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告诉马副总长的。”

刘瑾瑞搓了搓手。

如果马振邦的后台真的倒下,那他升任苏城总长的可能就微乎其微,如果再空降一个过来,势必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就这些消息,我暂时是没办法帮你的忙了,光林家这一摊子事就够我忙活的,耽误的这两个月,医药公司那边,还不一定能撑得过去。”

林阳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枕在脑后,倚在了沙发上面。

“林大哥,我还是先回去吧。”

刘瑾瑞思索一会。

他觉得有必要回去和马振邦见一面。

把省府里的情况说一说。

“去吧,如果省府警局还给你打电话,你不用管他们,或者直接告诉我,我来处理。”

林阳叹了口气,道。

“嗯,我知道。”

刘瑾瑞点头。

早知道是这样,他今天根本就不会来。

“还有,林老师那边如何了?”

林阳跟着出来。

“前几天我去看过,古墓仍然在开发阶段,最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吧,酒店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一切我来看着就行了。”

刘瑾瑞笑了笑,说道。

“瑾瑞兄弟,真是麻烦你了,等我们林家挺过这次难处,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林阳伸手搭在刘瑾瑞肩膀上。

“开车!”

刘瑾瑞冲孙英羽打了声招呼。

——

下午两点,刘瑾瑞回到了苏城。

他直接让孙英羽开到了马振邦家门口。

还有不到三个月王占喜就会退休,之前还以为解决掉徐天川就能理所应当的上位,但现在看来,事情根本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马振邦能不能成为新一任的总长,要看这两个月来的情况了。

“马副总长!”

在刘瑾瑞下车之前,孙英羽就已经敲开了别墅的门。

“孙总警长,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啊?”

看着外面站着的人,马振邦笑着问道。

别看他和孙英羽并不熟悉,但因为刘瑾瑞的关系在,也知道和自己是一路人。

“瑞哥要来,我就是个开车的。”

孙英羽指了指外面的车。

“小刘来了,那还在车里做什么,快到家里来暖和暖和。

现在刚刚开春,外面还是冷得很,估计要等温度正常,还得月余时间啊。”

一听这话,马振邦立刻迎了出去。

“刚刚在车上打了个电话。”

刘瑾瑞推开车门,说道。

“快进来吧,我今天还想着什么时候让娜娜和你说一声,带你到家里来吃饭,没想到你竟然就来了。”

马振邦乐呵呵的笑着。

“马叔,我今天突然来,是有事情和你说的。”

刘瑾瑞走到里面,直接说道。

“什么事情?”

从刘瑾瑞的表情中,马振邦就能看出,并不是什么好事。

“马叔应该认识省府里的马永州副府长吧?”

刘瑾瑞深呼了一口气,开口问道。

“认识,他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贵人,如果不是当年他提拔我的话,我现在说不定还在村子里面种地呢,我们马家也不能过的这么好。”

马振邦有些诧异。

他不知道刘瑾瑞为什么会提到这个名字。

但还是很老实的说道。

“我刚刚从省城回来,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省府的府长正在对马副府长动手,甚至已经在调查他了。”

刘瑾瑞也将林阳说的话,全都告诉了马振邦。

“不可能!”

谁想到,一听这话,马振邦就非常激动的站起来。

“小刘,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位恩师,他为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我正是受到他的影响,才会清清白白做官,你说他被调查,我宁愿相信自己做了贪污腐败那些事情!”

马振邦看着刘瑾瑞,大声说道。

“马叔别着急啊,我也没说马副府长就是因为贪污腐败被抓的,我只是说他被府长调查了,至于调查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栽赃陷害,也有可能是冤假错案,我也是很相信马副府长的。”

见到他什么激动,刘瑾瑞连忙劝道。

“对不起,我过激了。”

喘了几口粗气之后,马振邦坐下,喝了两口茶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马叔,我的意思是,不论马副府长是被冤枉,还是被针对的,如果他倒下的话,那你不一定百分百成为苏城的总长,很有可能从省府里面,直接空降一个总长到苏城了。”

见他冷静,刘瑾瑞这才继续开口。

“这怎么回事呢,恩师他从来都没做过错事,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突然有人针对他……”

马振邦皱着眉头。

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可他又知道,刘瑾瑞专门到这里来一趟,如果消息不属实,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确定没有得罪过人吗?”

刘瑾瑞问道。

“小刘,你的意思是……”

马振邦糊涂了。

“如果说,这个省府的府长和顾家关系不错,而徐家又是依附于顾家的,马叔你踩在徐天川的身上成为苏城总长,顾家会不会对你动手,如果他要对你动手的话,先对马副府长动手,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马叔你就没有后台了啊。”

这一路上,刘瑾瑞一直都在思索这件事情。

想来想去还是和顾家联系到了一起。

“这……”

马振邦听的一愣一愣的。

刘瑾瑞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如果马永州真的倒台,那他在省城就没有后台了,省府空降一个总长来顶替掉他的位置,他也没什么本事反抗。

“能确定府长和顾家有关系吗?”

孙英羽也逐渐听明白了话。

“不能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我想他们之间即便有关系,也不会暴露出来,就和我跟林家关系这么好,林阳大哥也从来没和我说起过他们在省府里有什么关系一样。”

刘瑾瑞摇摇头,道。

“难了啊。”

马振邦的喜悦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他仰头躺在沙发上,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力气被掏空了一样。

总长的美梦还没有做一个月,谁想到这就遇到了麻烦,甚至还是来自省府里面的压力,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