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警局后十分配合警方,但有监控实证摆在眼前,周臣还是被扣留下来。

我怕他情绪失控所以陪在一侧。

期间,我怎么都想不通常玉的事情。

一是反差太大,二是常玉没有理由这样做。

于是我将目光放在的周臣的身上:“周臣,你还记不记得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臣眉头紧锁,似乎不太愿意回想发生的事情。

换做旁的我都能算了,但这件事情,事关他清白。

我换了种方式:“你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说一下。”

周臣将自己所见到的事情一一说了。

但有句话我听不太明白。

我看着他:“什么叫做还有一个常玉,一个死的,一个活的?”

周臣一本正经的盯着我:“就是这样!我看见的就是这样,死了的活着的都是一张脸,分身!是分身!”

如果他没记错,那只有一种可能。

其中一个是白音音!

一种恐怖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仔细想想除去周臣意外伤人,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就是白音音杀了常玉。

继而顶用常玉的身份绑架周臣。

事情彻底通顺,我趁机让贺泽跑一趟,查查看白隐隐的情况。

很快,贺泽带来消息。

他一脸凝重:“查到了。”

我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

贺泽沉声道:“早在一周前白音音因病去医院治疗,途中死了,尸体是她亲人接走的。”

“死了?”我站起来:“怎么可能?”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贺泽却拿出了一份死亡报告单,上面的头像和名字的确是白音音的。

我冷静下来,问道:“能查出来接走她的人是谁吗?”

贺泽点头:“有签字,是常玉。”

“常玉?她们是双胞胎。”这下,我真的能肯定了。

想到那两张如出一辙的脸,我眼神渐渐冷下来。

这样一来,白音音的死就变得不明不白了。

毕竟,谁又知道死的是常玉还是真的白音音。

贺泽将剩下的调查信息全部跟我说了一遍,原来白音音和常玉是被不同家庭收养的小孩,长大之后才重新碰面。

她们一直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牵扯上白音音那常玉就动机了。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身侧的周臣。

强烈怀疑常玉是为了白音音而报复我。

我深呼吸,顿时冷静:“当务之急是找到哪个活着的,不管她是谁。”

贺泽的人兵分两路,一边去找律师,另一边则是继续调查常玉。

只有找到他们,周臣身上的指控才有可能被撤销。

警方的笔录做完,但因周臣身上的指控不能随意离开。

我看着逐渐开始焦虑的周臣,明白不能再继续呆下去。

于是我让D医生开了一个精神证明。

递到警察面前,他们这才放人。

回去路上,周臣双手紧紧的扣着我的手臂,整个人焦虑不安。

回到家后也一样,这一趟让他彻底的失去了安全感。

他双手抱着我,呢喃着:“不能离开这里,不能离开姐姐。”

我心疼的看着周臣,安抚道:“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只是去配合警察叔叔做一个调查。”

周臣就像是听不见我说话。

抓着我手臂的那双手越来越用力:“不可以。”

“周臣,这次没人能在伤害你了。”我看着他暴露在衣袖外的淤青和那紧张慌张的模样,心脏顿时一紧。

以前的周臣对什么事情都云淡风轻,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即便是碰到暗杀也淡淡然的躲过。

可现在他却因为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心疼的牵着周臣的手,安抚着他的情绪。

我相信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周臣一定会恢复正常!

第二天一早,警察便登门拜访。

我知道这件事情没解决之前少不了和警察打交道,只是周臣的情况越来越不好。

“陆女士,我们来是想跟你们说下,案情有最新的进展。”为首的警察拿着小本说道。

“有进展了?”我一下来了精神,拉着周臣的手往边上坐着。

“你先坐,我们慢慢谈。”我十分认真的说。

警察坐下后按照流程走了一遍,然后说道:“经过法医检验,尸体在死后有过冷冻的痕迹。”

我连忙问道:“是不是说明死亡时间是错误的?那周臣是不是可以排出嫌疑?”

警察似乎很难给我一个很肯定的回答。

他开口道:“是这样。”

这样的回答对我来说是个好事。

周臣能洗清嫌疑了。

我说“我很信任官方的调查,我们周臣是无辜的,另外我怀疑对方有绑架他的嫌疑。”

警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道:“绑架的事情还是要等我们查清楚真相,尸体具体死亡时间和第一现场都还在调查。”

“我们目前还没办法做出回应。”

我想了一下,也能理解。

毕竟死了一个人是事实。

可如果他们知道常玉有一个双胞胎.......

想到这,我立马端正了姿势:“我有一个线索可以提供。”

闻声警察双眼发亮的盯着我:“什么线索。”

“常玉应该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叫白音音。”我冷静道。

“这是一条很有用的线索,你放心我们回去后马上调查。”警察起身就要走。

我连忙开口喊住他们:“警察同志,如果有消息能不能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毕竟我也希望我丈夫能早点清白。”

警察点了点头。

自从警察拜访之后我就没在收到任何消息。

直到第三天,警察局打来电话,说是找到人了。

接到电话的同时我松了口气。

人活着说明周臣就清白了。

“警方全力调查才查到真相,我们作为家属很感谢你们的无私奉献。”

我在说了一番好话后便准备挂断电话 。

就在这时,对方却把我喊住。

“等等,陆女士,有件事情还需要麻烦您配合一下。”对方开口有写支支吾吾。

我一愣:“是我丈夫还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说道:“不是,我们抓到了人,但什么都问不出来。“

“她说,只跟你谈,否则不会开口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