巾递给贺文渊:“二爷帮明珠小姐擦擦吧。
明珠小姐最爱干净。
她要是醒来见自己身上还脏兮兮的,肯定会不开心。”
贺文渊接过毛巾,小心翼翼替明珠擦拭着那张白玉一般的脸。
见那缎子一样丝滑的长发也因为泥污变得乱糟糟。
他又一点点帮明珠将头发擦拭出来。
期间宋管家不断地帮贺文渊换水。
等到贺文渊擦完。
宋管家又送来崭新的被子和厨师熬制好的药膳。
“二爷,你从早上回来就没吃饭,先吃点东西垫垫吧,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贺文渊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饿。
宋管家皱眉还想再说什么。
但见贺文渊那满脸疲惫的样子。
终究将话吞回了肚子里。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了。
明珠小姐在搬走前买了房子,观湖庭院的房子。
离着咱们小区很近。
这几天明珠小姐都是住在那边。
除了住所。
明珠小姐现在还是李老的专属大夫。”
“李老?”贺文渊忽然想起李唳。
宋管家微微颔首,他转头看向明珠:“明珠小姐是有大本事的人。”
她是那种就算没有先生,也能翱翔九天的雏凤。
贺文渊摆摆手,示意宋管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