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振鹭这么描述她的娘亲,祁瑾年忽然觉得这婆媳关系似乎非常好处理。

因为听上去他的“婆婆”好像是个十分豁达开朗的人。

“鹭鹭,我突然不紧张了。”祁瑾年抱着白振鹭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原来你一直是在紧张?”白振鹭转过头,认真的看着祁瑾年的脸旁低声说道:“我居然都没有察觉出来,还当你是因为感兴趣才听我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呢,我真是……唉,我都没察觉到!”

“哈哈……”

祁瑾年看着白振鹭一脸担心内疚的样子,宠溺的笑了起来,说道:“是我故意不叫你看出来的,因为我不想表现得那么懦弱,怕你嫌弃我……”

“胡说八道!”

白振鹭皱紧了眉头,抬手捏住祁瑾年的下巴,认真地说道:“你可是我的压寨夫人,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疼你一辈子还来不及呢!”

“哈哈……”

祁瑾年高兴地笑了起来,一把抱住白振鹭的腰身,将白振鹭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

把她抱在怀里,祁瑾年将下巴搁在了白振鹭的肩窝里,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我就知道大当家的最好了,不管我什么样子都很喜欢,是不是?”

白大当家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自己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祁瑾年的怀里。

她有些磕磕巴巴的的说道:“怎……怎么……是!当然什么样子都很喜欢!”

白振鹭在祁瑾年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于是索性也就不再挣扎了。

安安稳稳的坐在祁瑾年腿上,靠着他的胸膛接着说了起来:“再说了,我夫人长的这么漂亮,人又这么能干,咱娘亲肯定也会很喜欢你的,你用不着紧张,放心吧!”

听了白振鹭的这般回话,祁瑾年觉得十分受用,他得意的笑了笑,偏头在白振鹭的脸颊上亲了响亮的一口。

小喽啰:enmmm……我先不娶媳妇了,先瞎一会儿行吗?

两人聊着天的功夫,晚上一眨眼就到了。

那小喽啰站在一旁吃了半天的狗粮,眼下也终于寻到了由头暂时离开了这对能让人闪瞎狗眼的新婚小夫妻。

用过晚膳之后,两人都觉得困倦了。

早起便是一顿赶路,然后回来又没好好吃过午膳,又胡闹纠缠了一下午。为了能够恢复好体力,两人早早的便洗漱完歇息了。

……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今日又是一个好天气。

白振鹭先起来,换好衣服之后,轻轻的在还在睡懒觉的祁瑾年唇上亲了亲,便出了房门去盯着山寨里兄弟们今日份的晨练了。

大当家的在演舞台上坐了下来,悠哉地端着茶水,看着底下的弟兄们晨练。

忽然间远远的瞧见好像有一溜烟由远而近。她正好奇的盯着呢,那溜烟儿便跑到了自个儿跟前儿。原来是守在瞭望塔上的小兄弟跑来来报信儿了。

白振鹭:小弟兄小腿儿倒腾的挺快啊,这尘土飞扬的……

“报!”

“讲。”

“启禀大当家的,属下,属下刚才在瞭望塔上看见了跟在老夫人身边的人。老夫人向来不走寻常路,现在恐怕已经快到了,咱们赶紧准备准备接驾吧!”

白振鹭:还是我娘亲脚程更快些……

白振鹭站起身来,迈开脚步。刚想往山寨大门口走,忽然想到自家压寨夫人还在屋里睡懒觉呢,于是连忙在半空中将脚掉了个方向,转身往卧房走。

一边走着一边吩咐旁边的人说道:“我先回去准备准备,你们见着我娘亲了,先将她迎到正厅去,告诉她我马上就领着压寨夫人去给她请安,快去!”

旁边的小喽啰应声答是,转身一溜烟的又走了。

白振鹭只恨自己的脚程没有那报信的小兄弟快,于是也一遛小跑跑回了卧房。

卧房里,祁瑾年正抱着白振鹭的枕头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的就被狠狠地亲了一口,眼睛还没睁开呢,就听见自家大当家的叫他起床了。

“我的宝贝儿诶,别睡了,我娘亲回来了,快起来洗漱换衣服去前厅给娘亲看茶请安了!”

正睡着觉的祁瑾年成功的被娘亲这两个字给唤醒了。

他一骨碌地从**爬起来,跳下了床,“快给我备水,我要洗脸!”

屋里的二人兵荒马乱的一阵收拾,外头前厅中的老夫人已经在大当家的虎皮座位上坐了下来。

她笑盈盈的接过了小喽啰手中的茶盏,抿了一口笑眯眯地问道:“压寨夫人,你们见过了没有啊?长得美不美啊?”

将老夫人围了一圈的小兄弟们纷纷笑呵呵地起哄道:“哎呦,老夫人,咱们还没见着呢,大当家的宝贝压寨夫人,宝贝的什么似的。非得今天晚上举行个篝火晚会,才让我们请安!”

“哦?”老夫人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朝着一旁坐在各自位置上的头目们扬了扬下巴,笑眯眯的问道:“那你们总见过吧?人怎么样啊?”

这几个头目有些是原来老当家的提拔的,有些是跟着白振鹭一块儿在老夫人的看顾下长大,所以对老夫人都是十分恭敬有礼。

眼下见着老夫人问他们话,便老实的回答道:“老夫人,您就放心吧,大当家的的眼光绝对没错的,咱们这压寨夫人那绝对是闻名乡里的美人!”

“不仅如此!”

这些头目中略微年轻一些的一个小头目接着说道:“上次咱们寨子吃了黑头官司,还是咱们这压寨夫人给摆平的呢!那个时候咱们这压寨夫人还没过门呢!”

说起这件事来,众人都来了精神。

另一个头目接着说道:“是啊,老夫人听说咱们这压寨夫人有些背景,在朝中认识些官员,所以才将咱们这黑锅给抹了去的,不然咱们这寨子还是要生生吃一场恶斗呢!”

老夫人坐在堂中听了半日众人对着压寨夫人的评价,个个都说好,心中便觉得很满意。

只是不知道这模样长的究竟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么好,便喜滋滋的坐在宝座上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