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一个五岁的孩子都比你懂事,易瑞阳你丢不丢人啊!”易老爷子恨铁不成钢!

最后易瑞阳哀怨的啃着鸡腿肉,味同嚼蜡,眼神死死的瞪着对面一本正经的小脸,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家伙,不但抢了他最小的名号,还让他被爷爷责骂,本就脆弱的心脏,更加衰弱了。

“二叔,对不起,小恶魔不是故意的!”小小的身子夹着菜放在他的碟子里,稚嫩讨喜的脸上尽是自责的光。

易瑞阳见他眼泪都要掉下来,拽拽的昂起头,“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姑且原谅你吧!”筷子夹着盘里的菜,看了不看就往嘴里塞!

然后……

“啊!!!这是什么!!!”他大着舌头,指着盘着里青青红红的东西。

“我知道,这是绝代双椒!”小凤凰得意的抢答!

“也就是青垃圾炒红辣椒!而且是特辣的朝天椒!”小恶魔阴笑着补充道,有仇必报是他的原则,之前大度的不要那个鸡腿,是因为他眼尖的瞄到他二叔的口水沾在上面,哼,他的鸡腿也是那么好吃的!

“喝点汤吧,去去味!”一看就知道这人被他家儿子阴了,她同情的为他盛了一碗汤。

易瑞阳顺手接过,才喝一口,便喷了出来,“这是什么汤啊!”

叶芸初指着汤锅,“顶级名汤,别名穿过我的黑发的你的手,又名海带炖猪蹄!”

噗通!易瑞阳翻到在地,做垂死状,他一吃海带就过敏啊!

叶芸初茫然的四处望了望,最后视线投向自家老公,弱弱的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易霈祈趁着众人不注意,偷了个香,“我老婆怎么会错呢!错的是阿阳不该对海带过敏!”

叶芸初无语,同情的看着地面上垂死挣扎的男人,她真不是故意的,她真的只是想做回好人,为什么那么难啊!(某鹤:事实证明,做好人男人,叶芸初做好人更难,所以叶女王,你还是该祸害谁祸害谁去吧!)

屋内温暖融融,笑声不断,屋外却飘起的鹅毛细雨,瑟瑟风声拍着窗户,叶芸初本打算带孩子离开的想法遭到所有人的反驳,在老公不帮腔,儿子玩沉默是金,女儿更是早被一碟又一碟的糕点塞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情况下,叶芸初孤军奋战,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她生平第一次留宿公婆家!

一阵饭后闲聊,两个小家伙又笨又跳,终于筋疲力尽的靠在叶芸初的腿边打起哈欠来,易霈祈叶芸初一人一个将两个小家伙抱起上楼,却在住哪儿的问题上产生矛盾。

叶芸初:“我儿子女儿当然跟我睡在一起!”

易霈祈愤怒:“你跟儿子女儿睡,我睡哪儿?”

叶芸初昂着头,“睡猪圈,睡狗窝,或者去找你十分惦记着的小蜜,跟我有关系吗?”

易霈祈浑身抽搐,怒气升腾,惊醒了他身上的小恶魔。

小恶魔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一对上自家老爹的脸,脸瞬间黑了下来,他伸手揉了揉困倦的眼眶,奶气十足的声音中夹杂着困意,“易霈祈先生,我跟你不是很熟,请立刻放下我!”

叶芸初被儿子的话语逗乐,噗嗤一声低笑出声,“儿子,这男人说要在咱们**占个坑,你解决了!”

听自家妈咪这么说,小恶魔更加愤怒了,挣扎着从易霈祈身上滑下来,两条藕碧插着腰,小脸严肃的高昂着,“易霈祈先生,妈咪是我的,你可以出去了!”

呵!易霈祈抽气,被自己老婆驱逐也就算了,现在连他撒的种,也敢欺负到他头上!

“小子,这是我老婆,所以应该跟我睡!”

小恶魔小手一扔,“证儿拿来,没证睡觉,就是非法同居!”

“小子,你不知道什么叫事实婚姻吗?”

“……”小恶魔一脸懵懂,显然什么都不知道。

易霈祈得意的扬扬眉,“老子当年种都播了,而你的存在就是咱们事实婚姻的依据,播种不但得了一双儿女,还外赚一个免费老婆,划算!”他自然不会告诉他,现在已经没有事实婚姻一说,只有法定夫妻关系和同居关系。

“可是妈咪是我的,只能跟我睡!”小恶魔再早熟,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有什么证据?”

“我是从妈咪肚子里面出来的!”

“我没看见!”易霈祈的无赖性格出来了。

小恶魔憋红了脸,牙齿磨的咯咯作响,却找不到话反驳,这孩子虽然有厚黑的潜质,但是毕竟脸皮薄了点!

“我看见了!”叶芸初将熟睡如小猪似的女儿安顿好,看着深受打击的儿子,不得不出言相助,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肥屁股,“醒了的话就去洗洗,否则睡的不舒服!”

小恶魔没有动,看了一眼他妈,又看了一眼很碍观光的某个大块头,眼里闪过犹豫。

“放心,妈咪来收拾他!”

听到自己妈咪的保证,他这才安心了进了浴室,留下这一对男女大眼对小眼。

易霈祈抱胸含笑,眸光闪过兴奋,“老婆,来收拾我吧,随你怎么收拾都行!”

叶芸初剜了他一记白眼,“易霈祈先生,想要我好好‘收拾’你,现在就请转身,大步朝前走,出了门,别忘关门!”

易霈祈一听到她应予了接下来的“收拾”兴冲冲的上前偷了个香,“老婆,我等你哦!”

叶芸初看着他像是得了宝贝似的,兴奋的出门,直到关门声响起,叶芸初才上前,走到门边,咔嚓一声,将门上了锁,小样儿,跟她斗!

等到易霈祈洗得香喷喷,在镜子前面,秀秀了好一会儿肌肉,估摸着时间,孩子该睡着了,他才披着浴袍,大摇大摆的找老婆睡觉去!

然而……

当他发现门被反锁之后,先前春光无限好的脸蛋瞬间阴云沉沉。

易瑞阳因为太痒,在**左滚右滚,就是睡不着,便起身准备出来乘乘凉,没想到遇到眼前这幅光景,看着一向笑的狡诈的堂哥灰溜溜的掰着门把,眼里满是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