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三位老爷子说话果然是精辟又有水准,那现在既然无人敢应,我吴浩就上台来应上一应。”

稳稳的站在原地,目露凶光的直视孙九耀他们三人,吴浩声冷如冰的说了这样一句。

接着他就迈步缓缓走到了台上去。

林栋依旧淡笑。

他就知道今晚一开场就把吴浩架到这火架子上,到现在他做好一切铺垫,这小子就算是不想上来也得被三大顶流家族的人逼着上来。

这就是他一开始会故意请吴浩上台来的狠夸一通的最大原因。

当然他今晚来演这样一场的目的,也正式达到了。

不错,他就是想要试试吴浩是不是真有本事,白天他是不是和那个怪老头儿合演了一出戏坑了林若仙。

毕竟现在这偌大元州想要攀上林家的人不少。

吴浩先前不卖稀品珍宝,反而以如此简单三个条件与林若仙交换,这自是有想要故意攀附林家的嫌疑。

所以说他今晚摆这么大阵仗,有一半原因都是为了试探吴浩。

另外一半原因自然就是要和三大顶流家族较这个劲儿,出出被他们压了这么多年的那口恶气。

吴浩自是不知道林栋心里想什么,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就白天那事儿他问心无愧,也是真心实意的想和林若仙交这个朋友。

但既然林若仙和林家不把他吴浩当朋友,那他还客气什么?

“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来到台上往林栋身旁一站,吴浩立刻在心里怒喝。

林栋则一脸笑意的盯着他问。

“吴先生真的要来试试?不考虑考虑?万一给我鉴宝坏了,这可是我花重金买来的玉料之王啊!到是让你赔你可怎么办?”

“五千万就重金?那林家得是有多缺钱啊?”

“你……”

林栋顿时被呛的舌头都打卷。

刚刚吴浩上台来时说话多好听啊!现在这再上来,一下就说话变得这么犀利了。

他这说话风格转变太快,当真是让林栋颇有些不适应啊!

吴浩理都不理他这么多,大手一挥吩咐。

“林家主下台坐着看吧!别在这儿挡着我给你鉴定这玉料之王。”

“好小子,你这变脸倒是比翻书还快啊!”

“这不都被你们逼的?今儿借着这场晚宴,我也在这里告诉在场每一位,你们学不会尊重别人,那我吴浩今晚就好好教教你们,尤其是你们元州这四个家族,免得你们一天到晚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吴浩终于是不再忍耐,直接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大喊着将自己的怒火发泄。

全场所有人倾刻间震惊一片。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小小家族的私生子野种,居然敢站在台上说这等狂妄大话?不仅如此,他还直接点名元州最了不得的四大家族。

这小子难不成是想找死吗?

此刻现场大家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林栋都被吴浩给震住了,完全想不到这小子刚才还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现在居然就变得这么霸气凌然了。

这不,他现在都是被震的一脸傻样的缓缓走到台下去坐好。

吴浩也不在意现场所有上流人士拿什么眼光看他,只是走到舞台中间这高大的原石前,开启一双至尊宝眼仔细察看。

经他这双至尊宝眼仔细一看,这硕大玉料之王在他眼里如透如之物一般,让他看的清清楚楚。

可就是把这原石毛料看清楚以后,他立马就在心里嘲笑了。

转过身看着台下坐着的林栋,他冷笑说。

“林家主,这玩意儿是你亲自去外地买过来的?”

“不是,是我儿子去外地出差买来的。”

“那你儿子瞎啊!”

“你说什么?”

林栋怒声质问。

吴浩非但不生气,反而是坏笑着嘲讽说。

“你儿子瞎,你该不瞎吧?就这一块儿破石头,你还敢拿到这晚宴里来显摆,说它是什么玉料之王?你难道看不出来它被人动过手脚,外表水种和玉痕等痕迹都是后期人为添加上去的吗?”

“什么?这……这不可能啊!我找了那么多鉴宝大师过来,他们都说看不准,并没有说这是假的吧?”

“你林家主何其威风,那些大师还敢给你说真话得罪你?又打你儿子的脸?”

吴浩丝毫不留情面,狠狠的扇林栋的脸。

林栋气的脸色怒红如血,坐在那儿当真是被吴浩呛的屁都再放不出来一个。

孙九耀他们三人却是坐在一旁看的直发笑,心里大感畅快。

吴浩马上又盯着他们说。

“你们笑什么?我说它被人动过手脚,外表水种和玉痕等痕迹都是后期人为添加上去的,但我没说它是假的吧?你们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啊!你自己说它是一块儿破石头,现在又说它不是假的,你什么意思?”

“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孙九耀三人顿时脸上笑容一凝,一脸不解的接连追问。

吴浩坏笑说。

“我说的它是破石头,是指在玉石这一品类里,它就是块儿破石头,里面根本没有含有任何玉种,所以我说林家主他们父子二人都瞎,竟然还把它看成是了什么玉料之王的大原石,他们这不是瞎是什么?”

“啊?吴浩你到底搞什么鬼,我怎么也懵了?”

林栋刚才还因吴浩打他脸怒不可遏,可现在一看吴浩这好像又是在帮着他,他立马又变成了个傻子样,万般不解询问。

“呵呵……”

可就在这时,现场突然就有人发出了阵阵怪笑声。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身处其中,此时不管是林栋还是孙九耀他们三人,都没有发觉一个问题,那就是吴浩这会儿站在台上,简直就已经是把控住了全场,他想让这四人笑他们就笑,想让这四人怒他们就怒,完全大有一种把四人玩弄于股掌间的那种态势啊!

他把四人玩弄于股掌间,不就相当于是把元州最了不得的四个家族都给玩弄于股掌间吗?

这岂能不让这些坐在一旁看好戏,完全看明白现场情况的人感到好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