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寒,从前我处处以你为中心的时候你却是百般凌辱于我。从前我总以为我能够感化你的时候,你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如今,你倒是想起来我的好了。只是可惜啊!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迟了吗?!
从前自己珍惜他的时候,是他自己不珍惜。如今自己已经不想珍惜了,对于他所谓的懊恼,他也不愿原谅。
敛了敛思绪,等到眸子再度抬起来的时候,鄢听雨的眼眸中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刚才那些情绪全都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好像那些思绪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轻轻敲了敲门,鄢听雨道:“王爷,妾身是朝露,妾身可以进来吗?”
“稍等。”
敛去了眸中的思绪,祁北寒站起身子将那个荷包又放在了花瓶底下的匣子里,随后坐在桌子前,捧着刚才放在一边的那本书,做出了一番在看着的样子。
“进来吧!”
应了一声后,朝露推门而入。
“是你啊!”
见她,祁北寒轻笑,“怎么了?找我是有事儿?”
“听王爷这话,难不成无事儿的时候,妾身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鄢听雨巧笑嫣然,“王爷,你猜猜,妾身给你做了什么。”
将做的那个红烧肉蛋糕放在了桌子上,由于上面扣着一个盆子,所以并不能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祁北寒一时有些好奇。好端端的扣个盆子,还整的这么神秘兮兮的,这是做什么啊?!
“这个啊……还是得需要王爷来猜一猜啊!所以王爷,你可得好好的猜一猜,努力猜一猜,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着她如此一副小孩子的模样,祁北寒倒是也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刚才的那种压抑气氛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这般整的神神秘秘的,我可真是猜不到。”
说话间,祁北寒走向了鄢听雨,看着眼前女子那娇媚的眉眼,他慢慢俯下身子……
随着他慢慢俯下了身子,鄢听雨也不自觉向后仰起了身子。此时此刻,他就这么抵着她在桌檐上,二人之间的距离近的不到一指。
祁北寒能够看到,眼前的女子,那双清澈的眼睛间闪现的皆是自己的倒影。
烛光一跃一跃的,他们二人间的氛围暧昧无比。
修长的双手不自觉的挑起了她的下巴,在似笑非笑中,祁北寒薄唇轻言:“本王是真的猜不到,不妨王妃说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呃……
好端端的说着话的功夫,你说你靠这么近干什么啊?!
鄢听雨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她原本以为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好说歹说她的内心也已经足够强大了。除了满腔的怒意之外,她不会再对祁北寒这个男人产生不该产生的情愫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自己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就算她是从鬼门关上捡了一条命重新活了过来,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的思绪不受控制。
就好像整个身体整个大脑都不是她自己的一样,那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若说自己以前有这种反应也就罢了,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是真的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放弃一切,甚至是放弃自己的生命,她都无怨无悔。
然而现在呢!
现在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从前自己对他的喜欢,早就已经被他糟践的没有一丝一毫了啊!既然早就已经对他没有爱了,那么此刻她又是因何而产生的这种心跳加快?!
这一瞬间,鄢听雨的神情有些恍惚。她无法想象,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难不成其实在她的心里面,还是爱着那个男人的。还是对他有着爱意的。要不然又因何解释着扑通扑通直跳不停的心脏?!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是想要自己的命啊!难道他的很多还不足以让自己抹去对他的爱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
祁北寒,他是要杀了自己的啊!
若不是她会医术,若不是她命大躲过了那一劫,只怕现在她早就已经在那一杯毒酒的作用下成了一堆白骨了。
既是如此,那她又怎么可能还会对她产生爱意?难道她天生就有自虐的倾向吗?
鄢听雨,你醒醒吧!你面前的男人是想要了你的命啊!
“怎么了?看你眼神如此慌乱,是心中在想着什么事情?”
突然间,一到低沉的声音拉回了鄢听雨的思绪。在察觉到自己刚才生出的那些思绪时,她霎时变了脸色。
“没,没事儿。不过就是突然间有点不舒服而已。”
“若是不舒服的话就回房休息吧!”
祁北寒关切说道。
此刻,他关心着她的话语是那么的温柔。这种温柔其实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到底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而产生的,还是他只想把这种从前没有给鄢听雨的温柔弥补给眼前的她。
“无妨。今天可是个重要日子,妾身是不能回房休息的!”
微微推开祁北寒,鄢听雨只觉得自己脸庞窘迫的厉害。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微微敛了敛思绪,轻轻舒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归复于平静。
“什么重要日子?”祁北寒不解。
下意识的,他并没有往自己的生辰上联想。他以为的,这样的日子不会有人再记得了。
“王爷!您这几天真是公务繁忙啊!是不是都忘记了今天是您的生辰呢?!”
鄢听雨轻笑,随后牵着他的手,站在了桌子前,一脸神秘兮兮道:“王爷,妾身觉得,你应该闭上眼睛!这样才显的会更加神秘一些!”
听着她的话,祁北寒顺从的闭上了的眼睛。
除了鄢听雨那个女人之外,真的有人记得自己的生辰吗?真的有人记得,今天这个日子是属于他祁北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