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昔呆呆的看着他,最后视线定格在了他的唇上。

然后,两人终于抱在了一起。

她只想抱着他。

紧紧的抱着他,再也不要松开。

她太想他了。

池景浅棕色的眼眸冷静的看着女人。

他的手指一僵。

唇边也勾勒出了冰冷的弧度,眼睛里的温度也逐渐凉薄了下来。

呵。

曾经看过很多心理医生都没治好,现在已经治好了么?

这么些年经历了几个男人,才把她那毛病治好了?

五年前那句话仍然在脑海里清晰的盘旋。

【我的心理医生曾经在我很难熬的一段时间告诉过我,我所有的抵触都来自于曾经受过的伤害,我现在突然又无法接受爱人的触碰,是因为我只接受过你,所有在那方面的认知也都只有一个你。】

【可能换一个人,换一个重新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池景深邃暗色的眼眸逐渐眯起,眼神逐渐狠戾。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禹城璀璨的夜色。

“池景……”

……

清晨。

本能的生物钟让姜昔缓缓醒来。

她慢慢从**坐起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等缓过来后才发现全身都像散架了一般酸痛得厉害。

等坐起来缓了几分钟后,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拼凑了起来。

她好像梦见了池景,还和他……

就在姜昔茫然回忆时,安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睡醒了?”

姜昔在听到这个声音怔愣住了,呆滞又不敢置信。

这声音……

她下意识的就攥紧了被子,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朝着那道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男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那单人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起,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微微敞开,看起来性感又迷人。

他节骨分明的手指间夹着已经燃了一般的烟。

像是已经坐在那里等了许久。

在阳光的照射下,男人英俊无比的脸被烟雾围绕,将他的神色都掩盖得模糊。

他薄唇微微的带出一抹弧度,浮现出浅浅的,凉薄的笑,但声音却是温柔宠溺的感觉,“怎么,五年不见就忘记我是谁了?还是说……姜小姐的追求者太多,已经记不起曾经的旧人了?”

姜昔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白了白。

她张口不自觉的唤着他的名字,“池景……”

男人从她脸上收回了视线,弹了弹烟灰,低低的笑,“看来还记得呢,我以为这五年你身边换的男人太多,已经记不起旧人了,记得最好,否则……”

他把烟头放进了烟灰缸里,然后眯起眼睛朝她看了过来,淡淡的笑,“如果我生气了,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姜昔已经慢慢意识到了。

一切就像一场梦。

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他真的回来了……

也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她眼前,昨晚还……

好半响,她才茫然的问,“昨晚……我们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池景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小昔,这么久不见,你的演技真的很好,难道就没想过去混娱乐圈么?哦,对了……好像连勾引男人的本事也好了。”

听到这句话,姜昔的脸彻底白了,下意识的就出声问,“什么……意思?”

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

五年不见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回来了。

池景勾着唇轻轻的笑了下。

他的笑带着嘲弄。

姜昔重重的咬了咬唇,声音略带沙哑的对他解释,“昨晚陪投资方喝酒,我喝多了……这是我朋友给我开的房间,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原本她说的这些话就是事实,可在男人的注视下,她竟然觉得心虚。

池景呵笑了两声,眉眼处染上了几分幽冷的邪气,“小昔,你确定这里是你的房间?”

姜昔一怔,没说话。

难道不是么?

他看着她茫然的样子,淡淡的哂笑,“你是觉得我有多轻贱自己?一辈子都会栽在你身上被你利用?然后再像扔垃圾一样说扔就扔掉?”

利用……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姜昔脸上。

她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力的扼住,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我没有利用你。”

“你的合作伙费了好大的劲找我,以你的名义跟我谈合作,只要我肯帮你们弄到最先进的设备,不论我想要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