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鄢听雨的眸中划过了一抹愈发浓重的冷冽之色,似乎,她是想要挣脱男人对自己的禁锢。

只是很悲催的是,那男人禁锢着自己所用的力度竟是如此之大,无论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这样的认知一时间让她心下烦躁不已,她只能再次嚷嚷道:“我让你放开我!听到了没?你快放开我!”

“我说过了,若是你不能对之前所说的言语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你不是说我不是正人君子吗?你不是说我的心理是阴暗龌龊的吗?既然你都已经对我如此评价了,我要是真不做点什么的话,只怕是太对不起你对我的评价了!”

轻挑着眉头,上官流云的语气是那么的邪魅。

既然眼前的这个女人都已经对自己做出这种评价了,若是他不把她所说的这个评价坐实的话,那可真是着实有些冤枉了。

岂料,在听了他的话后,鄢听雨嘲讽道:“你都已经做出那样的事情了,还要我给你一个怎么样的解释?”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见过很多不要脸的人了,却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更加的不要脸。

所有的事情他做都已经做了,做了还想让自己再重复一遍?重复一下他是怎么做的经过吗?

“我说你这个女人!你总是说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了,我倒想知道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了?我做出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怒骂于我?”

“怎么,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已经忘记了?!你……”

鄢听雨的话还没说完,上官流云便做出了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他惊讶道:“噢~原来你是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啊!这么一说我可真是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确实是对你做出了很多那样的事情呢!”

“登徒子!”

鄢听雨的一张脸早就已经气得通红。

若不是此时此刻的自己牢牢的被这个男人禁锢着,她当真是恨不得甩他一个巴掌。

只是突然间,她像是记起来了什么似的,澈澄的双瞳中划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晦暗之色。

自己的双手却是是被这个男人禁锢着没错。可是他禁锢的双手并不代表着她的脚也受到禁锢了啊!

于是乎,想到这里,打定主意,鄢听雨直接一脚踹向了他。

似乎是没有料到眼前的女人竟然会直直的踹向自己,一时间,丝毫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上官流云是禁止被踹倒在地。

趁着他被自己踹倒在地的功夫,鄢听雨立刻站起了身子,做出了一副警觉无比的样子。

只是就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猛然间感觉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

疼!是真的好疼!

整个肩膀活脱脱的就像是被撕裂开了似的。

原先她一门心思都是放在这个男人身上,一时间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如今微微缓和了下来,是真的痛啊!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鄢听雨才记起来了自己的肩膀处为什么会痛。昨天她可不是受伤了么?!

一想到自己受伤了,下意识的她想要看看自己的伤口,只是摸上去,好像觉得被人包扎过似的。

鄢听雨微微掀开衣裳仔细看了看,果不其然,确实是被人包扎过的。

这个山洞里面除了自己就只有那个男人了,是他!

又是他!

当下,鄢听雨简直是怒不可遏。这男人怎么这么会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做出如此非礼的举动?!

他可真是个十足十的登徒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上官流云也回过神来了。

话说刚才这女人的一脚可真是踹的他老命疼,当下回过神之后,他便大声道:“我说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问我要干什么?我倒想要问问你要干什么!你明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要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你是诚心想毁了我的清白吗?!”

“我对你做出哪样的事情了?你受伤了,难道我不应该帮你包扎伤口吗?淋着了雨,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还有,你一直在强调我毁了你的清白,也不知道昨天夜里是谁毁了谁的清白。是你一个劲儿的嚷嚷着冷,是你非要往我怀里钻的。我能怎么办?我想甩开你都甩开不掉!依我看,明明是你思想肮脏猥琐,你反倒还怪起我来了?!这天底下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事儿都让你做了,话也都让你说了。”

上官流云才不会告诉鄢听雨是自己听着她一个劲的嚷嚷着冷这才搂着他的。

左右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倒不如就变成是她主动吧。如此一来,他倒想要看看,她还能说什么?!

闻言,鄢听雨瞬间愣了愣,随即在反应过来之后,她即刻义正言辞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往你怀里钻的,你别胡说。”

就是!怎么可能呢?

自己明明是那么正经的一个人。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而言他压根就不熟。

对于不熟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轻浮之事呢?

第一时间的反应,鄢听雨自然认为这个男人是在说谎。

只是,她未曾发现的是,她的脸色在不知不觉间悄悄的红了。

此时此刻,上官流云也从地上起来了。

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意外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脸红了。

这样的认知让上官流云的心中突然有着一丝难以说明的感觉。这也愈发加重了他想要捉弄这个女人的心思。

“怎么不可能?昨晚发生的事情你都已经忘记了?!你说我轻薄于你,说我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可咱俩之间到底是谁对谁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昨天晚上明明是你对我心怀不轨的!现在我只不过是在陈述着事实,怎么,这就已经不相信了?!看来你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同样的事情放在你的身上,你想想你自己的思想到底是有多么的肮脏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