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的功夫,祁淼淼这才看下了墙面。天哪!这到底是用了多少力气啊?!好端端的墙面上都已经出现裂痕了……
这时候的她是无比庆幸,也是幸好这一拳没打到她脸上。要不然这张脸可不就毁了吗?!
只是在庆幸的同时她也纳闷的紧,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不就是想让他放自己回去吗,为什么要这样呢?!
欧阳麟那边情绪实在不怎么高涨。祁淼淼的话就像是紧箍咒一样,回旋在他的脑海里。
他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竟是如此。
明明她都已经试探过他了,她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对他的心意,那么她还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祁淼淼,你到底有没有心?!
“阁主,姑娘一直在府里等您。”
一名属下恭恭敬敬的上前说道。
欧阳麟点了点头,拿起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手。
他的唇角泛过了一抹冷笑。
她既然无心,那他也不必用心。想让他放过她?!做梦!
鄢听雨等得快要望眼欲穿了,这才看到了飘然而归的欧阳麟。
“我的天哪!你上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鄢小姐简直是要暴走了。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很快就捡不到他了,这事儿搁在以前,她才不会在这里等着他呢!
“阁内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欧阳麟讪笑,“倒是你,这么晚了又下着那么大的雨,怎么就这么过来了?”
“你还说呢!我要是不今晚过来,明天还指不定能不能见上你呢!”
鄢听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和你说的。”
闻言,欧阳麟习惯性的捏了把鄢听雨的脸。在他的心里,好像她永远都是自己第一眼见的那个小丫头片子。
“哥!我要走了,我和祁北寒要离开这里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顿了顿,鄢听雨轻轻出声。
只是她这话明显让欧阳麟愣住了,要走了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就要走了呢?去哪儿?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要去哪儿?!”
“你不知道朝中发生了什么?!”
鄢听雨一阵惊讶,往常朝中的动向以及自己的事情不都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最先得到消息的吗?
怎么现在……他反而成了什么也不知道的一个了?!
“这段时间我有事儿,朝中的事情没怎么注意。”
欧阳麟悻悻。
这段时间因为祁淼淼的事情,搞得他对什么事都没有兴趣。
“那个烟花爆竹厂被人举报了,现在朝中大臣都联名上书,说那是我和祁北寒用来私自建造兵火的。”
“什么?!”
欧阳麟震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
他这个哥哥究竟在干什么啊?!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欧阳麟焦急无比的,“皇上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态度?!听雨,你别怕,我会处理好这件事儿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欧阳麟着急忙慌的就想外出,但是却被鄢听雨一把拽住了。
“没事儿哥,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皇上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趁着眼下的局势对我们来说还不是特别的被动,我会和祁北寒请求前往封地。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行!我不同意。你们若是去了封地,那还有何回京的希望?!更何况,前往封地就代表着你们必须放弃现在的一切!你甘心吗?祁北寒甘心吗?”
“不甘心有什么办法呢?!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哥,你已经为我付出的够多的了,所以这件事情我不想麻烦你。就算我们不回京也没有关系,如今我也想得很透彻了,只要我和祁北寒能够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你……”
欧阳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鄢听雨打断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走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诛仙阁。”
“你放心,我会的。只是你和祁北寒,你说你们两这……唉!”
欧阳麟喟然长叹,他这些天真的是在做着什么啊?!要是早一点知道这个事儿,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哥,还有件事儿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我想了想,还是和你说一说吧。”深吸口气,鄢听雨说道,“我已经知道你和三公主之间的事情了,你……还好吧?!”
欧阳麟神情一滞,随后笑道,“……看来我身边还是有奸细啊!我很好!没有什么不好的?!”
“哥,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是真的爱她,就娶了她吧!爹爹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么一直孑然一身。如果你不爱她,那就放了她吧……彼此折磨对谁都不好……”
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时候无意识的攥了攥,欧阳麟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说你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啊,只需要负责照顾好自己就好……”
说话间的功夫,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抹印鉴,递到了鄢听雨手中。
“这是诛仙阁少阁主的印鉴,有事儿,说话!”这一回,鄢听雨没有拒绝。
而是拿过了那抹印鉴,看着欧阳麟的眼睛,真诚无比的说道,“谢谢你,哥!”
“保重!”
天刚微微亮,一则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传遍京城。
“齐王爷同齐王妃一同前往封地,永不回京。”
阮静静知道消息去看鄢听雨的时候,齐王府已经空落落的了。
阮静静很是后悔,她都没有见到好朋友的最后一面。
看着她如此难过的样子,贺陌尘答应她等成亲之后就会带她偷偷前往封地,去看望他们。
闻言,阮大小姐才可以说是稍微安心一点了。
自打那天经历过相亲事宜之后,第二天安国侯府就朝阮府下了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