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靠在一块圆圆的石头那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突然,我感觉不对劲,这个石头像是会动一样。
我慢慢转身看过去,这哪里是一个圆石,分明是一团缩在一起的毛蛇,这种蛇外表看起来光滑如石,经常会盘踞在一起。
我看着那条毛蛇丝丝吐着蛇信子,心里头又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要是这条蛇在这里就不放过我的话,走进下来的路恐怕就更难了。
我左右的打量了一下,看到右边接下去长长的甬道,心中来回推算,如果继续这么下去的话,肯定是没有结果的。
趁现在毛蛇还没有进攻的表现,我趁这个机会慢慢的往右边挪过去。
只见毛蛇居然跟着我一点点蠕动起来,我整个人神经都有一些紧张,不会突然就扑上来吧?
可是我在脑海中回想着当年父亲书柜的一本《妖蛇转》,记得明确记载了毛蛇的习性,如果不不去主动攻击的话,它基本是不会反击的。
我一边挪,一遍看到毛蛇只是用着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着我,没有攻击倾向。我干脆放下心,大胆的走向甬道。
毛蛇果然没有继续跟出来,我看着这一截路,回想到上次不禁冷汗涔涔。
暗处的红色眼睛越来越多,我像上次一样只专注于脚下的路,可这次没有巨老的保护。
这些鬼怪直接逼到了甬道旁边,前面是越走越窄的山路,周边是密密麻麻的鬼怪,我绕是经历那些心智已经非同一般,可是此刻面对这种景象,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我提起精神,再次走上去,我注意到这些鬼似乎只是好奇,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心中安定不少。
可在刹那间,我感受到似乎有一股力量猛的打在鬼群里,刚刚还一片安宁的鬼怪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在这里,还有别的人?
我几乎在一刹那就怀疑到了古道人头上,可这个危机情况已经容不得我想那么多了!
我仍旧没有扔出符,只是侧身用天帝剑的力量护体,不知道是不是畏惧我身上这层薄薄的光亮,刚刚叫嚣的鬼怪猛的退到一边。
我凭借着这个力量的护体一直往前走了很久,可是没有想到再走到中途的时候,周边厉害的鬼怪越来越多,他们显然不惧怕这一层薄薄的了护体力量。
我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姿态,但是注意到他们还没有对我发动攻击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再往下的一段路程需要报墙体走,如果出现什么差池很有可能就要从这万丈深渊摔下去了。
我扣紧周边的墙壁的凹槽,感受是自己耳边缓缓吹来的凉风,一步一步的往前继续走去。
在我以为我我这些鬼怪就会一直保持着这样相安无事的状态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凉凉的声音。
“你身上的气味还真好闻。”
我记得上次的巨老再三嘱咐,在这条道路上一定要心无旁骛,不能随意的被周围的鬼怪**了去。
虽然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很有回头的欲望,但我更知道此刻该做什么所以并没有理会。
我继续往前走着却感受到刚刚的那股凉风,居然牢牢的扣住了我的肩膀,我不敢转过头去看,却感受到一股毛绒绒的东西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
忽然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吱吱吱吱的声音,这下即便我知道我不该回头看,可是还是忍不住的低头看了下去,看到那熟悉的银白色的一团,紧张到极点的心一下子了放松下来。
“你没事儿干在这地方下午干什么?刚刚见面就给我这么一大惊喜?”
对银白色一团正是上次对付古道人和无头尸的时候,那个修炼不凡的银元鼠,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它。
“在这个地方吓吓你岂不是更有乐趣?
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倒是你为什么会在这边呢?”
我有了身旁相对熟悉的小家伙陪伴,瞬间胆子和信心都大了不少,我熟门熟路的顺着山路一直往外走去,一边听着自己肩膀上的小老鼠叽叽喳喳。
“上次分开之后那些动物还挺感激你的,不过后来听说你去处理了什么事情我就没有办法找到你了。
古道人前段时间来到这里想要破坏这里的阵法,还有一件事就是想来这里找到我。”
我一边听着一边皱起了眉,“他找到你想要干什么?”
“虽然我在力量方面不起眼,可无论是我的神智还是我的探寻能力都是一绝,他自然是想把我收服让我帮忙寻一些天地宝尸。”
我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新名词感到十分的意外,天地宝尸?
“有的人离开的时候十分的体面,因为有权有势又会将自己的身体放在一些特制的棺材里,时间一长他们的尸体自然会保存的十分完好。
这样的人往往还会算好下葬的风水地利,长时间的养育之下他们的尸体都可以算得上是宝尸,这样的尸体拿来附身基本都是最好的选择。”
我听到这个心中有些震惊,“是不是在使用的时间上也会多不少?”
银元鼠果然肯定了我的猜测,“确实是这样,而且他们也不像一般的死尸那样容易被人看出来,只要能够把尸气掩藏的够好基本是不容易被发现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能够舒服你暂时有这些用途就算是把你收服不了,恐怕你也有什么他看上的地方。”
银元鼠在我脖颈处蹭了蹭毛茸茸的脑袋,随后很快的回应了我的话。
“没错,就算是我不同意帮他寻找,我的身体也是一个好家的容器,他到时候往我身体里放一些杂七杂八的力量都不成问题。”
我联系到之前一直碰到的血蟾和紫蟾,大概明白国道人可能拿银元鼠来干什么了。
“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说起来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历练,我干爹要我顺利的把这入阵的路走明白了。”
银元鼠那小脑袋摇头晃脑的,“这段路确实不是那么好走,不过也其实是好走。”