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我师父及时赶到,要不然此时的长发鬼已经阴气消散,魂飞魄散了。

“还口口声声卿本佳人,简直就是典型的yin娃d妇,欺骗我这么多年感觉,还好我及时止损了。”钱多多在旁边气急败坏的说道。

“云舒姐姐,那男的有没有认出你是谁?”

云舒写到:“我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

发生了这件时间,想要见到齐珍珍真的难如登天了。

这件事情过后,第二天一早,齐珍珍的微博上就发布了取消近阶段的一切行程。

消息直接顶上了热搜,各大媒体褒贬不一,看来这件事情之后对她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正在我发愁之际,师父竟然拿出了杀手锏,这件东西拿出来,估计她会求着来找我们。

那可是他们这对郎才女貌(豺狼虎豹)的写真照啊,我不得不,再给师父竖起大拇指。

话不多说,当即就在齐珍珍的微博上私信了她。

没有半点儿文字,就给她发了一张二人打了马赛克的照片,作为照片的女主角,她应该比我们还清楚当时她在做什么。

让她也感受一下是: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照片刚刚发出去,对方就约我们出来见面,我们当然不可能跟她的团队交涉,我们的目的就是单独约见齐珍珍,也不是为了讹钱。

经过三轮交涉之后,对方称为了确保齐珍珍安全,希望就我一个人出现。

双方达成一致,约好今天晚上五点在华尔酒店玫瑰包厢见面。

位置是我定的,只是给齐珍珍团队一个假象,让他们以为我是齐珍珍的疯狂影迷,这样才不会暴露我们的真正目标。

当我走进酒店玫瑰包厢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个决定好像有点儿失误,他们是不是过于解读我的意思了。

这包厢的氛围,哪里还是一个普通的包厢,这分明是个情趣套房啊。

这是我定的包厢吗,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我特意看了一眼包厢的名牌儿。

“喜欢吗?”原来齐珍珍已经到了,她坐在餐桌的旁边,身穿一身浴袍,显然是刚刚洗过澡,长发上还挂着滴滴水珠,修长的手指端夹着一杯红酒,在手中不停的摇晃着。

“这些,是你布置的?”

她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没有回答我。

“你是不是对我们这次见面有什么误会啊。”

我上前一步,乔珍珍站起身一把拦住了我的脖子。

“什么都不要说,我们先喝一杯。”

齐珍珍的脸贴得我很近很近,我仿佛都能看到她打了玻尿酸的针孔。

她一只手揽在我的脖颈前,另一只手将酒杯递给了我。

故作娇羞的说:“这不是你的目的吗?”

我试图避开她的脸,可是一低头,却看到齐珍珍脖颈下的一抹春光。

她还真的只穿了一件浴袍。

白皙如玉竹的腿不停的蹭着我的大腿,说实话这撩人的技术,差一点点儿我就把持不住了。

我一狠心,将她推到了一边。

“齐小姐,你请自重。”

齐珍珍估计也没想到,我是这样的反应,马上改变套路。

“开个价吧。”她拿起餐桌的烟点了一根。

“我找你并不是想要钱,也不是想要人,我只想请齐小姐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说的到轻松,跟你走,我怎么敢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你不用走,只要我的朋友进来就可以了。”

“不是说好一个人来吗?”齐珍珍说道。

“是啊,不是说好一个人来吗?”我看了一眼卫生间说道。

“竟然被你发现了,小子不简单啊。”齐珍珍身后冒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厚重,但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人未到气息在,我也不是吃素的,这点儿计量,还是逃不过我的直觉的。

“来都来了,还躲躲藏藏的干什么,现身吧。”我说道。

霎时间,房间内的灯光暗了一下,当灯光再亮之时,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

“既然都到了,那不介意我将我师父请出来吧。”我拉开房门,外面竟然空无一人。

我去,这也太打脸了,师父呢?这感觉就如同信誓旦旦的跟别人打架。

本来身后有一帮人撑腰,可是开打之人,身边的人都逃跑了,留下自己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没办法,我又默默的将门带了回去。

“她应该一会儿会回来。”我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怕不是跑了吧。”那个男子不屑一顾的说道。

“怎么可能,哈哈,我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事情,一般我都不劳烦她老人家。”

“说吧,开什么条件,才肯把照片删除?”

“大哥您今年高寿啊,刚刚我说的话你不是也听到了吗?还用我再叙述一遍吗?”

“年轻人,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尊重?”显然那个男人有些生气了。

“我笑了笑,那大哥您值得我尊重呢?”

没等他说话,我继续说道:“如果将两个人互换人生,而未征得被换命格之人,那觉得那是尊重吗?”

我已经不想再跟他弯弯绕了。

我话刚刚说完,房间内的所有灯光全部晃动了起来,忽明忽暗,突然间觉得房间里冷得出奇。

“看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我一拍桌子,灯光瞬间恢复正常。

“弄这些没用的气氛干什么?直接切入主题吧。”我掏出了斩神刀,拧动刀柄。

你男子见到斩神刀,当即大吃一惊:“你到底是什么人。”

“引灵人。”话闭光刀一挥,一刀朝那男子挥去,男子向旁边躲闪,前面的座椅被斩神刀一分为二。

齐珍珍吓坏了,尖叫着跑向男人的身后,我顺势又是一刀。

只见那男子拉过齐珍珍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我一见不好,迅速收回刀刃。

当我再抬头之时,那个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留下齐珍珍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

“怎么没叫我就打起来了。”师父推门而入。

“叫你了,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