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寒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鄢听雨又能够说什么拒绝的话呢?

没有办法,她只能够听从祁北寒的话语,乖乖的坐了过去。

只是,一想到自己要陪祁北寒喝酒,这件事情怎么想鄢听雨都觉得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虽说她对自己的酒品一向是有把握的,可这也架不住万一啊!

万一要是自己一个喝醉再胡乱说话,这不是存心将自己直接给撞到枪口上了嘛?!

可是,可是要是拒绝的话她也实在没办法啊!

鄢听雨心中在不断的腹诽着,她在想着接下来会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和事情。

看她如此这般狡猾的样子,祁北寒当真是心情大爽。

这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小女人是一模一样啊!

这种重新能够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可真好啊。

鄢听雨正想得入神,突然间她也感觉到了一道炽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

此时此刻的营帐之中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用猜,她都知道那道炽热的目光到底是来自何处。

只是,她一时间有些纳闷。话说祁北寒用用这样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真的好吗?!这怎么老看着自己心里发毛啊……

该不会他真的是知道什么了吧?

他到底知道什么了啊?!

这已经不是鄢听雨第一次在心里面腹诽这个问题了。

她甚至都已经猜测了无数遍可能祁北寒真的知道了有关于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

只是每次她这么想着又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的伪装是那么的完美,他怎么可能会发现呢?

不不不。

也许这真的只是自己多想了而已。

只是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她实在是心里发毛的很啊。

鄢听雨本来是真不打算开口问的,但她实在是奈何不住了。

于是,她果断还是选择了开口。

“王爷这般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祁北寒很是直接的摇了摇头。

“只是本王觉得闫兄弟看起来十分熟悉,很像是本王认识的一个故人。本王心中甚是想念那个故人,恰好此刻闫兄弟就在身边,于是不自觉便会多看几眼。”

说着话的同时,祁北寒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而逝的精光。

而在那精光底下泛着的,则是浅浅淡淡的笑意。

好吧!

这还真是一个令人难以反驳的理由。

虽说鄢听雨的心中对祁北寒口中所说的那个故人感到十分的好奇,但毕竟她也是能够隐忍住自己的好奇的。

既然如此,那看就看吧。

反正看一看自己又不会少一块肉。

说的太多也会让他怀疑的。

只是,让鄢听雨又一次没有想到的是,她自己倒是按耐住心中的好奇了,可祁北寒这边却好像是故意而为之似的。

“难道闫兄弟一点也不好奇本王所讲的那个故人到底是谁吗?”

鄢听雨:……

我倒是想知道,但是我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再怎么说如今我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下属,我这个下属怎么能够对王爷的事情表现出来那么感兴趣呢?

这不合理啊!

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于是,出于对自己现在身份的考虑,鄢听雨果断摇了摇头,“王爷说笑了。属下不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而王爷您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对于您的事情,属下又有什么理由想要多了解呢?!”

在刚刚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祁北寒的心中还是有着一瞬间的不悦的,不过只是稍转即逝间的功夫,那些不悦便已经消失无影无踪了。

说的也是。

毕竟此刻这个小女人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士兵。

要是士兵想着了解王爷的事情,这恐怕就有点不符合常理了。

这么一想的话,祁北寒倒是瞬间也释然了。

左右自己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小女人的真实身份,那就如她所愿,好好的陪她玩玩吧!

这么想着,祁北寒眸间的笑意愈发的狡黠了几分。

“知道本王今日为何要你陪本王一起喝酒么?”

说话间,祁北寒为鄢听雨斟了一杯酒,最后将那一杯酒递给了他。

然后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一双眼眸始终打量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不停的似笑非笑。

说实话,对于祁北寒这一莫名其妙邀请自己同他一起喝酒的举动,鄢听雨是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奇奇怪怪的举动啊。

她现在的身份不过只是一个士兵,她也只想恪尽本分,老老实实的去做自己所谓的士兵啊。

这突然间的邀请自己来喝酒……

话说这件事情要是被其他的兄弟们知道了该怎么想她?!

到时候,他们心中肯定会对自己猜测万千的啊!

这么一来的话她不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吗?这么一来的话万一要是被那个隐藏极深的奸细察觉到了异常怎么办?

到时候自己来这军营中的目的岂不是达不到了吗?达不到目的那自己还怎么在暗中保护他啊?!

鄢听雨是真的对这件事情表示很无语。

只是无语归无语,此刻再怎么说,毕竟人家是王爷。在堂堂的齐王爷面前,她一个小喽啰又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于是,她只能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道:“承蒙王爷厚爱,属下实在不知王爷今日为何要邀请属下一起喝酒。还请王爷明示,给属下一个痛快。”

祁北寒心中的调侃意味本来是正盛着,只是乍一听到鄢听雨所说的后半句,他刚喝进口中的一口酒猛然间喷了出来。

噗……

随后,他华丽的被酒给呛到了。

开始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见他如此,鄢听雨立刻慌张问道:“王爷怎么了?你没事吧?”

闻言,祁北寒摆了摆手。

没事儿没事儿。

他能有什么事儿?

他好的很!好的是一点事儿也没有。

只是,听着她说的这话,什么叫做还请王爷明示好给属下一个痛快??!

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就好像他祁北寒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一样。

什么叫做给她一个痛快啊?

痛快什么啊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