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家做客可以。
但不能留太久。
小姑娘的家里人会着急的。
法治社会,我们可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啊。
你说对不对?”
大佬的声音虽然温和,却难掩压迫。
他只能笑着道:“一定一定。”
“嗯,那就好。”
说完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魏云停转头看着远处的江晩弈,下意识攥紧手机。
另一边,贺文渊听着保镖的回答,面色阴沉。
他让秘书打开公文包,递了一份整理好的证词给魏云停。
“看看,我只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你要是还不说出明珠的下落。
这些东西就不会只是在这里了。
他们或许在网上、也或许在公安局,也有可能在王市长的邮箱里。”
魏云停接过贺文渊递来的文件。
匆匆翻看了两张,他的脸色瞬间无比难看。
深吸了一口气,他恨恨道:
“在魏家老宅。”
贺文渊刚操纵轮椅走出不到一米,猛然想起什么。
他拽住江晩弈:“师父,你先留在这,我去魏家别墅。”
江晩弈秒懂贺文渊的意思。
他往后退了两步,不甘心地看着魏云停。
贺文渊没单独留江晩弈在,他将大部分保镖都留给了江晩弈。
魏家老宅。
明珠腿上的麻醉劲儿渐渐过去。
剧烈的疼痛让她没法集中精力。
周围的几个医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不敢私自给明珠麻醉。
毕竟这里的麻醉有限,后面还有魏夫人要手术。
给了明珠,魏夫人怎么办。
“明珠小姐,要不你吃个止疼药坚持一下吧。”其中一位医生忍不住开口。
只是他的语气多多少少带了点幸灾乐祸。
这种没有医德的女人,疼死活该!
明珠看都不看他一眼。
继续帮魏英的手术。
她很清楚,魏英这手就算做了修复手术,也不可能恢复如初了。
她倒是有办法彻底根治,但她凭什么要给魏英治。
因为疼痛,明珠额头全是汗水。
但她手里的手术刀却没有一丝颤抖。
她的拖延时间……
再过三个小时,就是她给李老看病的时间了。
也就是说,差不多再有四个小时左右,她就能得救了。
放下手术刀,明珠转头看着那几个给自己打下手的医生:“我的针包呢?”
听明珠要针包,几个大夫瞬间警惕起来。
“你要做什么?”
“有我们在,你休想伤害魏英少爷。”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老实!”
明明是几个大老爷们,却比女人还吵。
她眉眼一横:“不给我也可以。
是要是因为疼痛手抖,伤到魏英的神经,到时候你们背全责就可以。”
几人一听要背责任,急忙走开。
“你这个女人好恶毒!
明明是你在给魏少爷做手术,为什么要怪到我们身上!”
“就是。”
“活该长得这么好看只能做小三。”
“真恶心。”
几个医生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明珠拿起放下的手术刀:“我给你们三秒,拿不拿取决于你们。
三秒后,我会切断他的神经。”
几个男人都没想到明珠会这么疯。
“3。”
“别,别,我们给你找!”
“就是就是,你别动魏英少爷。”
“魏英少爷的手要是有个好歹,魏总会杀了我们的。”
明珠才不理会他们那些废话:“2。”
“这这这……
找到了。
别数了!!”
针包被放在手边,几个男人几乎央求地看着明珠。
明珠丢下手术刀,拔了银针迅速在自己大腿上扎了几下,剧烈的疼痛缓和下来。
明珠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再次拿起手术刀。
几个医生误以为明珠想要伤害魏英急忙道:
“不可以!!”
“住手。”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大可直接冲我们来!”
话音刚落,手术室大门从外面推开。
那三位医生下意识转头。
只见六七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
最中间的男人满身贵气,唯一可惜的是,他现在坐在轮椅上。
这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站在贺文渊身边的保镖已经将人按在了地上。
明珠听见动静,这才转头。
看着贺文渊那张俊美的容颜。
明珠又一瞬间的愣怔。
他不是该在海市陪着温笙吗?
怎么会来这里?
想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放下手术刀:
“出去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她随手指了一名医生:“给魏英缝合。”
说完,她拿旁边的拐,缓缓站起。
贺文渊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明珠的腿用木棍简单固定。
他对这种固定课太熟悉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明珠已经在拄着拐,一步步朝前走去。
她走得并不艰难,甚至给人一种,流畅自如的感觉。
脱去手术衣。
不等贺文渊开口,明珠已经率先道:“能给我师父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接一下腿骨吗?”
贺文渊微微颔首:“我已经给他发过消息了,他正在往贺家赶。
我们先回家。”
明珠没说什么。
跟在贺文渊身后缓缓上了车。
车上,明珠闭目养神,并未跟贺文渊说话。
贺文渊用微信发着消息。
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情,明珠对此也不关心。
她现在只想尽快手术。
魏家……
魏云停在江晩弈离开后,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他看着站在一旁的管家:“备车,去老宅。”
管家急忙去做。
等管家离开后,魏云停给温笙打了一个电话。
奈何温笙根本不接。
挂断电话,他刚要将手机摔到地上,但想了想,终究忍住了。
温笙飞机落地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她看到手机上的联系方式,冷冷一笑,对着司机吩咐道:“去魏家老宅。”
说完她没回魏云停的电话,直接关闭手机闭目养神。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我贺文渊摆了一道。
自从这个叫明珠的女人出现,贺文渊对她越来越不放在心上了。
魏家老宅。
魏云停看着儿子那缝合好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魏英手腿疼得厉害,根本没时间搭理自己的父亲。
偏就在此时,管家推门而入:“老爷,少爷,温笙小姐到了,现在在大厅里,要见吗?”
“见,叫她进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