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

熊建学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后,顿时也冲耳麦里大叫道,“妈的花喵,谁让你们开枪的?”

“三爷,我们没开枪啊!”

丛林里的花喵更是一脸吃瘪啊,此刻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开的枪,因为枪声根本就不是从他们这个方向发出的。

“妈的,既然不是花喵他们开的枪,那又会是谁呢?难道是边防警?”

密室内的二师兄一声骂咧,瞬间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原始森林内,王中胜听得冲锋枪声响起,赶紧趴下身来朝身后不远的丛林里望了一眼,这一望他才发现十余米开外的地方人头闪动,草叶乱晃。NND,原来自己被人跟踪了!幸亏被自己的人发觉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远处的丛林内,叶飞迎着枪林弹雨胡乱地放了几枪后,赶紧往来时路撤回,边撤对对身后的人叫道,“妈的,被对方发觉了,跟踪失败,赶紧撤!”

“呵呵,还以为你百战百胜勒,没想到也有失误的时候啊?!”

池浩天掉头时,还不忘阴阳怪气的挖苦一番。

叶飞权当没听见一般,只吆喝着众人赶紧离开现场。

掏出枪正准备大干一场的王兴见前方人员都往后撤了,顿时就一脸失望地对叶飞说道,“叶组长,听对方的枪声也就两杆破枪,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们干什么?不如分成两队,直接把他们包围了?”

叶飞沉声道,“这附近山高林密,咱们又不熟悉地形,贸然闯进去必然会遭受巨大损失;况且现在已经失去了先机,再没必要跟上去了!”

王兴皱了皱眉,又一脸焦急地说道,“可雷军同志还在那帮匪徒手里啊!咱们这次撤了,什么时候再去救他啊?他在匪窟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啊!”

“他的命很重要,咱们的命也不差啊!只有先保存了自己的实力,才有机会去救他!听我命令,赶紧撤!”

说着,叶飞扬起一手就推了王兴一把,韩国栋更是二话不说,拽着王兴一支胳膊就往三清镇的方向拖。

王兴满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才皱着眉,悻悻地离开了现场。

下午一点五十,老五带着阿青,回到了黑色风暴设在乌拉里原始森林边缘地带的据点内;当他找到二师兄,站到这小子面前时,惴惴不安地将取回的情报交到了他手里。

二师兄接过蜡丸,满意地笑了笑道,“老五,辛苦了,回你屋里去休息一下吧?!”

“一点儿也不辛苦啊!二哥,还有什么事情没?有的话您直接吩咐一声就可以了!”老五拿瓷碗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就喝进了自己的肚子内。

二师兄淡淡地笑了笑道,“下午真的没什么大事了,你去休息吧!”

“那好,那我先告退!”

老五抱拳行了一个礼,这才转身朝自己的睡屋走去。

站在二师兄身边一直没说话的熊建学看了看手表道,“老四也该回来了,不过他会不会跑路了啊?”

“他们的人还在咱们手里,他是不会轻易跑路的!华夏军方不是一直宣传‘不抛弃,不放弃’每一个同志吗?哼哼,他一定会回来的!”

二师兄话音刚落,耳麦里就传回了前方哨兵的声音,“二爷,四爷和阿泰也回来了,他们是从南门进入的。”

“让他们到牢房里说话!”

二师兄坏坏一笑,立即带着熊建学走进了关押雷军的那间牢房内。

“二哥,情报我取回来了!娘的,华夏军方的人真狡猾,居然暗中跟踪我,幸亏被咱们的人发觉了,及时将他们打退了。”王中胜一见到二师兄,就将取回的蜡丸递了上去;按理说这小子被跟踪的嗅事是不应该说出来的,但不知怎地,他却像竹筒倒豆子一样的全倒了出来。

“呵呵,恐怕不是暗中跟踪你,而是你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吧?”

二师兄看也不看那份情报一眼,只冷冷地对王中胜笑了一笑。

王中胜顿时一脸惊讶,“二哥,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故意把华夏人引到咱们据点来?”

“你说呢?”

二师兄瞪了王中胜一眼,旋即又冲阿青和阿泰大叫道,“把他给我拿下!”

“四爷,对不住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阿青一声坏笑,立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王中胜捆了起来。

王中胜边挣扎边大叫道,“二哥,那帮人真不是我引来的!我也是一时大意了,才被他们跟踪了啊!”

