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房子多。
从半山别墅搬出来也有大把的房子住。
明珠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这栋奢华的庄园,忍不住凑到江执身边道:
“魏家比我想象的还要有钱。”
江执帮明珠拎着药箱:“贺文渊更有钱。”
明珠摇头表示自己不信:
“不信谣不传谣。”
她都没听贺文渊提起过庄园。
“真的,这样的庄园,贺文渊至少有十栋。
当然,这只是国内的,国外好像更多。”
明珠忍不住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
“他亲口跟我说的。”
明珠想起她摆在床头的白玉瓶,忽然觉得贺文渊有十栋庄园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可恶,亏她一直以为贺文渊的钱都投在项目和股市里,现在看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钱!
以后她再也不会替贺文渊省钱了。
正想着,明珠已经看到了魏家的那位管家。
他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见到明珠,他立马警惕起来:
“明珠小姐,江先生,里面请,夫人已经在等您了。”
跟着管家一路走到大厅。明珠就看到桌上放着一沓厚厚的证件。
周卿月肉疼地将那一沓证件递给明珠。
老实说,那房子值不了几个钱,可架不住家里的古董字画太多,真是保险柜里还有她好多珠宝……
“明珠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您检查一下,要是没问题的话,马上帮魏英手术吧。”
明珠坐在沙发上,确定该过户的东西已经过户到自己名下后,让江执帮自己收好证件,明珠这才道:“带路吧。”
周卿月急忙带明珠上楼。
无菌室,魏英见到明珠脸色忍不住再次扭曲起来。
“贱人,你上次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醒来之后,全身上下疼得要命!
那种疼简直不是人能忍受得了的。
从骨头缝到肌肉,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又疼又痒。
明珠无辜眨眼:“我只是帮你做了刮去腐肉的手术,我能做什么?”
“你滚!
我不需要你来帮我做手术!
妈,妈你叫她滚!
叫她给我滚!
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再让她碰我一根汗毛。”
周卿月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魏英。
你的腿再不治疗会彻底废掉的。”
魏英怨毒地盯着明珠,他凶狠道:
“那就让它烂掉,废掉!
总之我就算死,我也不会让这个贱人碰我!
你让她走!
你让她走啊!”
他绝不再给明珠报复他的机会!
江执见魏英癫狂,生怕他会从**跳起来伤害明珠,他本能地将明珠护在身后。
周卿月抹着眼泪,凑到魏英身边:
“魏英,她收了钱,收了咱们家很多钱,她不会害你的!
你至少先让她帮你把腿处理好。
其他的咱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再拖下去,魏英这两条腿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魏英却不信明珠。
刚准备破口大骂,一根银针扎进魏英体内。
“啰啰嗦嗦。
师兄,安排麻醉,我直接手术。”
周卿月再一次被明珠的粗暴惊吓到。
她想提醒明珠温柔一点,却怕明珠不耐烦,对魏英下手更狠。
魏英这腿伤处理起来麻烦。
一场手术下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明珠脱去身上的无菌服,冷着脸站在盥洗台前洗手。
刚打上洗手液,镜子里忽然出现两个高大的身影。
她扭头去看魏夫人。
魏夫人狞笑着对那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道:“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江执用自己的身体替明珠挡住那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
“魏夫人,过河拆桥未免太过分了吧!”
周卿月再不见之前的伏低做小。
她仰着头高傲地甩掉手指上的水珠:
“江执,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天真。”
说话间保镖已经按住江执,迅速冲向他身后的保镖。
周卿月转身,抽了两张纸巾细细擦拭手指上的水珠:
“我承认,你们师兄妹是有那么点能耐。
但是明珠,别有点本事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敲诈勒索前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魏家之前是做什么的。
给你个台阶你赶紧顺着下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非要自寻苦吃。
拉到公海上,套麻袋沉海吧。”
她说得风轻云淡,就好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轻松。
江执双目赤红地瞪着周卿月:
“周卿月,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放了我师妹!”
周卿月转头看向江执,她蹲在江执面前:
“祸是她闯的,没有让你替她背锅的道理。
况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
江执奋力挣扎,奈何两个高大的保镖按在他身上,他根本没办法挣脱,他只能尽力争取时间:
“周卿月,我刚刚已给贺文渊和我师父发过消息,半个小时内我们不回去,他们肯定会找上门来。
你放了我和明珠。
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听江执这么说,周卿月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信,我当然信。
但等他们来,你们早就不在魏家了。
我魏家在江城好歹也屹立百年有余。
谁人不卖我魏家几分薄面。”
说话间她将目光落到明珠身上,保养得当的手指挑起明珠的下巴:
“说起来,贺文渊护着你,不就是因为你这张脸吗?
你说,这个时候要是温笙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有空管你一个替身的死活吗?”
明珠半垂着眸子:“说够了吗?
说够了就赶紧动手吧。
再晚点,我怕你肠子都悔青了。”
周卿月最见不得明珠那轻狂的样子,命都被她握在手里了,真不知道她拿什么跟自己在这里装。
长长的指甲将明珠下巴掐出痕迹,她看向压着明珠的保镖:
“刀子拿来。”
保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弹簧刀递了过去。
周卿月接过刀子,她任由冰凉的刀背贴在明珠脸上。
“你的依仗的无非就是这张脸和这双手。
我先废了你的脸,再像魏英废掉你师兄那双手一样,废掉你的手。
我看你还有什么本钱在我面前放肆。”
明珠猛地转头看向江执。
这是怎么回事。
周卿月见明珠满脸震惊,嘲讽一笑:
“你还不知道你师兄的手已经被魏英废掉了吧?
他那么疼你,怎么忍心告诉你。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是用锤子,把手骨敲个粉碎。
骨头碎裂的声音可好听了。
可惜,只废掉了他一只手。”
“周卿月!”江执额头青筋凸起,双目赤红地瞪着周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