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
看到来人,谭嘉年的笑容一边,露出一副掐媚,连忙起身迎上,扶着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到酒桌的主位,然后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张氏财团的张刚张老总!张氏财团产业遍布云江,身价几千万,在云江已是上流!”
说完又转头介绍道:“来张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给您说的朋友,小云镇秦氏代工的秦瀚文,旁边这位是他的儿子,秦云。”
“原来是秦老板。”
张刚点头示意,目光直接从秦云身上掠过,来到谭珊珊的身上。
他目光一亮,大肚子都挺了一下,问道:“谭总,这位姑娘是?”
谭嘉年热情道:“我女儿谭珊珊,一直在洛都念书,这是第一次见到张总您。”
“张总好。”
谭珊珊很有眼色,起身给张刚打了一个招呼。
看到她的玲珑身材,张刚的眼睛顿时就直了。
秦云在一旁双眼微眯,心中对这个张刚生起一抹厌恶,但因为是父辈的场子,暂时没有发作。
谭嘉年常年游走于商场,又何尝看不出张刚眼中的意思,立即倒上一杯干红,转移话题道:“张总,今天您亲自赏光,我先敬你一杯。”
说罢,一杯干红一饮而尽,毫不拖泥带水。
见状,张刚只得收回打量谭珊珊的目光,礼貌性得倒上一杯干红。
但他却只喝了一口,意思非常明显,他认为自己的地位远比在座的所有人高。
一口迎半杯,“这张刚好大的架子啊,而且,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谭珊珊抓住机会,快步钻到秦云身旁的位置,偷偷说道。
秦云自信道:“你放心,他若真敢对你不轨,我会让他躺着回去。”
“有大人在呢,他应该不会如此失德。”
谭珊珊吐了下舌头,说道:“我听说张氏财团最近有几个精装楼盘要招标装修,我爸就是瞄上了这单生意,才花那么大大功夫才把他请来的,如果能谈下来,你们家至少也能分到五六百万呢。”
秦云心中了然。
怪不得说是大客户,他们家一年业务也才几百万,这张刚这里一单就能有五六百万,的确是大生意了!
“对了,我听说昨日这云江酒店连遭数道霹雳,很多房间都不能用,同学跟我说,其实是鉴宝大会里面有江湖高手在过招,也不知是真是假。”
谭珊珊如精灵一般,话匣子一开就止不住了。
秦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什么江湖高手,都是电视里骗人的,好好读书,不要去打听这些玩意。”
谭珊珊笑嘻嘻道:“我觉得这事挺真,十个大洞啊,我来的时候都看到了,江湖高手是真实存在的,这个谁都知道!”
秦云摇摇头,不想跟这丫头扯太多的江湖事,要是让她知道十个窟窿就是他砸的,估计这小丫头会眼冒星星叫他师父了。
“喂,珊珊姑娘,怎么跑那么远去了?来叔叔旁边坐,看你也成年了?喝点酒应该没事!”
张刚粗哑的声音忽然传来。
谭珊珊脸色微变。
谭嘉年的神情也是凝滞一瞬。
这时,秦瀚文起身举杯,笑容满面道:“张总,珊珊还小,不会喝酒。扫了您的雅兴,实在不好意思,作为赔罪,我先干两杯,您随意!”
说罢,便直接满上两杯干红。
“坐下,我在跟珊珊说话,她父亲谭总都没开口,轮到你来插嘴了吗?”
张刚却是声音一沉,红酒杯重重落在桌上。
秦瀚文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多年经验告诉他,这是遇上难搞的主了!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珊珊可是他的侄女,正因为谭嘉年不好开口,秦瀚文才会主动接过话茬。
却想不到张刚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简直嚣张至极!
“谭总,你女儿也不小了,将来必然是要接手你生意的,正好今天我有兴致,就帮你锻炼锻炼吧。”
张刚瞥了谭嘉年一眼,目光来到谭珊珊身上,一抹色意毫不掩饰。
谭嘉年赔笑道:“张总,珊珊真不会喝酒,我以后会找机会锻炼她,下次您来我一定让她给您敬酒赔罪,这次还是算了吧。”
“算了?”
张刚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那两千万的精装合同也可以算了?倒也不是不行,其实刚才就有两家装修公司跟我出价,报的价格可比你高了不少啊。”
言语之中,威胁之意明显!
酒桌上顿时寂静下去。
谭嘉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为了请到张刚,他送礼都送出大几十万,却想不到,今日为了顺带为了让两个小辈见面一下,竟引来这般坏事!
良久后,谭嘉年似是下定决心,继续赔笑道:“张总,您可不要开玩笑了。不如这样吧,酒桌事酒桌了,我把这瓶干红吹了,您先消消火,如何?”
酒桌事酒桌了?
张刚眉头一挑,然后玩味笑道:“可以,但那是咱龙国的规矩,所以不能吹红的,要吹白的,而且要吹茅台才行!”
谭嘉年顿时脸色大变。
他手中的这瓶干红也才12度,而茅台最少也有50度,差了整整好几倍!
这种度数的就,哪怕酒量再好,慢慢喝也才能喝下一瓶,要是一口干掉,什么人能顶得住?
他要是倒了,还有谁来跟张刚谈生意?
犹豫之间,张刚手指轻敲红酒杯,问道:“谭总,想好了吗?”
“张总,老谭他肝不好,不能这样子高强度喝酒,不如就由我代他喝吧,作为赔罪,我干两瓶,可以吗?”
秦瀚文站起身来,挤出一张笑容道。
却想不到,张刚只是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道:“你来顶?你够资格吗?我张刚的酒,可不是你这种乡巴佬也能敬的!!”
这已是侮辱了!
但秦瀚文却只能微皱眉头,最后强挤出一副笑容,坐回原位。
谁都有火气,但张刚却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为了谭嘉年,为了自己,更为了秦云,秦瀚文只能强压下火气,把不甘全部往肚子里咽。
他望了谭嘉年一眼,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谭嘉年只能苦笑一声,喊来一瓶茅台,放在面前。
一切,都被秦云看在眼中。
这已是张刚第二次冒犯他父亲。
如若再有下次,秦云必然不会再忍耐。
此时,谭嘉年已打开茅台瓶盖,浓郁的酒香,却让他皱紧了眉头。
“爸!你肝不好,医生说你不能这样子喝酒的!”谭珊珊担忧喊道。
秦瀚文可没说谎,因为天天应酬,谭嘉年的肝已经不行了,小酌可以,但不能再高强度饮酒,否则就容易有生命危险。
张刚顿时色眯眯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过来陪叔叔喝两杯啊。”
“没事的张总,我能行。”
谭嘉年苦笑一声,举起酒瓶,就欲饮下。
“爸!”
看着父亲勉强的眼神,谭珊珊似乎是下定决心,就欲起身。
此时,一只修长的手掌将她按下。
“大人的事,你一个孩子别插手。”
秦云起身而去,一把抢过谭嘉年手里的茅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