雷军盯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幕则暗暗纳闷道:这些人在自己面前演什么鬼把戏?难道刚刚被绑的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同志?应该不是他吧?!

“老四,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二师兄一声冷笑,又俯身盯着王中胜问道,“你想要我给你拿点儿实锤出来吗?”

“什么实锤?二哥,您真的冤枉我了啊!呜呜——”

为了表示自己有多委屈,转眼之间,王中胜竟生动地流出了眼泪。

雷军看着这一幕又暗暗寻思道:若他真是自己的同志,应该不会窝囊吧?

“老四啊,我若没有真凭实据,我能这样对你吗?哎,你现在这个表现让我很失望啊!”

二师兄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又对熊建学吩咐道,“老三,你就让他死个明白吧!”

“过来自己看吧!”

熊建学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台手提电脑打开,阿青和阿泰则将王中胜押到了电脑面前。

显示屏刚刚点亮,韩国栋进入三清酒楼卫生间看找情报的画面就清晰地在王中胜面前显示了出来。

王中胜看着这人的面孔,顿时失声道,“这——这不是华夏国安的人吗?他,他怎么也会出现在这个卫生间里?”

“是啊,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

二师兄一声冷笑,缓缓走到王中胜面前,慢慢弯下腰道,“让你去三清酒楼取情报这件事情,除了我和老三知道外,就只有你了!可是,华夏国安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该不会要告诉我,是我和老三告诉他们的吧?”

“我——我也不知道啊!二哥,这——这一定是隐藏在咱们中间的那个内鬼传递消息出去的啊!”

王中胜这时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原来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华夏军方的卧底啊!

还被吊在窗框下的雷军听了这里竟是一脸茫然:这小子看样子就贪生怕死的,上级怎么可能派这种人来当卧底?难道他现在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我刚刚就已经说了,整件事情,就只有三个人知道啊!”看着眼泪鼻涕长淌的王中胜,二师兄竟有些失望,他原本还以为这小子会找各种理由跟自己狡辩一番,没想到他却啥也说不出来,就只知道在这里哭鼻子。

“老四,难道你还想说是我给这人通风报信的吗?”熊建学两眼一斜,忽然跨步上前,一把揪住王中胜的头发将他整个脑袋提了起来。

王中胜顿时又惊叫道,“三哥,我没有这个意思!咱们——咱们一定中了别人的挑拨离间之计了——”

“妈的,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打!”

二师兄一声令下,阿泰便抓起抽人的鞭子,呼呼呼地朝王中胜后背抽去了。

“啊——”

很快,牢房内就传出了王中胜惨绝人寰的叫声。

不远处的老五听得这声音,慌忙从屋内走出欲去探个究竟,可守在牢房门口的两名喽啰却死活不让他进去,还说“二爷交代了,现在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没奈何,老五也只得在过道内来回跺着步子。

阴暗的牢房内,王中胜还在哭着鼻子告饶,“二哥,我真不是内鬼啊,求您放我一马吧,呜呜——”

“小子,看着你的同志被打,不知道你有何感想?”

二师兄根本就不理会王中胜的哀求,只见这小子坏坏一笑后,就走到嘴皮已经干瘪的雷军面前问了一声。

“哈哈哈!”

雷军忽然仰头一笑道,“我们的队伍里怎么会有这种贪生怕死之辈?你们要演戏的话能不能再演得生动逼真一点儿?”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手段!”

二师兄眼中凶光一闪,侧脸就对熊建学命令道,“先把他的舌头割了!”

“别啊——别割,我真不是内鬼啊!”

“二哥,舌头割了的话就没法说话了,以后更不好让他招供了啊!”熊建学皱了皱眉,一脸为难地将嘴凑到二师兄耳边细语道。

二师兄两眼继续闪着凶光,“到了这个地步,还留着他干嘛?今天就得让他死!”

“那好——”

“啊!”

很快,牢房内又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雷军眼睁睁看着熊建学挥刀从王中胜嘴里剜出一根血淋淋的舌头时,顿时也傻眼了:妈的,难道这人真是自己的同志?

“哎呀,你终于害怕了,看来他还真是你们的人啊!”

看到雷军脸色的转变后,二师兄又狂妄地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