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情可能还不止这么一两件,我怀疑何翰林的死有问题——我给龙队长请示一下,你和孤狼现在就去何府外蹲点,至于那两个归顺的保镖,尤其要作为监视重点。”
叶飞给雷军通完话后,又立即给龙娇打了一个电话;龙娇在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果断地同意了这小子的请求,一方面,她命令海棠和杜鹃彻查岑友权的死因,另一方面则派雷军和孤狼对何翰林家人及其仆从展开秘密的调查。
就在叶飞打电话的过程中,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缓缓朝小吃摊前开了过来。
车子还没停稳,一个留小平头,内穿白衬衣,外罩黑西服的年轻男子就走到夏雨婷身边轻道了一句,“夏小姐,我们来接您了——该回家了!”
原来这个男子,以及坐在驾驶室那个精神干练的司机,都是夏雨婷的保镖,他们都姓车,从两人的长相来看,应该是对孪生兄弟。
“谁让你们来的?多事!赶紧滚!”
夏雨婷轻啐了一声后,急急地推了小平头一把。
刚给顾客冒完酸辣粉的陈琼华见到夏雨婷的举动,心中竟是说不出的滋味;尤其是在见到对方开的豪车时,心底更是堵得慌:这个男的是夏老师的保镖吧?她们家里一定很有钱了,她怎么会看上小飞了呢?哎,长得倒是挺漂亮的,不过有钱人家的姑娘脾气都不好啊,小飞以后娶了她,能降得住她吗?
就在陈琼华皱眉之际,小平头车辰的目光也瞄到了叶飞身上,从他那闪闪的寒光里,叶飞明显能感觉到他的醋意,以及敌意。
“夏小姐,我们遵照您的指定,不干涉您在校园里的一切行径;但是现在出了校园,您就必须听我们的!”
车辰被夏雨婷推了一把后还不依不饶,很明显他不想让这妞跟叶飞单独待在一起。
“反了你了?”
夏雨婷一恼,扬起一手就要抽到车辰的脸上去;可看到陈琼华那异样的目光,她又不得不将手放下道,“我知道了,你先上车等我一会儿,我还有点儿事要处理。”
“你在这里慢慢处理吧,我去上个厕所!”
叶飞知道夏雨婷说有事儿不过是找的一个借口而已,她真正的目的他倒也十分清楚,所以为了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很快转身朝学校里走去了。
“我也要上厕所,你等等我!”
不料,夏雨婷竟对叶飞穷追不舍,可惜的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点儿,只见叶飞往那波蜂拥而出的人群里一扎后,就不见了踪影;等夏雨婷和车辰急急迈进学校大门时,愣是连他的尾巴都没有找到!
“谁让你跟来的?讨厌!”
看到车辰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气急败坏的夏雨婷这次直接踹了这小子一脚。
车辰不见了叶飞,心中暗暗一阵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表示道,“夏小姐,夫人让我们赶紧接您回家,说是有要紧事跟您说。”
“知道了!”
夏雨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后,又望了望四处;好像这妞还不死心,于是又跑到学校的公共厕所里溜达了一圈,在男厕所外站了差不多十分钟时间,这才垂头丧气地朝校外那辆黑色的宝马车走去。
“哎,这混蛋,为什么故意躲我啊?难道本小姐长得还没那个欧阳主播好看吗?跟本小姐在一起就丢了他面子吗?靠,刚刚怎么忘了问他要个电话号码啊?”
垂头丧气地钻进宝马车里时,夏雨婷还是一阵摇头叹息。
陈琼华望着绝尘而去的宝马车,又望了望渐渐安静下来的校园,心中竟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的。
眼看着学校大门缓缓关上,时间也越来越晚了,路边的小吃摊纷纷收了工,陈琼华也开始收拾摊子了。
差不多十分钟后,桌椅,锅碗瓢盆全部收拾妥当,往电动三轮车上一放后,陈琼华又望了望四处,发现叶飞再没有出来,她便骑上电动三轮,朝租住的小区开去了。
可能是电动三轮车快没电了,车速始终提不起来,原本只要十分钟的车程,今天愣是用了近一刻钟。
回到小区后,陈琼华就急急次取出插板给自己的马儿充上电,然后拖着一副疲惫之躯朝租住的小屋走去。
就在她前脚迈进小区楼的刹那,一道鬼魅的身影也像冷风一样吹到了她的身后;可能是因为太疲劳的缘故,陈琼华竟丝毫没有察觉。
不过在她掏出钥匙开房门的时候,她还是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该不会是那个死老鬼跟到这里来了吧?
脑子里转动着这个恐怖的思想后,陈琼华急急拉开了屋内的电灯;就在她伸手要关上房门时,一个高大的身躯忽然撞来将绿色的防盗门给撑住了。
“你——你个不要脸的怎么来了?”
当陈琼华借助屋内的灯光看到门外那张胡子拉渣的老脸时,她浑身都颤抖起来了!原来她真的被人跟踪了!而跟踪她的人,就是她的骈夫路兴松。
“你个死老婆子,你以为你能逃出老子的手掌心吗?妈的,跟老子过了近二十年了,你还想跑?你看你前面那个男人还要你么?你的儿子还认你么?识相的话还是乖乖地把老子迎进门,跟着老子过日子吧!”路兴松一声冷笑后,竟使出蛮力一个猛撞,直接将房门撞开了。
而陈琼华也在蛮力的惯性驱使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了。
“来人啊,救命啊,强盗来抢劫了!”
再也不想跟路兴松有任何瓜葛的陈琼华被撞倒后,并不像过去一样逆来顺受了,而是从心底,更是从嘴里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
“臭娘们,你叫什么叫啊!”
路兴松做贼心虚,狠狠地瞪了陈琼华两眼后就伸手去关门了,不料房门还没推得一半,一支强而有力的大脚忽然伸来,“哐”地一声,又将原本就有些飘摇的防盗门给踹了回去。
听得这突兀的声音,陈琼华不由得都打了一个哆嗦。
路兴松更是惊得呆若木鸡,尤其是看到门外那张冷峻的脸庞时,这小子的心都快碎了。
“小飞!”
愣了两秒后,陈琼华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朵欣喜的笑容;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最需要帮助的时刻,自己的亲儿子叶飞竟从天而降了!看来自己跟叶家的缘分还没有尽终啊!
“你——你想干嘛?”
看到叶飞那凶狠的眼神,路兴松吓得魂都快没了。
“记住我先前说的话了吗?我让你以后最后不要在江阳出现,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可你就是不听!现在不能怪我了哦!”
叶飞一声坏笑,忽然箭步上前,揪住路兴松的衣领一拉一拽,偌大的一个汉子,在转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愣是像小鸡一样被叶飞丢出了屋子。
“咚”地一声闷响后,路兴松又杀猪一样地在外面的过道内哀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